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一巴掌
陳雪如淡淡道:「溫暖,你一定會紅的。」
是啊,拍攝的時候,她的注意力都在溫暖身上,平時看起來溫暖不太一樣,她人在燈光下,彷彿就成了角色。
演技雖還算青澀,但已比同期的人好出不知多少了。
「謝謝雪如姐稱讚。」溫暖只是一笑。
當了一回替身,似乎也沒什麼變化,她仍是劇組裡的一位劇務小妹,整日笑眯眯的,人緣極好,那兩位老前輩和她聊得很開心,也給她說了不少演戲上的技巧。
白秀雯看著溫暖燦爛的臉,冷冷一笑,「虛偽,做作!一定是想攀高枝,四處拍馬屁。」
那天她被林導罵得狗血淋頭,溫暖卻備受讚譽,白秀雯心中極不平衡,憑什麼?一個連正經兒片子都沒拍過的人,憑什麼得到林導的稱讚?
她的助手知她心情不好,附耳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句什麼,白秀雯唇角露出陰險的笑容。
白秀雯在化妝間補妝,她助手站在門口喊了聲讓溫暖拿一杯飲料過去,溫暖也不甚在意,把飲料拿給她,剛一進門,化妝間的門就被助手關上。
化妝師和助手都是她自己的人,溫暖驚訝地轉過身,還沒反應過來,白秀雯已一巴掌摑在她臉上,她一時沒拿穩,飲料潑了白秀雯一身。
白秀雯更氣,反手又是一巴掌,這一次溫暖反應得快,避開了,臉上火辣辣的疼,她蹙眉凝著白秀雯,「你為什麼打我?」
白秀雯趾高氣揚地望著她,「姓溫的,演了一回裸潛很開心是不是?你討得整個劇組的人開心,想要取代我是不是?」
其實不怪白秀雯有危機感,林導那脾氣誰都知道,若不是這電影演了一半,其中一名投資人又指定她當女主角,林導怕早就換了她。
這幾日,林導不止一次嚷著,花瓶就是花瓶,連替身演得都你好。
白秀雯是攢了不少脾氣的。
她人高傲,那幾名老前輩都不太和她攀談,卻和溫暖聊得開心,連一向高傲冷漠的陳雪如也不例外,看在白秀雯眼裡更是不是刺眼。
於是,就有了這一巴掌。
她總得做點什麼,才能發洩心中的悶氣。
白秀雯逼近溫暖,目光陰冷,「記住,你不過是一名替身。」
038借刀殺人
溫暖很想回她一巴掌,她自幼嬌生慣養,誰打過她?且是打在臉上,這種屈辱溫暖從未受過。然而,她卻深知演藝圈的規則。
她這種無名小卒被大牌演員掌摑是時常發生的事,她前天才見過白秀雯掌摑一名劇務小弟。
「你說完了嗎?」溫暖微笑問,這女人的指甲很長,這一巴掌打下來,指甲刮過她的臉,起了一條紅痕,但她卻帶著微笑,甜美動人。
白秀雯冷冷一笑,溫暖道:「白小姐,你的憂患意識未免太強了,放心,我暫時威脅不到你的地位,我看過你演過的幾部戲,白小姐,你也就剩下這張臉可以看了。」
「你說什麼?」白秀雯大怒,復而冷冷地笑,「你又有什麼了不起,日後你同樣要進這個圈子,溫暖,你可別在道上碰上我。」
溫暖挑眉,笑容甜美中又帶了三分譏誚,「你能隻手遮天了?再說,我為什麼要像你一樣張著大腿,迫不及待地被人上?」
白秀雯氣得臉色鐵青,揮手又要去打溫暖,卻被她機靈避開。
「你這種人,永遠也上不了檯面。」
她說罷,一把扯開助手,開門出去,白秀雯在背後氣得尖叫,形象大失。
溫暖握緊拳頭,總有一天,她會踩在白秀雯頭上,這一巴掌,她會依靠自己的力量還回去,你給我等著!
「溫暖,你的臉怎麼了?」陳雪如注意到她的傷,蹙了蹙眉。
「沒事。」溫暖一笑,以頭髮擋住臉上的傷。
陳雪如看了白秀雯化妝間一眼,目光淡漠,也不再說什麼。
唐曼冬總算能舒一口氣,興沖沖地跑過來直接奪溫暖手上的飲料喝,一邊說林導太嚴厲,突然目光一凝,揚起溫暖的長髮,「誰打了你?」
「被貓抓了一下,沒事,等我以後抓回去就好。」溫暖甜甜一笑。
唐曼冬目光瞬間陰鷙,溫暖臉頰上的傷分明是指甲劃出的紅痕,這位唐家大小姐素來是女王作風,這回突然笑得和溫暖一樣甜美。
「乖,告訴姐姐,哪隻貓兒抓的?姓白的?」
「你見過我吃虧嗎?以後我再會自己討回來。」
正巧白秀雯從化妝間出來,正笑著在林導旁邊不知撒嬌說什麼,唐曼冬目光掠過她,「暖暖,以後你會自己討回來,我絕對相信,但是,今天我替你還這一巴掌是我的事。」
溫暖低頭一笑,目光掠過一抹狡黠。陳雪如不知唐曼冬身份,見她走向白秀雯,擔心說道:「溫暖,你不攔著她嗎?」
那架勢,分明是去揍人。
「為什麼我要攔著她?」溫暖微笑著眨眨眼睛,以示無辜。
「我突然發現,你挺陰險的。」陳雪如一笑。
039姐妹
「我突然發現,你挺陰險的。」陳雪如一笑。
溫暖笑得非常含蓄,「一般,有靠山不用的是傻子。」
唐曼冬一把扯過白秀雯的領子,手起,手落,一巴掌狠狠地掃在白秀雯臉上,很標準的女王作風,乾淨利索。唐家三代混黑道,唐家大小姐自幼練得一身武功。
這一巴掌的勁度是白秀雯打溫暖的三四倍,白秀雯的臉頰瞬間就腫了,唇角溢位鮮血。
片場的人都大吃一驚。
一名場記助理動手打大牌女星,這是大新聞啊。
幸好林導拍戲片場沒有記者,不然明天肯定上頭條。
白秀雯捂著被打的臉,眼睛瞪到極限,她不信自己被小丫頭打了,林導皺眉,卻不說什麼。
「白秀雯,我警告你,以後再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打人,我封殺你到影視圈腳尖都站不住。」唐曼冬聲音清脆得如子彈一樣蹦出來。
「你是誰,你竟敢打我?」白秀雯不顧形象想要回唐曼冬一巴掌,唐曼冬握住她的手腕往旁一丟,「打你又怎麼樣?你很矜貴嗎?」
她看向林導,「你怎麼上這部戲的女主角,自己心裡清楚,好好的偶像劇不拍,混什麼大熒幕,你也不嫌丟人。」
她看白秀雯的戲就困,要不是前期電影宣傳已花了半個億,這電影又快要結束,還要敢賀歲檔,林導怕是早就飛了她。
白秀雯大怒,助手低低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她驚恐不安地看著唐曼冬,不敢再說一句。
唐曼冬目光掠過她,傲慢轉身。
片場要趕夜工,唐曼冬和溫暖卻不用趕工,晚上便離開片場,一提起白秀雯規規矩矩的模樣兩人就笑,白秀雯的氣力軟綿綿的,溫暖的臉無大礙,只是那條指痕比較礙眼。
白秀雯就慘了,臉蛋一下午都沒消腫。
「溫暖,我又被你算計了。」出了片場,唐曼冬扯著她的頭髮,「真是誤交損友。」
「長官,我要上訴,我很冤枉了。」溫暖笑著舉手。
「駁回。」唐曼冬一拍她的肩膀,「少裝模作樣了。」
溫暖是什麼性子她豈會不知,高中三年,大學又同一所學校,溫暖人清純無害,人如其名,然而,她卻十分狡黠。
她可以笑眯眯的稱讚你,肚子裡卻把你祖宗十八代都伺候了一遍。並非說溫暖世故圓滑,而是她這人懶,不想惹什麼麻煩,所以只要人不惹她,她總會笑眯眯地和人交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溫暖處世的第一條原則。
誰犯了她,誰就自認倒霉吧,她從不吹虧。只要她有能力反擊,絕對會讓別人吃不了兜著走,若是沒力量反擊,她也會暫且忍你,十年不晚。
這就是溫暖。
040遇險
唐曼冬本要送她回家,但溫暖搖頭,她家和唐家並不順路,一來一回很浪費時間,溫暖自己做公車回去,正巧有一部公車能到,只要再走二十分鐘就到家。
下了公車,順著走五分鐘就要過一條比較僻靜的街道,兩邊是蔥鬱的槐樹,公路有一半在修,一半在能走,旁邊是一個很大的公園。
附近有很多舊民房在拆遷,裝修,整條街入夜就沒人,很是陰森。
溫暖最近都在走,膽子已練得大了。
可剛走了幾十米就看見看見對街有兩道人影緊隨著,溫暖心中微驚,加快了腳步,對面的男子也加快了腳步,她暗示自己不要慌亂。
槐樹很茂密,又無路燈,露面隔一段就有一半在修,四邊又靜得很可怕,溫暖是心懼的。
前段日子聽說有一名大學生在這裡被強-暴至死。
她心中一慌亂,拔腿狂奔。
後面兩男子也朝她奔過來,才跑了不到五分鐘,一道長臂就抓住溫暖的腰,她回身一看,心中慌得不行,兩人穿著背心,露著粗壯的膀子,濃重的汗味撲面而來,溫暖一陣窒息。
「放開,救命啊……嗚嗚……」她剛喊救命就被厚實的手掌捂住,兩人揪著她往拆遷的老房子裡拖,一邊淫笑著去摸她的胸。
「熊哥,是個靚女。」
兩人又是一陣淫-笑。
溫暖渾身如蛇纏繞般,抬起膝蓋往其中一名男子胯間頂,他痛呼退開,溫暖拿起包包揮在另外一名男子頭上,好不容易掙脫了他們,她轉身就跑。
沒跑幾步就被人揪著頭髮扯回來,另一人力氣過大把她的衣裳扯碎了,露出半邊文胸,那兩人目露淫-光,溫暖大怒,一巴掌掃過去,「滾開,混蛋!」
「賤人!」其中一人回她一巴掌,把溫暖打得眼冒金星,她一時失力摔倒,兩人拖著她走。
正在此時,一束燈光掃來,遠遠一輛轎車開過來,那兩人一愣,一般這時間段極少有車過來的,他們慌忙拖著溫暖走。
她是極機靈的女子,去咬其中一人的手臂,咬出了鮮血,疼得那人鬆了手,溫暖狠狠地推開他們,狼狽地衝出馬路。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葉非墨錯愕地看著眼前驚魂未定的狼狽女子,微微蹙眉,復而大怒,握著反向盤的手青筋突起,她一身破碎,不遠處又有兩名男子,他一看就知道發生什麼。
此時他怒的竟是,她竟然不知死活就這麼衝出來?
他素來開快車,若不是快一步剎車,此刻她就被撞死了。
041英雄救美
溫暖也是慌不擇路,只想攔住那車救命,一時沒想太多,她是烈性女子,寧願被撞死也不會被人輪-暴,直到那車子停在她身前一寸遠,她才意識到她離死亡這麼近。
那兩男子竟沒走,想必是色膽包天了。
溫暖不知一時沒認出葉非墨的車,她反應快,慌忙過來拍著葉非墨的車窗,他開車,溫暖一見是他,怔住了,「葉變態……」
葉非墨眉心一擰,溫暖如打了雞血一下子清醒過來,「葉先生……」
他眸色如墨,瞳眸中映出極狼狽的她,頭髮散落,她左邊臉頰高高腫起,唇角破了些皮,唇上沾了鮮血,襯衫被撕碎,半邊身子都裸露的空氣中,手臂上有幾道淤痕,抓著他袖子的她,指尖在微微發抖。
殺氣在他眸中淡淡地暈開。
他的人也敢動,找死!
葉非墨目光掠過那兩男子,推開溫暖,一言不發地走過去,不知是不是錯覺,溫暖只覺得一股寒氣襲來,那男子的背影彷彿鬼厲般,完全融入四周的陰森中。
很可怕,很恐怖的感覺。
十秒鐘後……
那兩名男子已趴在地上,斷手斷腳,痛苦哀嚎。
好酷!
乾淨、利落,果決。
他走了幾步,似乎又忍不住,唰的轉身,一人又狠狠地踩了一腳。
溫暖看得發怔,他轉身走過來,逆著遠處的燈光,俊挺的男人一步步走來,宛若誘惑天使墜落的撒旦,有一股凝厚的暗黑之氣。
無一點解救落難少女的英雄氣概。
他走過來,繞過溫暖上車,冷冷丟了一句,「上車!」
溫暖撿起自己的包,目光望向那兩名在地上哀嚎的男子,有些解氣,又有些可憐,她上了車,葉非墨開車離開……
往溫暖家的反方向開。
他很生氣,這是溫暖察覺到的,他分明什麼都沒說,也沒做,只是冷靜地開車,可溫暖就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怒氣。
狹小的車廂宛若隆冬。
他在氣什麼?
鑑別於葉二少爺的變態指數太高,又過於陰晴不定,溫暖決定保持沉默,免得踩了雷區。溫暖偏頭去看他,街頭的燈光頻頻閃過,葉非墨的臉在時明時暗的燈光中俊美如天神。
他的側臉極是迷人,輪廓柔中有硬,如最好的畫家一筆一線描繪出來的般,那一身高貴優雅和冷漠倨傲融合在一起,更有一種很特殊的魅力。
他真的很俊美。
「溫小姐,我知道自己長得好看,你若迷戀,拍下來天天睡前看。」
042自戀的男人
「溫小姐,我知道自己長得好看,你若迷戀,拍下來天天睡前看。」
「我肯定會做惡夢。」溫暖條件發射比理智更快,脫口而出。
自戀啊,男人長得好看有什麼好得意的?
葉非墨冷冷地瞥過來,那目光凍得溫暖彷彿臉上貼了冰塊,腫痛都沒那麼熱辣。
「你經常遇見這種事嗎?」葉非墨問。
「第一次。」溫暖拉了拉身上遮不住的衣裳,有些尷尬。
「哼!」他從鼻子裡哼出一個單音,聽得出極不悅,臉上一直是木然的,溫暖很奇怪,他的臉部神經是不是缺了哪一根?
不然為什麼總是一個表情呢?
「你剛叫我什麼?」
溫暖恨死自己的條件發射,她心中早就給葉非墨取了一個名號叫葉變態,一時條件發射就喊了。
「葉先生……」
「我怎麼聽成葉變態?」他不冷不熱地問。
溫暖沉默,裝死!
「我很變態嗎?」
你不變態嗎?溫暖暗忖,你要不變態,世上還有變態嗎?她長這麼大,見過最變態的就是葉非墨了。
她繼續裝死屍。
葉非墨從鼻子裡哼出一個單音。
車廂的冷氣開得有些大,溫暖很冷,肩膀縮了縮,她的衣服本來就被撕得快要爛了,粉肩裸露著,冷氣太大,她總忍不住哆嗦。
葉非墨側眸看她一眼,面無表情,溫暖感慨,這種情況下,男主角不是都要脫了衣服溫柔地給女主角披上麼?影視劇果然是騙人的。
溫柔男主那就是浮雲。
043禽獸他爹
他連一句安慰她的話都沒有,溫暖自嘲一笑,若是她真被人欺負了,他怕也是不痛不癢的。
根本漠不在乎嘛。
想一想也對啊,他和她又不熟,他們也不過是一場交易,憑什麼她受了委屈,他就要溫柔呵護,再說,這男人分明就連溫柔是什麼概念都不懂。
除了他的心上人,他對所有女人都如此,世上最起碼有一打女子和她是一樣的對待,她一想如此就平衡了。
他伸手關了冷氣。
溫暖一怔,錯愕地看著他,他會體貼人?
「我很冷。」溫暖說道。
葉非墨瞅著她的目光詭異地盯著她的衣服,他冷冷一哼,「脫給你我穿什麼?」
「你就不懂什麼叫紳士麼?」
「上半身沒穿衣服的男人都叫禽獸,不叫紳士。」
溫暖淚了,葉二少爺,不是下半身沒穿才叫野獸麼?
「下半身沒穿呢?」溫暖不恥下問。
「禽獸他爹。」
溫暖淚流滿面了,「……」
葉二少,這算冷幽默咩?原來你是禽獸他爹。
果然體貼是浮雲。
此人還是一貫的變態。
名城公寓,45樓。
一上樓,葉非墨就指著浴室讓她去泡澡,收拾乾淨。
這情況和上一次一模一樣。
上一次她還有一身乾淨的衣裳,這一次……溫暖很頭疼,看著自己身上都傷痕,臉上,手臂,她咬牙,她剛才應該回頭去踩他們兩腳。
洗了澡,裹著他的睡袍,又是什麼都沒穿,溫暖真想撞豆腐,這一次不會和上一次被非禮……
044謊言
洗了澡,裹著他的睡袍,又是什麼都沒穿,溫暖真想撞豆腐,這一次不會和上一次被非禮……
等等,他和她還有契約在身呢。
他去了威尼斯是她運氣好,如今她爸爸出來了,他有權來討她的身體的啊。
完了,她裝嬌弱昏倒在浴室行不行啊?
溫暖一想到要和葉非墨做那事,渾身汗毛都豎起來,緊張得雙腿發顫。
做了足足十分鐘的建設,她都不想出去。
門上想是被人踢了兩腳,某人甚不客氣的聲音傳來,「你死了嗎?」
溫暖有氣無力,「還活著……」
「沒死就出來!」
出乎意料的是,出來的時候,客廳的沙發上有一堆新衣裳,招牌都沒剪,裙子,休閒裝,洋裝,襯衫,內衣褲應有盡有。
她洗澡到出來也不過是大半個鐘頭,葉二少,你的辦事效率未免太高了。
溫暖一看尺寸,囧了囧,真準,他調查過她三圍麼?
葉非墨似是看出她在想什麼,冷冷一笑,「一個晚上還摸不出你胸圍,老子就不叫葉非墨。」
他說罷,甩頭進了浴室。
溫暖一臉被雷劈的表情,復而咬牙切齒。
她想殺人啊啊啊!
剛去洗澡的某人又出現在樓梯口,冷冷道:「打電話回家,整個暑假,你住這裡。」
溫暖怔住了,正想說什麼,他已去洗澡了。
「專制,霸道,沙文豬。」溫暖憤憤罵了幾聲,撥了電話過去,她很晚沒回去,溫爸爸很擔心,溫暖不得已只能撒謊,說她暑假打工,正巧和唐曼冬一起上下,索性就住在曼冬家。
045陌生的電話
「專制,霸道,沙文豬。」溫暖憤憤罵了幾聲,撥了電話過去,她很晚沒回去,溫爸爸很擔心,溫暖不得已只能撒謊,說她暑假打工,正巧和唐曼冬一起上下,索性就住在曼冬家。
溫爸爸沒有懷疑,只是囑咐她不要太打攪到人家,溫暖聽著爸爸慈愛的聲音,心中有些暖暖的痠痛,爸爸,對不起,暖暖騙了你。
她環視這間公寓,樓上樓下兩層,一樓有兩房間,二樓有三房間,不過她也不指望她會住客房,她頭疼地想,她要想什麼辦法才能拒絕葉非墨?
說她有愛滋行不行啊?溫暖自暴自棄地想。
正胡思亂想間,房間的電話響了,葉非墨的電話,她可不敢接,可電話一直響不停,她抿唇,看了看樓上,伸手接過電話,「喂……」
「不好意思,我打錯了。」對面是一個很溫柔的女聲。
溫暖聳聳肩膀,放下,才片刻,電話又響了,溫暖想,估計又是打錯了,她接起來,「喂……」
「咦……沒打錯啊,請問,非墨在嗎?」
「哦,他在洗澡。」
「咦?」對方很顯然詫異了一下,溫暖想,或許是他情人什麼的,她又覺得她的語氣有點讓人誤會,正要解釋,突然聽到對方和藹可親的笑聲,笑得溫暖背脊一陣發麻,「嗨,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溫暖。」
「好名字啊,你住那嗎?」
溫暖想這段日子是要住這裡,點了點頭,「是啊,不過就住到暑假結束。」
「咦?暑假?靠,臭小子不會玩未成年吧。」和藹和親的聲音突然咬牙切齒,溫暖被雷了一下,未成年?算了,反正不知道是誰,也沒必要解釋。
「你找葉變態……不是,你找葉先生嗎?……」
*
你們說,這位是誰,是誰咧……
046電話裡的極品女人
「你找葉變態……不是,你找葉先生嗎?……」
「哈哈……」溫暖正想說你一會兒再打來,那邊就笑開,她囧了,她說什麼可樂的事情麼?「葉變態,溫小姐你太有眼光,太有內涵了,他真的很變態是吧?」
溫暖被雷了一下,這和眼光,內涵有毛關係啊?葉非墨是變態,這不是一種共識嗎?
「呵呵,是啊,我覺得他媽一定沒教育好他,很有需要塞回去重新生一回,正常人是養不出這麼變態的兒子來的。」溫暖非常嚴肅地重申。
「……其實,兒子變態和媽沒關係,真的。」和藹可親的聲音有些弱了,「他是變異的。」
「錯,很有關係。」溫暖語重心長地說,「所以姑娘,你看人一定要擦亮眼睛,這種人除了錢,什麼都沒有,有多遠就要閃多遠。」
姑娘?對方扭曲了,遠目了,流淚滿面了。
「溫小姐,你太有眼光了,你太有見解了,高人高見……但是,為什麼你不閃遠點呢?」
「這一幕就是典型的良家婦女遇上野蠻惡霸,我是被逼著跳火坑的。」
「好狗血……溫小姐,我精神上同情你。」
「謝謝。」
「……」
「你是他第幾號情人啊?」溫暖很有興致地問,以葉非墨這樣的性格,竟然有脾氣這麼好,說話這麼幽默的女人,真是難得啊。
「……」對方默了一下,果斷道:「第一號。」
「初戀啊?」
「……有問題?」
「你太沒眼光了。」溫暖不客氣地下結論。
047溫暖被拐賣了
「你太沒眼光了。」溫暖不客氣地下結論。
「……溫小姐,我太喜歡你了,加油,撲倒他,蹂躪他。」
溫暖仰頭看天花板,哪家的女朋友會讓小三撲倒自己男朋友的?她的思維無法跟上時代了嗎?
嗚嗚……輪到溫暖淚了。
「我要求很高,眼光很高,看不上他。」溫暖當機立斷回答。
對方爽朗大笑,又和溫暖聊了一會兒。
「對了,非墨有很嚴重的胃病,他剛下飛機,我想他晚上還沒吃東西,你能幫我給他煮點什麼嗎?麵條啊,粥什麼的都可以,別讓他餓著。」
「啊……胃病?他看起來強得能打死一頭牛。」一想到葉非墨剛才的英勇,她一點都沒聯想到他有胃病。
「溫小姐,真的要麻煩你給他煮點東西,他持續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胃口一定很差,拜託你了。」
「為什麼你不過來做給他吃?」
「……」對方唉聲嘆氣,「我被他拋棄了。」
「……好吧。」
「對了,你別告訴他我給你打過電話,嗯,就是這樣,乖女孩,快去做晚餐吧。」那溫柔的女聲掛了電話,溫暖有些錯愕……
為什麼不要告訴葉非墨,被拋棄了也這麼關係他?
葉非墨這種變態還有人關心?
胃病?
他看起來很健康,怎麼會有胃病呢?
再說,她是大白痴麼?
為什麼就這麼爽快地答應別人給他做宵夜了,一定是打電話的女人聲音太溫柔了,她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