他哭笑不得,這死丫頭裝死的本事比他媽咪還高。
有幾名投資人過來找葉非墨談事,溫暖自己逛到另外一個角落,走了一圈發現女人們都對她指指點點,目光不善,多是鄙夷,她耳尖聽到蝴蝶二字。
溫暖眉心蹙了蹙,她的蝴蝶成了標誌?
這事她才和韓碧說,總不會這麼快就傳開了吧?她看起來也不是八卦長嘴之人。溫暖目光掠過韓碧,她正巧看過來,大方一笑,溫暖暗罵自己多心。
別人怎麼看她,她無所謂,那些女人再譏誚羞辱,她權當聽不見。
她閒來無聊,拿著一杯紅酒轉到外面的陽臺了。
晚風徐徐,站在高處俯瞰燈火,有一種異樣的美麗,溫暖心中有一抹輕鬆和寧靜,剛站了一會兒就聽到有腳步聲。
溫暖嘆息,這麼美好的夜景又不能賞了。
她可不喜歡到宴會上面對長嘴女人。
「非墨!」倏地聽到一道柔和的叫喊,溫暖一愣,這音色……韓碧?
074姦情
葉非墨和韓碧剛才的對話看起來有些火藥味,葉非墨似多看她一眼都難以忍受,可是,韓碧竟叫得如此親密?
溫小姐的腦海裡浮現出一系列不和諧的畫面。
據說葉二少爺的女人都是娛樂圈的,這韓碧又是安寧國際捧出來的,據聞當年是和安寧國際的總裁夫人也就是葉非墨的母親程安雅不和。
程安雅召開新聞釋出會,公開宣告把韓碧逐出安寧國際,恰逢好萊塢一名國際導演看中她,請她去了好萊塢。
可事實如何,誰也不知道。
莫非她和葉非墨……
有姦情?
據說豪門夫人最討厭娛樂圈出身的明星了,嗯,肯定是這樣。
有八卦可以聽了,又是葉非墨的八卦,溫暖像是打了雞血般,極是興奮,把自己的身子藏在柱子後面,大氣都不敢出。
「韓小姐,有事嗎?」葉非墨標誌性的冷冽音色。
「非墨,我們非要這麼說話嗎?」韓碧痴痴地看著他,柔和的燈光在她臉上閃爍而過,晦澀不分,漆黑的眸中有一股水波盪漾。
溫暖偷偷探出頭來,葉非墨背對她,她正巧看見韓碧楚楚動人的臉。
想不到女王氣場的韓碧也有此般我見猶憐的表情,真令人心動,男人看見這樣的眼神,骨頭都要酥了吧,豈會狠心傷害?
可葉非墨很顯然是郎心似鐵,絲毫不為所動。
「我和你很熟嗎?」葉非墨音色更冷了,「充其量,我是安寧國際的總裁,你是安寧國際捧出來的女星,這樣一個你,要多少我就能捧出多少。」
韓碧身子一顫,可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鎮定下來,「你還在怪我當年離開你?」
哇塞……大八卦啊。
075手段
葉非墨果然被韓碧拋棄了,天啊,國際韓,我崇拜你,太有勇氣了,不愧是她當成目標的女人,這魄力值得她學習。
溫暖亮晶晶的雙眸寫滿了姦情和八卦,更小心翼翼地聽他們的對話。
「幾年前的事,誰記得清楚?」葉非墨目光冷冽,韓碧再柔弱動人,他似無波動,眸光冷得凍死人。「你是誰?值得我掛念這麼多年?」
溫暖心中一顫,有些念頭突然清晰起來,原來葉非墨把她當成韓碧的替身,他愛韓碧。
非墨,非墨……
那日,他要求她以含情脈脈的聲音喊他非墨……像極了此刻韓碧喊他的語氣,柔軟的,動人的。
他抱著她,喃喃地說,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他所喊的,是韓碧,他不想讓韓碧離開。
別人不清楚,她卻很清楚。
葉非墨愛韓碧,且極愛。
難怪……溫暖心頭一澀,總算知道他心中的人是誰了,她看過一項調查,a市有90%的男人都選韓碧當他們的夢中情人。
曾經有一位文學界很有影響力的學者說,愛上韓碧這樣的女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非墨,你別這樣說,當年離開你,我是迫不得已,你別這樣好嗎?」韓碧走近葉非墨,怯怯地伸手去拉他的手。
少年時期的非墨,我行我素,雖冷厲,木然,對她尚有幾分憐惜,從不曾如此冷漠待過她。
過往甜蜜湧上心頭,韓碧心如刀割。
葉非墨無動於衷,冷硬的表情無一絲鬆動,「你和導演在酒店開房叫迫不得已?韓碧,你當我是三歲孩子嗎?」
韓碧咬唇,泫泫欲泣,「我沒有……」
葉非墨危險地眯起眼睛,他葉非墨是什麼人?女朋友和別人苟合,他會沒查清楚?韓碧也太小看了他,韓碧苦笑,「非墨,為什麼你從不曾懷疑過你母親。」
「你什麼意思?」
「那一幕是你母親精心策劃的陰謀,她想我離開你。」韓碧臉上掠過一抹憂傷,目光朦朧,「你母親的手段,我是怕了。」
076維護
「那一幕是你母親精心策劃的陰謀,她想我離開你。」韓碧臉上掠過一抹憂傷,目光朦朧,「你母親的手段,我是怕了。」
「韓碧,我奉勸你說話小心點。」葉非墨低斥,聲若閻羅,身上瀰漫著一股恐怖的氣息,誰敢辱了他的家人,他絕不放過,即便是韓碧。
「你果真不信我,你母親很瞭解你,當年我想把真相告訴你,她笑著和我說,你可以儘管去和非墨說,看他信你,還是信我。」
葉非墨沉默了,復而冷笑,「韓碧,你苦情戲演多,這一幕演得不錯。既然是我媽咪做的,她為何要這麼做?」
「還能有什麼,你們這樣家庭,怎麼可能接受我這種媳婦。」韓碧低頭,珍珠般的眼淚掉下,溫暖心想,女人美麗,哭態也美。
真是惹人心疼,她心中不免得幻想能生得出葉非墨這種變態,又能狠心棒打鴛鴦的女人,外表美麗,內心定是很威武,很母夜叉的吧?
這種豪門貴婦人什麼最可怕了,雖然報紙上的照片看起來沒什麼殺傷力。
於是,溫小姐對安寧國際董事長夫人程小姐的印象立刻升級到母夜叉,母老虎,很威武的高度上去,看韓碧哭這麼傷心,實在太可怕了。
「我們這樣的家庭?你知道我們是什麼家庭?」葉非墨冷冷譏誚,他媽咪連大嫂都會笑眯眯的接受,豈會不肯接受韓碧,其中必定有內情。
當年的確是他媽咪召開新聞釋出會,把韓碧逐出安寧國際,當年他還沒有接掌安寧國際,是什麼原因讓他媽咪如此強硬,不顧他的意願放逐了韓碧,讓她在a市站不住腳。
這一點,葉非墨七年來都很費解。
韓碧得罪了媽咪?
「非墨,你信或者不信,真相就是如此。」韓碧輕聲嗚咽,握著他的手,「不要對我這麼冷漠好不好?你媽媽不肯接受我,當時我便想著去好萊塢闖出名堂來,等事業有成,或許她會改變主意,畢竟你是如此優秀,我也想配得上你。非墨,這些年,我也過得很痛苦。」
葉非墨冷冷地凝著她,對她的眼淚視而不見,「即便你說的全是真的,那也是過去的事,我媽咪既然這麼做,定然有她的原因。」
「即便她讓我們這麼多年如此痛苦,你也不在乎?」
「韓碧,你太高估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我媽咪即便做錯了,她也是對的,真相是什麼對我來說不重要。」葉非墨沉聲道。
077一個吻
「韓碧,你太高估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我媽咪即便做錯了,她也是對的,真相是什麼對我來說不重要。」葉非墨沉聲道。
溫暖震撼,葉非墨,看不出來你是孝子啊?溫小姐遠目中,葉非墨這種男人,看起來就像是的等父母老年後一腳把他們踢去自生自滅的冷酷傢伙。
「好,我們不談這件事,非墨,你敢說,你已經不愛我了麼?你只要說一句,我就死心。」韓碧似賭徒般說道,眸底一片深情。
葉非墨沉默不語,韓碧心中一喜,伸手抱住了他,她的手輕輕地環著他的腰,低低柔柔的聲音彷彿一首動人的樂曲。
他沒有動手推開她,溫暖探出頭顱,便見這一對璧人在燈影中站立著,她看不見葉非墨的表情,他的手並沒有去擁住韓碧,卻沒有阻止韓碧擁著他。
他本就是這麼彆扭的男人。
心中愛著她,想著她,卻擺出這麼高傲的模樣,裝出冷酷無情的模樣,可他沒有拒絕她,葉非墨是什麼人物,若沒有他的默許,誰能近得了他的身子。
溫暖酸溜溜地想,其實他和韓碧挺配的,金童玉女。
「非墨,你那未婚妻是假的是不是?你故意來氣我是不是?」韓碧音色柔軟,帶著幾分痴,又帶著幾分嗔,委屈和責問都有。
男人聽了這樣的語調,當真是骨頭都要酥了。
葉非墨沉默著,不反駁,也不承認,韓碧的聲音有一抹小得意,「非墨,因為她和我有幾分神似,所以你才會找她,是不是?」
「不要把你們相提並論。」他不悅打斷她的話,音色沉冷如冰。
韓碧一笑,是啊,她和那女人又怎麼能想相提並論,她在葉非墨心中,永遠佔有最重要的位置,是他的初戀。那女子不過是她替身,怎能和她相提並論。
韓碧踮起腳跟,去親吻他的唇,溫暖一怔,抿唇,縮回柱子裡。
078遇見方柳城
韓碧踮起腳跟,去親吻他的唇,溫暖一怔,抿唇,縮回柱子裡。
那風華絕代,豔光四射的女子才是葉非墨的公主。
她只不過是代替公主的灰姑娘。
王子和灰姑娘只不過是童話故事,真正的王子都是配給公主的,不是她這樣的灰姑娘。
她已經足夠長大,不信童話故事。
從方柳城身上,她學會了一件事,不要再掏心掏肺去愛一個人,她的心別人不要,她自己要妥善收藏。
葉非墨和韓碧不關她的事,溫暖摸著脖子上的rosetear,或許明天,這條項鍊就回到自己真正的主人手上。
腳步聲遠去了,他們總算離開了。
溫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葉非墨,既然你的公主已經回來了,我這位灰姑娘是不是也可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或許,今晚他就會提出讓她離開的要求。
這契約,或許能不作數。
宴會上見到方柳城是溫暖意外之驚。
如今見著方柳城,溫暖心頭仍有一絲酸楚的痛,那是她最美好的初戀……不,應該算是單戀,她把所有最美好的感情都寄託在他身上。
沒想到卻被仇恨打得支離破碎,灰飛煙滅。
「溫暖?」顧睿帶著韓碧本想和方柳城認識,誰知道方柳城眼尖認出溫暖,大步流星過來,瞬間扣住她的手腕,一看她這一身打扮,厲聲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079女朋友
「溫暖?」顧睿帶著韓碧本想和方柳城認識,誰知道方柳城眼尖認出溫暖,大步流星過來,瞬間扣住她的手腕,一看她這一身打扮,厲聲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溫暖被他扣得手腕發疼,想甩開又甩不開,心中惱怒,「你算哪根蒜?管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方柳城雙眸陰鷙,扣得溫暖手腕發紅,她使勁去掙扎,他卻拽得緊,方柳城心中急怒,看溫暖這身打扮,他只覺得一團火在燒。
她是他的,誰也不能把她搶走。
溫暖自幼愛他,追逐他的腳步,在他心裡,這女子就屬於他的,因為仇恨,他一直剋制自己不去靠近她,總是一遍遍告訴自己,她是仇人的女兒,是他不敢渴求之人。
可如今,他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
一想到她挽著另外一名男子,巧笑嫣然,他就嫉妒得發狂。
顧睿奇問:「柳城,你和她是舊識?」
「她是我女朋友。」方柳城斬釘截鐵地回答,溫暖怔住了,愣愣地看著他,方柳城說什麼?女朋友?她想要笑,卻笑不出來。
若是她生日那天,她遇上他,他說她是他女朋友,她會開心的死掉,只覺得覺得老天總算聽到她的呼喚,把她的男人賜給她。
可如今,她只感覺到可笑。
她朝朝暮暮,期期盼盼的事情成了真,卻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她呆愣地看著他,周圍的人卻驚訝之極,葉非墨的未婚妻是方柳城的女朋友,這又是演的哪一齣?林寧和唐舒文相視一眼,兩人看似霧中看花,迷迷糊糊。
韓碧忍不住多看了溫暖一眼,她以為,葉非墨是為了氣她,不知從哪兒找來的女人,還戴上了她做夢都想要得到的rosetear。
沒想到,這女人還頗有些來歷。
韓碧冷笑,看來她不如外表看起來那麼純真。
080我的女人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目光都落在溫暖身上,她倍感難堪,臉上如火燒般,這是今晚她第一次覺得如此難堪,這一次更甚。
一雙有力的手扣上方柳城的手腕,他只覺得手腕一麻,力氣盡失,溫暖已被葉非墨抱在懷裡,他抬頭見是葉非墨,大驚失色。
「葉非墨,是你?」
「方大少爺,我的女人,你最好少動。」葉非墨的聲音冷冽如風,不帶一絲感情,彷彿雪原上吹過的冷風,方柳城驚疑不已。
葉非墨和溫暖?
「溫暖,你怎麼和葉二少……」方柳城目光陰鷙,帶著責備和質問。
溫暖譏誚一笑,仰頭,目光堅定,她挺直了背脊,「方大少爺,你有什麼權利過問我的事?你說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不覺得很好笑嗎?是,我愛了你很多年,的確痴傻到了極點,從來沒有認清你的若即若離是一種手段,是我的瞎了眼,我付出了所有,是我傻,是我笨,是我活該。但我不允許別人傷害我的家人,不管是為了什麼理由都好。在我生日前,你若是說我是你的女朋友,我會開心得宣告全世界,現在我只覺得諷刺。在你做了那樣的事情後,我溫暖再沒有自尊,再沒有驕傲,我也不會繼續愛你,哪怕我這輩子都忘不掉你,忘不掉這段感情,我和你也不可能。再則,你說我連當你情-婦的資格都沒有。所以你要戲弄別人,勞煩你換一個物件。」
眾目睽睽之下,溫暖勇敢地說出這一番話。
不管別人看來,她是什麼樣的女人,她也會勇敢面對,再糟糕的事情都經歷過了,再有什麼都不值得傷心了。
葉非墨深深的看著她,手不由得扣緊她的腰肢。
這女人比他想象中要勇敢,堅強。
韓碧看著葉非墨的表情,拳頭微微握緊。
081只吻我愛的人
韓碧看著葉非墨的表情,拳頭微微握緊。
「暖暖,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好嗎?」方柳城懇切地說,雙眸緊鎖著溫暖,不去看葉非墨冷厲的眸光。
溫暖往葉非墨身邊一躲,不想和他繼續糾纏。
她心亂如麻。
他想上前拉著溫暖走,葉非墨側身,整個人擋在方柳城面前,兩個同樣挺拔的男人身上都有一種凌厲的氣勢,誰也不輸給誰,勢均力敵地對峙。方柳城望著葉非墨,那冷冽挺拔的男人如守護神一般保護著驚魂未定的溫暖。葉非墨身上一直有一種霸氣和尊貴結合的特殊氣質,冷冽和優雅並存,他就這麼冷冽地站在方柳城面前,似是保護了他的珍寶。
霸氣、帶著幾分遺世的譏誚。
「方大少爺,暖暖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同意,誰敢動她一根頭髮。」葉非墨聲音冰冷,方柳城錯愕不已,一時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他的未婚妻?
「葉二少,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溫暖不是你這種男人可以玩弄的,放了她。」方柳城沉聲道,葉非墨是什麼樣的人,他豈會不知道,溫暖定會被他吃得骨頭都不剩。
「開玩笑?」葉非墨冷冷地噙著這兩個人,驟然扣著溫暖,身子一轉動,溫暖已站在他面前,尚未回過神來,他已俯身攫住溫暖的唇舌。
四座寂靜。
韓碧倒吸了一口涼氣,瞪圓了眼睛,她一陣昏眩,捂著嘴巴後退了幾步,差點跌倒。
當年感情正濃時,他說,這輩子,我只會吻你一人。
她玩笑道,你要是再吻一個女人呢?
他認真地說,那就說明,我愛她,你已成了過去。
那一次,她震撼了,驚慌地讓他吻她,緊張地問他,會不會再愛上別人。
他說,葉非墨只有韓碧,再不會愛另外一人,也再不會吻別的女人。
082醋意
他說,葉非墨只有韓碧,再不會愛另外一人,也再不會吻別的女人。
而如今,他卻在她面前,吻著另外一名女子,如此深情,如此熱烈地吻著另外一名女子,韓碧的心彷彿被刀片,一刀一刀地割著。
林寧和唐舒文等好友也是目瞪口呆,葉二少風流成性,換女人如換衣服,卻從不曾見他吻過誰。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誰在戲中?誰在戲外?
溫暖緊張得腦海一片空白,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卻是她最震撼的一次。
方柳城和韓碧都在,他竟然這麼不管不顧地吻著她。
葉非墨,你瘋了嗎?
她的目光淨是驚慌,任他掠奪她每一寸香甜,最後饜足放開。
她羞紅了臉,如火燒般。
葉非墨摟著她轉過身來,目光冷厲地望著方柳城,「方柳城,你還覺得我們在開玩笑嗎?」
他走近方柳城,壓低了聲音,冰冷地笑道:「我還得多謝你,把她送到我床上。」
宴會結束,葉非墨摟著溫暖在別人或驚疑,或震撼的目光下揚長而去,如葉二少一貫在作風,我行我素,狂妄不羈。
溫暖一路沉默,他心情似也不佳,兩人一路無話,回到公寓已一點多。
她脫下那條rosetear給他。
「今天的事,我不會當真,你放心,不會給你添任何困擾。」溫暖微笑說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她分得清楚。
葉非墨脫了外套,舉手投足都透出幾分慵懶,他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睨著她,「溫小姐,你可真善解人意。」
溫暖挑眉,不遜反問,「莫非葉二少爺希望我當真?」
葉非墨玩著手中的rosetear,唇角微微上揚,「溫小姐,你有特殊嗜好嗎?」
「你什麼意思?」溫暖茫然不解。
083兩隻禽獸
「若非你有特殊嗜好,怎麼寧願當情、婦也不願當名正言順的準老婆。」葉非墨冷冷地笑。
溫暖假笑兩聲,「呵呵,葉二少爺,您絕對是非我族類,我有種族歧視。」
「在我厭倦你之前,我要你當什麼就當什麼,記住,這期間內,我是你的飼主。」他說罷,起身上樓,外套隨意地搭在肩上,動作非一般的流暢。
溫暖囧了,她真的覺得葉非墨這反應能力非一般的強悍,她罵他禽獸,他竟然連思考都沒有以另外一種方式罵她禽獸?
這得要從小挨多少罵才能練出來的反應弧啊。
葉二少真的是非我族類。
「溫小姐,上來伺候少爺。」葉非墨一邊走,又拋下令溫暖手足無措的一句話。
伺候少爺?
靠,當她姑奶奶是丫鬟不成?
和葉二少同床共枕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她雙眸圓睜看著天花板,第一百零一次嘆息,試問誰身邊躺著一名冰塊能睡得著?
她見慣了葉二少野獸,上一次差一點在樓下客廳的地毯上就把她給那什麼了,那是多欲求不滿的男人,這花名在外,又是多麼需求旺盛的男人,這麼一個男人突然君子起來,這是令人多麼的心驚膽戰,溫暖只覺得頗有點違和感。
葉二少爺在她心中的印象和禽獸那是劃等號的。
沒想到他竟安安分分地睡覺,溫暖緊繃的神經卻益發緊張起來。
就在她第一百零二次嘆息的時候,葉非墨突然掀開被子,高大的身子覆蓋在她身上,黑暗中,男人的眼睛又黑又深,彷彿古譚深水。
溫暖嚇了一跳,轉而又想,哎,這才是葉二少嘛,這麼禽獸合情合理合邏輯的嘛,他就該這麼辦的,呸呸呸,溫暖你個白痴,你這是想他上你啊。
084你很想要嗎?
溫暖嚇了一跳,轉而又想,哎,這才是葉二少嘛,這麼禽獸合情合理合邏輯的嘛,他就該這麼辦的,呸呸呸,溫暖你個白痴,你這是想他上你啊。
她眼角一個抽搐。
「溫小姐,你是不是很想要?」葉非墨冷冷地問,溫暖愣了一下,他說什麼?很想要?她在思考間,葉非墨已經一本正經地解開她的睡衣釦子。
一顆……
兩顆……
……
溫暖骨碌碌地爬起來,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又發出兩聲粉飾太平的假笑,「呵呵,葉二少,我一點都不想要,睡覺,睡覺。」
「是嗎?」葉非墨對這個說法表示懷疑,黑暗中,溫暖只看見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帶著幾分致命的誘惑,「溫小姐,你確定你不是非常想要。」
溫暖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嗚嗚,葉二少,你果然是身經百戰的,這種事也能說得這麼鎮定,你真是種馬他哥哥。
葉非墨重重地哼了一哼,「溫小姐,不用客氣,如果你的需求非常大,我不介意滿足你。」
是滿足你自己的獸慾吧?溫暖聰明的不發表任何意見。
「葉二少爺,可以睡覺了嗎?」溫暖聽到自己做作得想吐的聲音。
葉非墨翻身躺回去,清冷的音色在夜色中非常的獨特,「溫小姐,既然不想要,那就不要發出那種我很想要的聲音。身為你的男人,聽到這樣的聲音,我很傷自尊。」
溫暖傻掉了。
三歲一代溝,她和葉二少爺果然是有代溝的。
為什麼她嘆息的聲音聽在他耳朵裡卻誤解成她想要他的聲音呢?葉二少,你腦海裡24小時都是黃色廢料是吧,是吧?
地球已無法承載你的變態,你趕緊回火星上去吧。
085可愛冷豔的葉二少
葉非墨上臂一勾,把溫暖抱在懷裡,略有點疲憊地說,「我今天很累,即便你很想要也體諒一下我的身體,改天再滿足你。」
溫暖再一次石化了。
葉二少你可以睡覺了嗎?你可以閉嘴了嗎?
沒一會兒,沉穩規律的呼吸在她身邊響起,溫暖一怔,想到他坐了十幾小時的飛機,又參加了一個宴會,見到分手數年的舊情人,心力交瘁,人一定會很疲倦。
她舒了一口氣,這男人真是……矛盾和變態加彆扭的綜合體。
葉非墨以為,有女人在他身邊睡,他一定睡不著,誰知道抱著她不到十分鐘就睡著了,一夜好眠,連噩夢都不再侵襲。
這麼多年,她是第一個在他身邊躺著的女人。
溫暖以為她在葉非墨懷裡,也一定會睡不著,誰知道,也是一夜好眠,早上醒來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她嚇了一大跳,一時忘記了她和他同床共枕的事,驚慌地後退,一個不小心,連人帶被子滾到地上去,撞到床頭櫃,「啊,我的媽呀,疼死我了。」
葉非墨好整以暇起身,鄙視地看她一眼,進浴室梳洗,溫暖揉著撞痛的頭,把葉非墨全家伺候了遍。
轉頭一看錶鍾,她嚇了一跳,「哇,我要遲到了。」
溫暖風風火火地跑進浴室梳洗,葉非墨在洗漱,她也顧不上了,趕緊刷牙洗臉,一邊刷牙一邊不知詛咒什麼,葉非墨看著鏡子中的並排梳洗的人,動作頓了頓,又若無其事地刷牙。
溫暖動作比較迅速,跑出去拿衣服進來換,見葉非墨還在慢條斯理地刷牙,她趕時間,一把推他出去,摔上門,「二少爺,請稍等哦。」
她以閃電的速度換衣服,葉非墨拿著一杯漱口杯,滿嘴泡泡,還保持著刷牙的動作,就這麼被溫暖晾了五分鐘……
葉二少爺素來比別人快了十倍的反射弧,第一次以很緩慢的速度行走,他看著光可鑑人的玻璃鏡面中的他,心中冷豔地想著,嘿,哪兒來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