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感覺到身邊動了一下,仗著室中昏暗,他望了過去,是阿夏坐了起來。
自打阿夏住進來,就在牆角那處加了張架子床,小寶就跟阿夏睡在這張床上。所以阿夏一動,小寶就知道了。
不過阿夏也就坐起來了一會兒,很快又輕手輕腳地躺了下來。不多時,小寶就聽見玉蟬推門而入的聲響。
對於這個阿夏,小寶覺得挺好玩的,平日裡見她天真爛漫嘰嘰喳喳,可有時候見她某些行舉,又不像會是這種性的人。
屋裡再度安靜下來。
想了一會兒,小寶就不再去想了,他覺得他上輩子的毛病沒變,大抵是因為身子弱,哪兒都不能去,所以特揣測人心。其實轉念想想,一個小丫頭能有什麼人心,即使有什麼心思,一根指頭也足夠將之摁死了。
隔壁,瑤娘長髮披散,半伏在晉王懷裡。
晉王玉雕般的臉,隱隱還帶了點紅潮,這是極樂之後的餘韻。瑤娘也是氣喘吁吁,直到現在呼吸都還不能平順,甚至渾身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晉王要得太厲害,以前瑤娘還將將能應付,現在一場下來就是整個人去了半條命。下面倒是不疼,就是木木的,渾身剋制不住的顫抖,骨子裡那股潮顫依舊還在迴盪,卻是極致之後又被極致了好幾遍,整個人都失控了。
到了最後,瑤娘甚至失禁。
瑤娘還沒碰到過這種情況過,又羞又窘,再加上身心不能承受,當場就哭了出來。
見她這樣,晉王眼中浮現一抹懊惱。
他也知道他方才是過分了,似乎一碰到她,潛藏在他心裡的那股獸/欲便不能受控得都翻湧了上來。什麼淫/邪的花樣都敢往她身上使,什麼淫/穢的言語都敢說,事後晉王有時回想,都忍不住會懷疑那是他自己?
可他也知道有些男人在這種事情上就是和平時不一樣,他倒也沒放在心上,可今日……
「別哭,以後本王不這樣了。」
瑤娘沒有理他,還是埋著頭哭,哭得一抽一抽的。
晉王睨著她,見她一頭烏髮披散,其下的如雪肌膚紅痕點點,甚至隱隱透著青紫,心頓時被揪了一下的疼。將她抱起來看,她還是垂著頭,他伸出大掌挑起那巴掌大的小臉。
就見芙蓉面上一片淚痕,眼睛都哭腫了,整張臉染了一片霞色。眼角嘴角甚至面部肌肉都在剋制不住的顫抖,顯然是被他方才折騰狠了。
可偏偏晉王又感覺體內升起一股火焰,特別想再疼她一次。
狠狠地,將她壓在身子底下,疼她!
他閉了一下眼,掩去其中的血光,再度睜開時,卻是一片幽暗。他伸出手,撫了撫她的臉,又將她抱在懷裡,用大掌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脊背,幫她平緩那股控制不住的抽搐。
瑤娘終於感覺牙齒不打顫了,那股顫抖的緊繃感也消失了,這才哭出了聲。卻又顧忌著小寶就在隔壁,不敢大聲哭,只敢小聲地哭。
「你怎麼能這樣!」
瑤娘只要一想到方才玉蟬來收拾殘局,看到被褥上那樣的痕跡,就有一種不能呼吸地羞恥感。尤其,他太過分,本是將她抱到屏風後收拾,可偏偏玉蟬進來,他又來了興致,竟頂著又來了幾下,她控制不住,當場叫出了聲。
只要一想到這一切,瑤娘就恨不得死了。
「都是本王的錯,以後再不這樣了!」這大抵是晉王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低聲下氣,哪怕是面對自己的父皇,晉王也從未這樣過。
可瞧瞧她,這麼的可憐,他偏偏狠不下心,甩不了臉。
其實這段時間,晉王也算是摸透了小奶孃的性,就是個麵糰似的人。可麵糰似的人兒也有脾氣,她心裡願意了和她面上願意,完全是兩碼事。
瞧瞧自打把那小崽子弄進府,她多麼的可人兒,有時候晉王甚至想將她揣進懷裡,走哪兒都帶上,閒了想了就拿出來擺弄擺弄,哪怕不幹那事,就是看她小意地服侍自己,他心裡都覺得暢快。
所以他何必讓她心裡含著怨。
對,就是這樣。
晉王在心裡這麼對自己道。
於是,面色軟了下來,口氣也軟得很:「本王跟你保證。」這已經是晉王能做到了極致了。
反正瑤娘很詫異,且也信了。
「真的?」她睜著紅腫不堪地眼睛問道。
「真的。」
瑤娘終於安下心來,又伏了回去,在晉王一下一下的撫摸下,睏意湧了上來,陷入夢鄉。
確定她睡熟了,晉王將她在榻上放下。
見她沒醒,睡得很沉,晉王悄悄下榻,套上衣裳,開啟房門走出去。
一直到了小跨院外面,他才沉道:「去把劉良醫找來。」
隱隱有樹枝被風拂動的聲音,晉王向朝暉堂行去。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手賤地捉了個蟲,肯定被人以為偽更了。
紅包照舊,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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