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臨抬眼看向顧念,發現顧念昨天和他喝得一樣多,看起來卻清清爽爽的,酒量竟比他要好。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酒中女豪傑。以前怎麼沒見你喝過?」
謝錦臨調侃。
「未成年不能喝酒。」
顧念理所當然地說。
謝錦臨說:「那你昨晚怎麼又喝了?」
顧念輕輕眨了下眼,眼波含著笑意:「人偶爾總會想做點不能做的事。」
「那今天再喝點?」
「不喝了,免得又有人抱著我哭著說‘別離開我’。」
謝錦臨顯然不記得自己醉後都幹了啥,聽到顧念這麼說那是一點都不信。他嗤之以鼻:「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我抱誰都不會抱你,就你這沒幾兩肉的身材有什麼好抱的。」
顧念也沒讓他信,舒舒服服地和他一起坐在陽臺上吹著帶著些許鹹味的海風。
這個世界真的很奇妙,有的地方天寒地凍,有的地方卻溫暖如春。
顧念是聽著鬧鐘醒來的,她有良好的作息習慣,就算她自己忘記了,每天也會有定時響起的鬧鐘提醒她接下來該幹什麼。
她坐起來回憶了一下夢裡的對話,感覺自己是被謝錦臨那傢伙影響到了,才會把寶貴的午睡時光浪費在這種夢境裡面。
都怪謝錦臨早上非給她強買強賣。
下午顧念帶著泳衣回學校游泳館進行每週末固定的鍛鍊計劃,結果她才剛從更衣室裡出來,就看到謝錦臨正坐在泳池邊上朝她招手。
這人身上只穿著一條泳褲,露出相當結實的胸腹。
騷包得不得了。
得虧冬天開放的是室內恆溫泳池,不然得把他凍死。
顧念走過去問他:「你難道沒有自己的事幹嗎?」
為什麼到哪兒都能見到他啊?
謝錦臨語重心長:「今天是週末,老闆帶頭加班要被員工詛咒的。咱可不能幹這種缺德事,該放假就得放假,必須堅守雙休底線不動搖,有條件的話最好效仿外企先進經驗來個做四休三,免得大量人才流失到國外。」
顧念:「………」
再讓他這麼掰扯下去,都要上升到他是為中華之崛起而休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