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愧是修羅王的傳承者,在知道我是誰的情況下竟然還敢這麼說,這份膽氣倒是有點修羅王的樣子」卡拉法爾雙目中的冷意更盛,「你兩者都不選擇的話,那我就幫你選擇,就讓我請你下來,沒那麼多時間跟你囉嗦,我家君主還在等我的好訊息呢,下來」
轟
卡拉法爾重重的一跺腳,整個大地都為之顫抖,岩漿大地為之翻江倒海,更多的赤紅的岩漿鎖鏈從中射了出來,就像一條條岩漿之蛇,張牙舞爪的抓向陳彬。
「殺」一聲咆哮,陳彬重重的一壓血魂龍鷹的鷹頭,一人一鷹迎著卡拉法爾衝了上來,渾身纏繞著赤金光芒,一道道刀芒從陳彬的身上射出。
正是陳彬藏刀入體後用妖魂刀入體之後孕育出的刀氣,陳彬追趕了邱明基七天七夜,同時也是毫無停息的七天七夜的修煉,至陽修羅罡氣已經和妖魂刀凝聚成的那團刀霧團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只需要催動刀霧團,本就至剛至陽的至陽修羅罡氣則可以直接轉化為無堅不摧的刀氣,通過陳彬已經打通的身體各大穴脈射出去,理論上等到陳彬修煉大成,全身每一個毛細血孔都可以射出刀氣。陳彬離這個階段還差的遠,只能利用與外界連同的穴脈射出去,即便是這樣,每次激射的金色刀氣也多達三十六個,正對應著陳彬已經打通的三重要關節穴脈。
錚錚……
岩漿鎖鏈根本連陳彬的血魂龍鷹身都進不了,便被縱橫交錯的刀氣斬斷,喪失了魔力簌簌而落,對於這種無差別的大面積攻擊,同樣作為無差別攻擊的刀氣最為好用。
一波縱橫的刀氣讓岩漿鎖鏈根本沒有近身的機會。
「桀」血魂龍鷹的怪叫連起,一道血紅風罡從它們的嘴中噴吐而出,將自下面偷襲的岩漿鎖鏈擋開,陳彬的防禦算不方位的,至少身下是無法顧及的
陳彬和血魂龍鷹迎著卡拉法爾猛衝,舉步維艱,因為越是接近卡拉法爾,岩漿鎖鏈的密集度越大,無數巨大的岩漿鎖鏈正從地面源源不斷的升了上來,遠遠不遜於陳彬發射刀氣的速度。
「咦?」卡拉法爾面無表情的醜陋大臉上閃過一絲驚異,這是什麼怪招數?這個修羅王的傳承者並不像外表看起來這麼孱弱,有點意思,隨即湧起了濃濃的興奮,咧著大嘴狂笑道:「讓我看看你究竟幾斤幾兩,能夠硬撐到什麼時候,起」
轟……
岩漿地面沸騰更盛,更多更粗的岩漿鎖鏈從地底伸了出來,好似沖天而起的赤紅巖漿,整個天空都被染成了赤紅色。
咯咯……血魂龍鷹的血色風罡上傳來一陣恐怖的怪響,在岩漿鎖鏈的密集衝擊下,血色風罡已經被衝碎了一層又一層,血魂龍鷹只能張大了嘴拼命的噴吐,在裡面層層佈防,饒是如此血色風罡的防禦圈也越來越小,已經貼近了血魂龍鷹的體表。
天空中的岩漿鎖鏈結界的籠罩範圍越縮越小,顯然卡拉法爾正在收網,而陳彬和柳晴就是網中的那兩條魚。
陳彬雙目中的厲芒一閃而逝,從血魂龍鷹的背上一躍而起,赤金刀翼在他的背後瘋狂流轉,渾身纏繞著赤金之光像一個鑽頭一樣瘋狂旋轉著往下鑽來,對準的目標,正是卡拉法爾。
失去陳彬照應的血魂龍鷹自己無法抵擋數量如此多的岩漿鎖鏈的近身攻擊,無力哀鳴一聲,血色風罡支離破碎,瞬間被岩漿鎖鏈所吞沒,無數的岩漿鎖鏈層層包裹,將它裹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球,拽著向地面縮去。
陳彬頭也沒回,只是瘋狂的催動著至陽修羅罡氣,身形被縱橫交錯的刀氣和赤金刀翼所包裹。
阻擋他前進的岩漿鎖鏈儘速被赤金刀氣斬斷,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陳彬就像一顆鑽頭在岩漿鎖鏈的海洋中向前推進,等他衝過去後,身後有很快被其他地方伸過來的岩漿鎖鏈所掩蓋。
百米的距離,平時陳彬轉瞬既到,在無數的岩漿鎖鏈的包裹下,感覺好似比百里還要遙遠。
到最後,陳彬整個就是在一寸一寸的向前推進。
因為離地面越近,從地面伸出新的岩漿鎖鏈的地面速度也就越快,卡拉法爾的這一記可是持續攻擊,他正在向地面源源不斷的輸送的魔力,操控著周圍的岩漿鎖鏈。
「呼,還真是醜陋啊」陳彬的眼前突然一亮,眼前終於不再是無窮無盡的暗紅色,赫然是他已經殺穿了岩漿鎖鏈之海,衝到了卡拉法爾的近前,從近處看,渾身滾動著裸露岩漿血脈的他更顯的醜陋無比,渾若一隻扒了皮的癩蛤蟆,從遠處看它好像具有人型,事實上,他的器官和人類並不完全相同,很多地方該有稜的沒有稜,該平地地方卻偏偏是凸起的,就好像是他在生他的時候,著地著錯了,咕嚕了兩圈,有說不出的怪異扭曲。
此刻他正咧著扭曲的大嘴衝著陳彬直笑,「難道你的前身沒有告訴你,臣服掌控者卡拉法爾真正擅長的是什麼嗎?」
「近身戰鬥」陳彬的瞳孔猛然一縮,尖聲問道,卡拉法爾展現的魔法攻擊已經如此的恐怖,竟然還不是他最擅長的攻擊手段,若是他所擅長的,又是怎樣恐怖景象?
「答對了那就獎勵你一刀」卡拉法爾得意的大笑,似乎非常欣賞陳彬臉上這種驚恐的表情,粗壯的手臂上猛然亮起了幽暗的火光,那是一種近乎於紅的發紫的深色光芒,這是能量高度凝聚的標誌,胳膊肘往前拉伸彎曲,在地獄之火亮起的瞬間,已經變成了一對猙獰的鐮刀。
卡拉法爾一個閃爍,瞬間出現在陳彬的面前,起手便是一刀。
轟陳彬被一刀轟擊在地上,砸出了一個數米深的大坑。
太快了,實在太快了,快的陳彬根本沒法反應過第二個念頭,連至陽修羅罡氣都沒來得及催動,就被卡拉法爾一刀給劈中了,只有赤金刀翼本能的護在了胸前,抵擋了卡拉法爾這一刀上的部分衝擊力,饒是如此他身上的骨頭也在這一擊中斷了三成,一股毀滅性的狂暴力量正在他的體內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