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那位可是獨苗苗,若是哪天那一位能生個出來,還是個帶把的,說不定能將那邊徹底壓下去。」
這些婆子說話看似在打啞謎,實則在座之人都知道什麼意思。不過是下人不好直言議論主子們,所用的代稱罷了。
幾個小丫頭聽得津津有味,其中也包括坐在一旁的阿夏和小寶。
說得口沫橫飛的趙婆子,見小寶一臉若有所思樣,笑指著他對別人道:「瞧瞧這小東西,他好似也聽得懂似的。」
大家順著瞄過去,頓時笑了起來。
作為小跨院裡唯二的奶娃子,小寶在一眾丫頭婆子中很是受歡迎。小郡主因為是主子,胡側妃看得嬌,穆嬤嬤看得重,自然不能深入下層。
相反,小寶作為一個奶孃的兒子,因為身份貼合老百姓,大家便要肆意許多。尋常擰擰小臉蛋兒,摸摸小胖手,那是家常便飯。還有些不講究的婆子,甚至會稀罕地親上一口胖臉蛋兒。
誰叫孩子可疼人呢!
對此,小寶深受其擾,煩都煩死了。可惜他說不能說,又不敢做出什麼驚世駭俗之舉,只能苦森森地受著。
那一腔苦水真是倒都倒不完。
一個婆子走上來,將小寶抱了過去,先咧著牙笑,順手撥了撥他破襠褲外面的小雞雞:「瞧瞧咱小寶這小雞雞長得多好,帶把的!」
小寶直接呆住了,小眼神呈呆滯狀。
幾個婆子哈哈大笑,其中有一個道:「讓我來說,那邊就該抱個帶把的去招招,說不定能招來。」
當即就有人接腔:「光招能有屁用,沒種子,那田也不能長苗啊!」
這群婆子開起葷腔,可真是讓人受不住。幾個小丫頭聽得似懂非懂,有的懂了,小臉泛紅,有的不懂,還是一頭霧水。
小寶自然懂了,覺得羞恥不已,當即忘了自己被人彈小雞雞的事。可這話也讓他得知了一個資訊,父皇不喜徐氏。
不過父皇本就不喜徐氏,這並不能讓人意外。真正讓小寶意外的是,所謂的昨晚上留宿留春館的父皇,其實是來找了他娘。
別問小寶怎麼知道的,一般人他不告訴他。
父皇到底在弄什麼?
小寶擰起自己的小眉頭。
*
晉王連著五日留宿在留春館,已經不能讓王府的下人驚奇了。
因為他們知道,就是沒有第六日,也會有另一個第一日第二日。
晉王妃倒是對此並不意外,在下面丫頭報上來時,她除了冷笑還是冷笑。甚至會忍不住地想那人怎麼還不到,這兩人倒是可以鬥上一鬥,而她坐山觀虎鬥。
自此,晉王妃終於改變了之前的想法。
她都這樣了,還有什麼是不能接受的,只要她對那個人屈服,總不至於讓自己失了王妃的位置。
可想歸這麼想,到底意難平。
就在這個時候,朝廷的賞賜終於到了,而隨著這一批賞賜而來的還有數個美人兒。
關於晉王無後之事,這些年一直是弘景帝的心病,時不時就要發作一下,畢竟晉王是他的兒子,又是他的兒子中較出類拔萃的,堂堂一個親王,連個兒子都沒有,像什麼話。
可晉王卻對此事一直不上心,偶爾受召回京,對弘景帝想賞他女人這事,也是能推就推,能擋就擋。
這不,最近京中有風聞流傳,晉王之所以多年無後,俱是因其本人好男風,不近女色。好男風沒啥,京中不少王公貴族也沒少養個小倌啥的,可好男風好到一直沒兒子,就是大問題了。
弘景帝琢磨著這麼下去可不成,這不就折騰著從京中貴女中挑了兩個賞了下來,另有數名美人兒也都賞給晉王的。
而這兩名貴女是以側妃的名義賜下,一個是汝陽侯家的嫡女柳妍兒,另一個則是徐國公家的庶女徐月茹。
側妃是上玉牒的正經妻妾,尤其又是弘景帝指婚,按理說晉王府這邊要張燈結綵以示慶賀,所以兩人到後的當天晚上,晉王府就掛了紅,府裡上上下下一片喜氣洋洋,還給下人們賞了酒菜以示同喜。
是夜,凌波軒和皓月居一片燈火通明,兩名側妃貼身服侍的人俱都翹首以盼。
這次一同進門的可是兩名側妃,雖是沒有八抬花轎,也沒有什麼拜天地入洞房,可明兒能不能在去給王妃請安時,在殿下身邊的妻妾面前長臉,可全都看晉王今兒歇在哪兒。
若是換在京城,是絕不會發生兩個側妃一同入府的事,可偏偏這裡不是京城,而是晉州。為了怕其中生變,冊封使前面宣完聖旨,後腳就將兩人塞進了王府。
兩位側妃可是狼狽至極,若不是身邊陪嫁的人和物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幾個沒名沒分的侍妾。
所以能不能掙回這個面子,可就看今晚晉王歇在哪兒了。
畢竟是聖上下旨,晉王哪怕再不願也是要做幾分樣子的,且二人在來晉州之前也打聽過了,晉王並不是不近女色,只是因為常年忙於戰事,才會有所疏忽。
這晉王府可是有一位正當寵的側妃,還有一位小郡主,晉王不近女色之言,根本就是謠傳!
作者有話要說:就問一個,這毒膩害不膩害?!→.→
紅包照舊還是前排和後排隨機,麼麼噠,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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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一個:關於老婆子彈小寶唧唧,咳咳,我覺得上了年紀的老人家都有這毛病,我每次帶我家寶寶去小區玩,不止一次碰到有老太太對我家娃兒說,瞧那小唧唧或者小鴨鴨長得多好。媽呀,我好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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