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太古火焰巨龍的橄欖枝

「太古火焰巨龍正在向這邊飛來?根本不理會殺戮者們的yin攔截」聽完彙報的陳彬雙目中的兇芒一閃即逝,將空中的魂令一收,冷笑道,「嘿,這群傻蛋終究還是察覺這裡了不過也好,這也省了我不少的麻煩,咱們且去會會他們,給咱們的老朋友一點驚喜,將他們全部殺光。」

「吼……」殺戮者們齊聲咆哮,再也不跟空中的鐮刀魔們玩捉迷藏的遊戲,手起刀落,就像切菜一樣,將別人眼中無比恐怖的鐮刀魔當菜一樣的剁掉。

「不用做無謂的犧牲了,放他們進來吧,我準備好好的會會他們」陳彬對瑪麗莎吩咐道。

「好」瑪麗莎清脆的應聲,而那一邊的資訊發射塔中已經陳彬的命令以電波的形式發射了出去。

收到命令的殺戮者立刻停止了對太古火焰巨龍的死亡攻擊,這些殺戮者只是最初型號的,身上用的只是普通的精鋼,對付普通的高階惡魔還可以,對付像太古火焰巨龍這種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oss,他們就顯的太稚嫩了一點,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不過殺戮者雖然停止了進攻,卻沒有退開,而是遠遠的跟在太古火焰巨龍的後面,數量越聚越多,拖沓而行的向殺戮者基地飛來。

太古火焰巨龍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是悶頭向殺戮者基地飛來。

太古火焰巨龍克拉蘇的身形一如既往的龐大,就像遮擋整個天地的紅雲,看似緩慢,實則快速無比。

陳彬在看到太古火焰巨龍克拉蘇的同時,克拉蘇的目光也遠遠的就鎖定了陳彬,他單薄的身形在一群鋼鐵龐然大物中實在太惹眼了。

「放他下來」陳彬對身邊的鑽石終結獵殺者命令道。

「遵命,主人。」塞爾薩斯根本無視雙方之間的體型差距,他甚至不知道畏懼為何物,迎著太古火焰巨龍就衝了上去,就像一顆義無反顧衝向地球的流星。

「等等,我不是來跟你打仗的我是前來議和的」太古火焰巨龍拉克蘇大聲道,其龍吟響徹天地,直接在陳彬的腦海中轟鳴震響。

「議和?」陳彬的眼珠子滴流咕嚕一轉,急忙招呼道,「塞爾薩斯回來」因為他突然發現太古火焰巨龍克拉蘇的背上已經不見了煉獄之王菲雷斯的頭顱。

有點意思,且看看這個傢伙究竟想說什麼,到時候再動手也不遲。

「沒錯,我是來議和的」太古火焰巨龍應聲道。

「嘿,咱們還有和可議嗎?你總不會是想讓我乖乖的放棄自己的性命,成全你們吧?這個世界上可沒這麼美好的事情」陳彬撇撇嘴冷笑道,「就算是議和,也應該是你的主子親臨才是,怎麼,你的主子不會不敢親自來吧?」

「我是代表自己來議和的,和菲雷斯沒有關係」太古火焰巨龍沉穩的回聲道。

「代表自己議和。」陳彬這一次收斂了臉上的譏諷神情,眯著眼盯著太古火焰巨龍的龐大的臉龐,似乎想要從上面讀出一點表情來,知道他所說的是真是假。很可惜,太古火焰巨龍的臉龐實在太大了,而且佈滿了龍鱗,很難從上面察覺什麼,只能改為言語試探道,「你想怎樣個議和法?說來聽聽,若是被你的主人知道了,它不會輕饒了你吧」

「哈哈……」太古火焰巨龍發出一陣雷霆般的大笑,「你不說他怎麼會知道?難道你會到他的面前告密不成?」

「沒想到拉蘇克先生也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陳彬打著哈哈道,向煉獄之王告密,嘿,他們兩個見面,基本上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只怕就算是想告密也沒有高密的機會。

太古火焰巨龍的身上火光一閃即逝,龐大的身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在火光的最深處,一個高大的身影從中踏著虛空走了出來,這是一名高約三米的壯漢,渾身肌肉凹凸有形,肌膚呈現火紅色,閃爍著金屬光澤,臉龐粗獷有型,很難從上面看出他的歲數,有著壯年人應有的成熟和健壯,但是對上那一雙明亮而又充滿智慧的眼睛,就會忍不住懷疑自己先前的判斷,這是久經歲月的滄桑目光。

「開玩笑?我從來不開玩笑。」太古火焰巨龍粗獷的臉龐面無表情,生硬的道。

「額」陳彬差點被太過火焰巨龍噎死,這個傢伙還真是半點情趣沒有,半晌才回過氣來道,「拉蘇克先生究竟想怎麼個議和法,我可不認為咱們有什麼可談的,閣下的主人可是一心想著置我於死地,難道閣下還想背叛自己的主人不成?」

「明知故問,菲雷斯想幹什麼,我心裡一清二楚,若我一心想要幫他的話,早在半年前我就已經帶領火焰巨龍大軍殺上門來,將你這個所謂的基地夷為平地。」太古火焰巨龍的剛硬臉龐上閃過一絲譏諷,「難道墨菲圖斯那個小東西真的以為她的能量遮蔽魔法陣就能完全躲過我的眼睛?難道她在學習魔法的時候,沒有學習過達拉然魔法的真正起源,以及我們火焰巨龍的真正來歷?」

「達拉然的魔法起源和你們火焰巨龍的真正來歷?」陳彬的心中一突,忍不住輕輕掃了身旁的瑪麗莎一眼。

瑪麗莎輕輕的搖搖頭,示意墨菲圖斯的記憶中並沒有相關的記憶,同時在陳彬的腦海中回聲道:「只有一點關於他們的傳說,火焰巨龍一族並非天生的惡魔種族,就想墮落天使一族一樣由其他高位面墮落來的種族,其他的就沒有了。」

「還請克拉蘇先生解惑,難道火焰巨龍一族與達拉然之間還有什麼聯絡不成?」陳彬擺出一副好學求問的模樣,對於不知道的東西,他從來不會去裝瞭解。

「聯絡,何止是聯絡。」太古火焰巨龍面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表情,那是一絲無奈的悲涼,「現在我對於達拉然土地的芬芳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