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娘也十分吃驚,下意識抬頭去看晉王。
可晉王卻沒有看她,而是看著胡側妃。
「殿下,這,你她,這怎麼可能……」胡側妃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一雙鳳眼圓瞠,似乎到了極致,給人一種頃刻就要崩裂來看的感覺。
晉王面色冰寒,語氣淡漠,睨著她:「本王說是本王賞的,就是本王賞的,本王說她沒有,就是沒有。你,可有異議?」最後這句,語速很慢,幾乎是一字一句說出來的。
這是警告,晉王的眼中也寫滿了警告。
胡側妃花容失色,啞然失聲。
「此事到此為止,若是讓本王知道你們誰在其中做了什麼——」晉王站了起來,環視了室中所有人一眼,並沒有將話說完,就帶著福成離開了,
屋裡一片寂靜,大抵誰也沒料到會以這種方式作為收場。
晉王的解決方式很蠻橫,可誰也不敢說他是蠻橫的。
晉王是這府邸的王,他說什麼,自然就是什麼。哪怕他是指鹿為馬,顛倒黑白。甚至很多人都不明白他為何會如此,但這並不妨礙大家知道,這場鬧劇極為讓晉王反感。
只有那些許人明白,不過所想的方向卻並不相同。穆嬤嬤等人心中毫不意外的想著果然是這樣,而有些人則是以為晉王在給晉王妃保留顏面,是想保全她。
恰恰胡側妃所想的方向就是這樣,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機安排下的這場局,竟會以這種方式作為收場。
可誰敢對此有異議?沒有人敢!晉王那句‘你可有異議’已經說明了一切!
胡側妃十分狼狽,卻還是不甘示弱地看著晉王妃:「王妃果然好本事!」
晉王妃似若有所思,只是冷眼瞧著對方,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聲。
胡側妃拂袖而去,房中頓時空了一大半,那些本來抓著瑤孃的人,也都紛紛跟在她身後走了。
晉王妃來到瑤娘身前,雙手交於腹前,目露異光地上下打量著她,嘴角帶著微笑:「你是個好的。」說完,她也帶著人離開了。
而隨著晉王妃和胡側妃的離去,劉良醫也告辭了,他命人從良醫所拿來的藥已經拿去熬了,只需讓小郡主服下,至於具體如何還要看後續。
將需要注意的情況交代了一遍,劉良醫說他回去再看看藥方,等會兒再來一趟,便匆匆離去。
屋裡只剩下小跨院的這些人。
「你也真是倒霉。」玉翠嘆了一口氣,走上前來安慰瑤娘:「別想多了,大家都是相信你的。」
玉燕嘆了口氣,雖沒有說什麼,但也是對瑤娘報以同情的眼神。
「是啊,蘇奶孃,你別擔心,咱們大傢伙都知道你不會做那種事的……」綠腰還打算說什麼,卻被綠娥扯了一把。
綠娥的眼神看著錢奶孃,綠腰順著看了過去。
不光是綠腰,大家都看向了錢奶孃。
對比起之前還上躥下跳,宛如跳樑小醜一般,此時的錢奶孃簡直就成了一個笑話。
雖然大家都沒有笑,可眼神都在這麼訴說。
看得出錢奶孃不是個太鎮定的人,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漲紅了起來。
她雖不是太明白這事究竟是怎麼了,但這並不妨礙她知道一項事實,蘇瑤娘不光有穆嬤嬤她們護著,如今還多了晉王殿下和晉王妃。
她還怎麼才能將對方攆走!
不過現在錢奶孃該考慮的不是怎麼才能把瑤娘攆走,而是如何保全自己。
「玉翠將錢奶孃送到留春館,就說小郡主身邊用不起這種人。」
錢奶孃腿一軟,跌倒在地上,嘴裡還想辯解:「嬤嬤,就算殿下說不是蘇奶孃的做的,但也……」
剩下的話,在穆嬤嬤一個眼神過來,玉翠就一巴掌打了過去,作為告終。
「膽子不小,誰給你膽子攀扯主子的!」
直到此時,平時總是一臉笑眯眯的玉翠,才顯出了幾分宮裡出來的威嚴和狠辣。
錢奶孃的嘴以肉眼可見程度紅腫了起來,足以見得玉翠的手有多麼重。她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並不停地去看王奶孃:「……嬤嬤饒命……王姐姐……」
王奶孃下意識躲開她的眼神,而錢奶孃已經被玉翠連同綠娥幾個連拖帶拉地拖下去了。
「王奶孃。」穆嬤嬤的聲音驀地響起。
也不知是被錢奶孃的樣子嚇的,還是怎麼,王奶孃竟被嚇得打了個哆嗦:「嬤嬤。」
「用心當差,可別學了錢奶孃。」
「是。」.....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純情晉不是單純的霸道總裁範天涼王破的標杆,也不是為了裝逼,他這麼做原因有很多。
另外這章面面修了一下,早上因為帶寶寶去打針,沒有修改就放上來了。看過的親最好再看一邊,因為刪減和新增了一些劇情。
麼麼噠,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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