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我穿到我的身上
「陛下,你怎麼了?」
感覺到有人碰觸自己,晉安帝才反應過來她竟走到自己面前,踮起腳嘗試地想摸他的額。
他身體的肌肉一下子緊繃起來,這是多年來不喜女子碰觸的根深蒂固。反射性想要揮開,卻不知為何原因忍住了。
他想起自己是不厭惡她的。
不光是不厭惡,甚至是喜歡。
他垂首去看她,她小臉白皙,紅唇馥軟,有絲絲幽香鑽進他的鼻尖,讓人忍不住想湊近些,再湊近些。她瀲灩的大眼中有著焦急,似乎很擔憂他這個身體。
皇后。
看得出這個身體是極為寵愛她的,不然何至於封后!
瑤娘並沒有發現,眼前這個男人眼中帶著一種不顯的審視。
「沒有發熱啊,你是不是又頭疼了?先來吃些東西墊墊,等會兒我幫你揉揉。還是讓劉良醫來看看的好,你最近頭疼的次數太頻繁了。」
她絮絮叨叨的,牽著他的手將他引到桌前來,已經有侍膳宮女盛好了粥。粥熬得很黏稠,米花都煮開了,看起來就很香濃可口。
晉安帝有些發愣地看著面前的粥,瑤娘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正想說什麼,沒想到四寶已經代勞了。
「爹,你快吃吧,再不吃待會兒三哥都把好吃的都吃完了。」粉嫩嫩的小丫頭說道,同時又去抓了個蟹黃包在手裡。
不大的蟹黃包,只有掌心大小,這種天氣想吃到新鮮的蟹,那得從沿海一帶的州縣長途跋涉送往京城。一路都用海水養著,每天換好幾遍,送到京城時還活蹦亂跳的,乃是山東那邊新貢上來的的貢品。
攏共就沒多少,瑤娘琢磨著往幾個親近的府上送了一些,剩下的都養在坤寧宮的小廚房裡。
見妹妹這麼說自己,三寶斜了她一眼:「也不知道誰吃得最多。」
四寶小鼻子微皺著哼了一聲,放下手裡的牙箸和包子,得意的從腿上拿起一包東西。是一塊兒粉色的帕子,裡面鼓鼓囊囊的,四寶將之放在桌上攤開,裡面赫然裝了好幾個蟹黃包。
赫!還能這樣!
三寶把吃驚的小眼神都貢獻給了妹妹,一改往日總是懶洋洋的模樣。四寶頓時更加得意了,笑得見牙不見眼:「一共有五個,我給大哥留一個,給二哥留一個,還有父皇和皇爺爺,剩下一個是我自己的。」
她掰著手指頭數著。@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三寶有些不是滋味,「那三哥呢?」
「你不是正吃著麼。」見三哥露出受傷的表情,四寶當即改口:「那剩下的這個我跟你分吧。」
瑤娘在一旁失笑道:「還用著你藏著留,娘早就留好了,待會兒就給皇爺爺那邊送一碟,乾西五所那邊也有。」
這下輪到四寶露出吃驚的小眼神了,合則她偷偷地藏來藏去都是無用的啊。
見女兒露出沮喪的神色,瑤娘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好了,娘知道小四兒最是孝順了,只是想給皇爺爺父皇他們留,可以跟娘明說啊,不用偷偷藏起來的。」要知道四寶可是很喜歡蟹黃包的,能從嘴裡省下好幾個極為難得。
「我還以為就這麼多呢。」四寶聽到娘誇自己孝順,很是高興。她大方的跳下椅子來到晉安帝身邊,將手裡的帕子給了他:「父皇都給你吧,小四兒吃飽了。」
晉安帝一直旁觀,看得出她將兩個孩子教得很好,很康健,很活潑,也很孝順。可這僅僅是旁觀,剩下的卻全是不敢置信,他和她不光有小寶,還有二寶三寶四寶。
四個!
轉念想想,她沒有死,他也很康健,自然還會有孩子陸續生出來。
他突然有一種很嫉妒現在這個身體的感覺,他想‘他’和她之間肯定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而那些事定也是他心中夢寐以求的。
夢寐以求?晉安帝突然明白自己為何總是做夢夢到她了。是遺憾嗎?還是喜歡?定是有喜歡的,只是輸給了來不及。
他眼中有激盪的暗流,垂首去看眼前這個粉嫩嫩的小女娃。
白白嫩嫩的小胖臉,粉嫩嫩的小手只有那麼大一點兒……
他閉了下眼睛,將其中的熱意眨了回去,才接過小女娃遞來的帕子。想說些什麼,卻無從說起,更是怕被人發現這個身體裡的瓤子換了。
四寶眨了眨眼,疑惑地看著爹:「爹,你怎麼不抱抱四寶呢?」
呃……
晉安帝猶豫地看了小女娃一眼。
瑤娘道:「父皇要用膳,怎麼還要讓父皇抱。」
「可以前父皇都會抱小四兒的啊,即使是用膳也會抱的。」小女娃很委屈。
瑤娘正想說什麼,就見晉安帝將四寶抱了起來,就那麼笨拙地抱著,姿勢看起來有些怪異。
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多想,對四寶道:「好好坐在父皇腿上,不準打攪父皇用膳。」
小女娃遂喜笑顏開地哦了聲,而同時晉安帝已經將她放在膝蓋上了。
「爹,你吃,小四兒看著你吃。」
又甜又幹淨的大眼睛,裡面全是對父親的孺慕,晉安帝伸出手笨拙地摸了摸小女娃的腦袋,從那帕子裡拿出一個蟹黃包,塞進她的小手裡。
「小四兒也吃。」
早膳用罷,四寶慣是要先去一趟乾清宮的,這兄妹二人手拉手地走了。瑤娘回頭看了一眼炕上端坐著的晉安帝,好奇問道:「今兒下朝怎麼這麼早?沒事?」
晉安帝腦海中第一浮現的是,女子不得干政之言。可因著他不是原主,便猶豫了一下,就見她扭頭又去吩咐宮人將蟹黃包送到上書房,還是不送東宮了,熱的才好吃,而現在小寶二寶都在上書房。才明白過來她其實就是隨口一句話,根本不是故意窺探前朝之事。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看來兩人這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可真是寵愛她。
思緒不由地開始發散,忍不住想著若是他是‘他’會怎樣,正想著突然發現她上了炕來,拉著他讓他躺在自己腿上。
他下意識想抗拒,就聽她道:「你今兒怎麼了,怎麼怪怪的?」
「可有?」
作者「假面的盛宴」的其他小說
《炮灰通房要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