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間裡,劉良醫來回踱著步,嘴裡唸唸有詞:「不該會如此,應該有效的啊……」
福成一副快急瘋了的樣子,忍不住上前拽著他的衣襟:「什麼叫做不會,應該?你們這些做太醫的就是這樣,說話從來黏黏糊糊,你當現在還是在皇宮?就不能不磨磨唧唧,爽快一回!」
擱以前劉良醫保準是反駁上了,可這次他卻完全沒這個心思,他興致勃勃地拿了藥來,哪知殿下服下後不見緩和,反倒越發嚴重了
他一把將福成搡開,手裡無意識地拽著頭髮,他那一頭灰白色的雜毛讓他這麼折騰本就沒剩下多少,平日裡完全靠梳了髮髻,才能掩去被拽禿了的地方,被他這麼一扯,頓時散了開來,像個瘋子。
「不可能的,應該是有用的,可為何沒用……」
福成在旁邊急得團團亂轉,殿下昨兒偷偷去了趟榮禧院回來,人就有點不對頭了。讓自己把他捆起來,他沒敢下手,後來還是見情況不妙,才和暗十一同將殿下捆在了榻上。
沒多會兒,果然殿下發狂了,這次比上次更嚴重,福成還沒見過晉王這樣,怕這件事走漏了風聲,就讓護衛把整個朝暉堂都封了起來。
劉良醫想了半天,都想不通這其中到底哪兒出了錯,難道真是那藥沒用?!他一把拽住福成,問道:「你跟我說,最近殿下那方面如何?」
福成這會兒心煩意亂,也沒明白劉良醫那張老臉下的羞澀:「什麼這方面那方面?!」
「就是房事!」劉良醫清了清嗓子道。
「挺好的!」
聽到這話,劉良醫皺起了眉,旋即又問:「次數頻繁不頻繁,每次持續時間多久?一夜幾次?」
福成拿眼神瞅他:「你問這作甚?你以為咱家是敬事房太監,還專管這種事不成?聽了牆角還不算,還得拿個小冊子記著?!」
「當然有用,殿下中了這種淫毒,之前我也解釋過其中的詳細,這種毒越到最後越是沉迷淫/欲,經由房事的多寡,時間的長短,才能明白毒到了哪一步。」
福成覺得他說得也挺有道理,沉吟一下道:「殿下都是歇在榮禧院,咱家也不可能天天蹲牆角聽這個。這樣吧,蘇夫人那邊有個丫頭,應該知道具體情況。」說著,他便吩咐人去榮禧院將玉蟬叫了過來。
不多時,玉蟬到了。
劉良醫詳細地詢問了一遍,玉蟬雖是面紅耳赤,到底也如實稟報了。
聽完後,劉良醫沉吟了一會兒,看了看福成,又看了看玉蟬,眼神變得怪怪的。
「丫頭,你老實跟老夫講,你呃、有沒有在你家夫人身上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痕跡……」
一扯到這麼私密的事,福成頓時就想暴起,捅揍著老匹夫一頓。
蘇夫人是殿下的妾,這老匹夫問得這麼詳細就是褻瀆,褻瀆了蘇夫人,就是在覬覦殿下的隱私。哪有關心人次數多寡,一次多久了還不行,還要關心具體細節的!
福成看向劉良醫的眼神外不善,劉良醫連連告饒,老臉囧紅:「你們還真當老夫是那為老不尊的老不休?這種毒到了後期人會慢慢失去理智,很容易就做出一些傷害人的事,可偏偏又有強烈的需求,所以一般這種情況,女子都會吃一些苦頭的。」
見兩人都望著自己不說話,劉良醫有些惱羞成怒:「就是會在交歡之時,有施暴傾向,女子會受傷!」
這下不光福成明白了,玉蟬也明白了。
她紅著臉,半晌才喏喏道:「您說得這些奴婢倒是沒發現,不過倒是有兩次夫人受了些小傷。」
劉良醫來了興致忙問是哪兩次。玉蟬認真回想,說了第一次大概的時間,那時候瑤娘還住在小跨院裡,還不是晉王的妾。至於最近一次就是晉王狂性大發打死人那日。
「那是不是自打那第一次後,殿下和夫人的房事就慢慢開始少了?」
這一次,玉蟬想得比之前都久。半晌,才猶豫地點了點頭,同時眼中閃過一抹震驚的明悟。
「那就是這樣了!紓解不夠,以至於毒性加快了發作。」劉良醫有些感嘆地搖了搖頭,看著玉蟬道:「你家夫人倒是個有福氣的。」
剩下的話即是他沒說,玉蟬也明白其中的意思。
福成當然也聽懂了,面容變得複雜起來。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劉良醫捋了捋鬍子:「最好是留春館那位,如果非要圖個身心舒暢嘛……」他嘿嘿笑了兩聲,老臉突然變得有點猥瑣,也不再說話,就捋著鬍子走了。
一直到人都快出門了,福成才反應過來,「你個老東西,光這樣就行了?」
劉良醫以極快地速度走了出去,頭也不回的喊:「若是紓解得當,暫時無事,我回去繼續配藥……」
作者有話要說:福成:難道以後福爺爺我要天天蹲牆角,還得拿個小本本記著殿下威猛不威猛,一夜威猛多少次?
玉蟬:我是拿著丫頭的工資,幹著敬事房太監的活兒,還要操著主子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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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包照舊,二更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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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各位投雷的親,讓你們破費啦,麼麼噠。
就不一一道謝了,名單太長,有讀者提意見了,就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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