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運氣可真不怎麼好,林清婉挑了挑嘴唇道:「可畢竟多年不接觸賬目,自然是比不上戶部兩位侍郎的。」
崔尚書和崔大郎這下聽明白了,林清婉這是不想謝宏接手戶部尚書呢。
可這是為什麼?
謝宏可是她夫家祖父,他當尚書於她有好處才是啊。
林清婉本來還急著走的,這下卻不急了,笑話,要是這時候讓謝宏當上戶部尚書,那她這段時間費那麼大的勁兒幹什麼?
所以她安慰崔尚書道:「世伯別急,戶部的事不如暫且交給兩位侍郎大人來管,您先安心養病,一切等陛下的壽辰過了再說。」
「陛下壽辰戶部若無尚書做鎮……」崔尚書憂慮道:「只怕要生亂啊。」
林清婉想了想,如今朝中能夠接手戶部的除了戶部兩位侍郎也就謝宏和國子監祭酒了。
可國子監祭酒……想到她瞭解的國子監祭酒,林清婉不由搖了搖頭問:「您手下的兩位侍郎都不能接手嗎?」
崔尚書沉默。
左侍郎能力不差,可家世差了些,他要是做了尚書,只怕右侍郎及朝中部分大臣都不會服氣的,戶部是一國之重,要是首官不能服眾,那可真是國之災難。
所以他就沒考慮過左侍郎,他要想當尚書,還得再歷練幾年,將威望攢住,自然順理成章了。
至於右侍郎,家世倒是不錯了,可才能嘛,別說朝中大臣,他要是當了尚書,只怕連戶部都收服不了,更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崔尚書嘆氣,深覺自己病得不是時候,再晚幾年就好了,那時候左侍郎也歷練出來了,他孫兒估計也考出成績來了,他也有時間多做些安排,多好。
如今,難啊!
林清婉見他眉頭都皺成一團了,忍不住寬慰道:「您何必勞心,不如放寬了心先養病,這些事讓陛下和戶部操心去。」
崔大郎也生怕他爹再急出病來,連忙道:「爹,您先歇息吧,這些事等您養好了病再說。」
林清婉就道:「我把徐大夫留下,等天亮以後你們請了御醫再說。」
作為一部首官,崔尚書是有權利請御醫的。
崔大郎一臉感激的送林清婉出去。
等再回來時他爹已經能勉強坐起來,精神更好了些,說話也利索了不少,要不是嘴還斜著一些,時不時的流口水,看著跟正常人不差什麼。
崔夫人一臉欣喜的道:「這位徐大夫的醫術倒是好,我們家裡的劉大夫真是一點用處也沒有……」
崔二郎就道:「那怎麼能比,徐大夫可是林江在時是找來給他妹妹救命的,聽說醫術是江南第一好呢,太醫院都徵召過他,只不過人家沒應召罷了。」
崔三郎就道:「既然如此,我們不如求求林郡主,讓徐大夫多留些日子?」
「明日御醫就來了,徐大夫不好還留在這裡,」崔大郎進門道:「父親,您要是覺得徐大夫用的藥好,不如就不請御醫駐家瞭如何?」
崔尚書想了想,微微搖頭道:「不,不好,還是請御醫駐家吧。」
三個兒子一向聽老爹的話,聞言再無異議,
崔尚書就緩緩的道:「把幾個孩子都叫回來吧,也不知什麼時候我人就沒了。」
「父親!」崔家三個兒子都有些悲慼,崔夫人更是抹著眼淚道:「你這瞎說什麼呢,徐大夫都說了,你好好養著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崔尚書就嘆氣,握住老妻的手道:「老了老了就不中用了,當時也只是一下沒反應過來,誰知道就摔了。屋裡的下人都別處置了,還讓他們伺候我,別嚇著了守夜的那孩子……」
「放心,知道你心慈,還沒處置他們呢……」
崔夫人見他累了便把屋裡的人都打發下去,只留下長子侍疾。
崔尚書閉目養神,半響才幽幽地道:「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要留下林家那姑娘?」
崔夫人笑道:「你既然這樣做自然是有理由的,我不問,都聽你的。」
崔尚書一笑,看向長子。
崔大郎就低頭道:「林郡主和鍾將軍走得很近,跟長公主的關係如今看著也不差,以她現在表現出來的心機能力,未來前程不可限量。結一門好緣總是好事。」
誰叫他們這一支是旁支,跟嫡支的關係不怎麼好,還只有父親一個頂樑柱呢?
崔大郎羞愧不已。
崔尚書卻頗為欣慰的點頭,「正是如此,別因為她是個女人就小看她,你看鐘如英,當年誰能想到她一個婦人能站在朝堂之上,可你看現在,大梁國內,除了盧真崔正和徐廉,誰還能站在她之上?」
作者「鬱雨竹」的其他小說
《重生娘子在種田》《終歸田居》《長河疏星(魏晉乾飯人)》《魏晉乾飯人(長河疏星)》《五代硬核打工人》《林家有女異世歸》《劍走偏鋒的大明》《魏晉乾飯人》《農家小福女》《富二代修仙日常》《從現代飛昇以後》《嬌女種田,掌家娘子俏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