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爺點了點頭。
晉王又望向劉良醫,「這種毒可有解?」
這已經他第二次見到這種毒了,尤其劉良醫的解釋,更是讓他心中忌憚。雖說以他的情況,中此毒的可能不大,可每一個人手對他來說,都是能不損最好不損的。
「是啊,這毒太狠了,若是哪天和永王的人真正對上,我們恐怕要吃不少虧。」沈二爺咂嘴道。
劉良醫撫了撫鬍鬚,道:「這種毒解之不難,但凡毒物所生之地,十丈之內必有相剋之物。它難就難在發作太快,幾乎來不及給人解藥的時間。」
「那你可是能製出解藥?」
「能。」
「那這件事交予你,最好是大批次的,需要人手和藥材,與暗一說。」
劉良醫點點頭。
晉王站了起來:「外祖、二舅父,本王這便告辭了。」
「殿下日理萬機,不用為老夫擔憂。」
「外祖當保重身體……」頓了頓,晉王又道:「小寶還等著您到時候教他武藝。」
寧國公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就衝你這話,外祖也得好好儲存自己。」
寧國公重病,沈家上下寢食難安,沈二爺四處尋求名醫,甚至求到了宮裡。
弘景帝體恤老臣,將太醫院的太醫派了好幾個過去。太醫們都說寧國公情況不太好,受刺激過重,如果能撐過這次還好,若是撐不過去,恐有性命之憂,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
弘景帝聽後,沉默了一會兒,又賞下大量珍稀藥材。
既然寧國公病了,小寶自是不適宜還呆在國公府。
小寶回來了,還帶了一隻小奶貓。
這隻小奶貓是那隻狸花貓的崽,狸花貓上了年紀。據國公夫人說,按照人的年紀來算,已經十幾歲了,這隻小奶貓是它最後一胎,前陣子跑出去撒歡,不知道和哪兒的野貓生下來的。
小奶貓長得和母親如同一轍,都是狸花,才一個多月大,只有掌心大小。小寶沒跟任何人說,悄悄的就兜了回來,瑤娘多日不見兒子,抱著小寶親了好幾下小臉蛋,直到聽到一聲奶貓叫,才去探看究竟。
最後從小寶衣襟裡找到這隻小奶貓,瑤娘這才知道為何方才小寶總用手推自己,原來是怕壓到懷裡的小貓。
「這是從哪兒弄回來的?」看著掉落在炕褥上,掙扎著爬起來的奶貓,瑤娘去望小寶,又去看晉王。
小寶是同晉王一起回來的。
晉王也是一頭霧水,去看福成。
福成摩挲著下巴,「該不會是那隻狸花貓的崽吧?老奴就在國公府見到那一隻貓。」
小寶連連點頭,伸出小胖手摸了下小貓崽,對瑤娘道:「花花的,崽……」
還真是那隻狸花貓的崽!
幾個大人面面相覷。
瑤娘自詡和兒子交流比較順暢,主動去問小寶:「小寶怎麼把小貓崽抱回來了?老貓肯定要找它的。」
小寶連連搖頭,「花花給……」
「你是說這隻小貓崽是老貓給的?」
小寶忙點點頭。
他也不知道那隻胖狸花,為何要把這小貓崽子叼來給他,把小貓崽叼來,那隻胖狸花就一溜煙跑不見了。他想著之前狸花貓的英姿,便動了想養只貓的念頭,尤其這小東西瞧上去挺可愛的。
「那你想養了?」瑤娘看著兒子。
小寶點點頭。
「那就養吧。」
接下來的日子裡,瑤娘就和小寶忙著養小貓崽的事情。
其實更多的是瑤娘無聊,閒的沒事給自己找事做。
她帶著小寶,給小貓崽做了窩,做了小被子,親自挑了飯盆,還找了幾個小寶不愛玩的小玩意給它。因為小貓崽還不能吃飯,只能喝奶,又特意命人去買了頭羊回來。
對了,還給小貓崽取了名字,叫花花。
是小寶取的,他堅持認定這小貓崽就叫花花。
而晉王也十分忙碌,他頻頻外出,神情時有焦慮。晉王為人雖冷硬,但從不是喜歡遷怒他人的性子,而最近幾日也不知怎麼了,身邊人時常遭受斥責,受罰的也不再少數,甚至連瑤娘那裡都不去了。
時間如流水般劃過,轉眼間就到了弘景帝萬壽節這一日。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打算今天上重頭戲的,可惜事情太多了。這章短小細,我躺平任你們嘲啊。
紅包照舊,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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