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還沒有資訊傳過來!教官還沒有將那個楊威的嘴給撬開?難道真的是一個軟硬不吃的硬骨頭不成?或者是教官失手了?」柳晴緊蹙著眉頭擔憂的問道
「放心,落在教官的手中,就沒有失手這麼一說,楊威開口只是早晚的事情!」陳彬信心十足的道,這種信心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建立在往日的成績上,自從認識漢尼到現在,無論大事還是小事,他就沒有見過他失誤過,這種行為模式已經貫穿到了他的一言一行之中。
「希望如此吧!」柳晴的信心則沒有陳彬那麼足,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可能這一說,漢尼以前沒有出現過失誤,不代表將來不會出現失誤,也許就在這一遭上呢!
「滴滴……」資訊接收器發出連串的提示聲,標明已經接收到新的資訊。
「你看這不是來了!」陳彬的精神頓時為之一振,急忙翻看緊攥再手中的資訊接收器翻看了起來。
「怎麼樣?」柳晴急忙湊上前來問道,「是教官那邊來的訊息嗎?關於綁匪的?」
「教官成功了!」陳彬一直緊繃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上面怎麼說?楊威他們與這件事情有沒有關係?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那個綁匪究竟是什麼來頭?他綁架凌姐究竟是什麼目的?」柳晴焦急的問道。
陳彬的臉上突然浮現了一個異常古怪的表情。
一直注意著他一舉一動的柳晴立馬察覺他的異樣,急忙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難道說楊威他們真的不知情?綁匪和他們沒有關係?」若真是這樣的話,那才是最糟糕的情況了,等若是對綁匪身份追查線索完全中斷,若是連對方究竟是什麼來頭,什麼目的都搞不清楚的話,這個貓捉老鼠的遊戲中他們將一直處於最下風。俗話說的好,知彼知己,方能百戰百勝,若是對自己的敵人一概不知的話,又何談勝利?
「不是!金龍基地和這件事情脫不了關係,這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情竟然不是出自楊威之手,而是範鴻軒搞出來的!」
「範鴻軒搞出來的?上澤小姐以前的丈……當初在赤色獸潮圍攻青濟基地的時候,他們在路上設伏,已經被你順手幹掉了嗎?現在他都已經死了將近三個月了,怎麼這個事情還是他搞出來的?難道他沒有死?」柳晴也是一臉的驚訝之色。
「範鴻軒已經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個死人,當初赤尾將他的精氣血和靈魂都吸了個一乾二淨,別說是復活,就是想變成鬼也不會有機會!」
「那你怎麼說這件事情是他搞出來的?一個連鬼都變不成的死人怎麼個可能搞事?」柳晴迷惑更甚。
「死人確實不能繼續搞事了!但是活人能,這個計劃是範鴻軒生前就定下來對付我的!」陳彬臉角一陣抽搐,他竟然被一個死人,還是一個死在自己手中的人給算計了一把,這種感覺尤為的古怪,到時候他就算是想找罪魁禍首算賬都做不到了,現在就算是想將範鴻軒挖出來鞭屍都找不到地方。
「三個月前定下來的計劃?」柳晴張大了嘴巴,由衷的嘆息道,「這個計劃還真夠長遠的!難道三個月前他們就想綁架凌姐!」
「是,也不是!」陳彬模稜兩可的回答道,「他們當初的計劃可沒有這麼詳細,他們只是出招了,但是事情的具體演變成現在的模樣,當初他們也沒有預料到,若是早就預料到的話,範鴻軒就不會死在我的手上了,不是嗎?」
「這個倒也是,範鴻軒又不是神!你還沒有說那個綁匪究竟是什麼來歷呢!」
「上澤猜測的並沒有錯,那個綁匪是凌姐的熟人,他不人,而是來自京都!」
「來自京都啊!這麼說,他真的是上澤小姐所猜的嘉和生物的人咯?」
「嗯!」陳彬點點頭道,「他不僅是嘉和生物的人,還是出身嘉和邱家。」
「嘉和邱家?」
「嘉和生物技術有限公司的幕後最大股東!用一個不太時興的詞語來形容是一個老牌的名門望族,災難以前在天朝算得上是財權通天的家族之一。而綁走凌姐的就是這個邱家現在唯一的繼承人——邱明基!」
「你你剛剛說他和凌姐是熟人,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他不遠千里的跑到這裡綁架凌姐的目的是什麼?又怎麼會和範鴻軒扯上關係?不要賣關子了。」柳晴感覺自己的腦袋都不夠用了,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陳彬說了半天也沒能說的明白。
「算了,從頭說起吧!你凌姐也不是普通人,她出身嶺北一個有名的古老醫學世家,這個醫學世家和嘉和邱家是世交,凌姐的父輩和這個邱明基的父輩是關係非常好的鐵哥們,兩人幾乎是同時結婚,妻子又是同時懷上了孩子,兩人高興之餘就指腹為婚。」
「指腹為婚?這個都什麼年代了,還行這個?」柳晴猶如聽天方夜譚,指腹為婚這個古老的詞語,她以為只有書上才有哩,沒想到一向嚴厲古板的凌姐竟然還有這樣不可思議的傳奇經歷。
陳彬斜了柳晴一眼,似乎鄙視她的無知,「指腹為婚在普通人中早就過時的詞語,但是在三十年前,那些依舊遵守著古來家規制度的名門望族之後中仍然非常的流行,直到災難爆發以前,那些傳承古老的家族依然秉承著這樣的習俗,只是你接觸不到罷了!」
「幸好我接觸不到!」柳晴吐了吐舌頭,拍著胸脯一臉慶幸道,「若是我的父母從小給我訂一份娃娃親的話,真不敢想象那是一種怎樣恐怖的情景!」
「若是真的生在那樣的家庭中,從小潛移默化,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不要扯遠了,繼續剛剛的話題,指腹為婚後怎麼了?難道那個邱明基是凌姐的丈夫不成?不對,不對,凌姐至今還是單身呢!那就是說未婚夫咯!而凌姐不滿意這麼婚事,翹家出走?」電視劇中一向都是這麼演的,這種戲碼多的去了,那些指腹為婚的傢伙們,要麼就是男主桀驁不馴,要麼就是女主野性未收,不肯乖乖的接受這門自己父母從小就給自己定下的婚事,但是迫於雙方的家庭壓力,又無法解除婚約,最後等到臨結婚的前一刻,翹家出走。
陳彬恨恨的等了柳晴一眼,剛剛是她將話題扯遠的好不好,怎麼成了他不對了,不過女人一向都不是講理的生物,現在和她講理也是白費口水,收斂了一下心神繼續道:「事情比你想象的還要複雜狗血,指腹為婚也就罷了!凌家這邊生了一個漂亮的掌上明珠,真正的問題出在邱家那邊,他們生什麼不好偏偏生的是一對孿生兄弟。」
「孿生兄弟?哈哈……這個問題真的大條了!總不能一女嫁兩夫吧!」
「一女自然不能嫁兩夫!問題出了之後,兩家也傻眼了!經過共同磋商,兩家就這個問題達成了一個一致的協議,指腹為婚仍然生效,不過邱家這一邊由哥哥來承擔這份婚約……」
「邱明基是哥哥還是弟弟?難道凌姐喜歡弟弟?還是哥哥不喜歡凌姐,弟弟喜歡上了凌姐?還是重口味的凌姐喜歡上了弟弟,哥哥喜歡上了凌姐……」柳晴雙目放光的猜測道,她以前最喜歡看到的就是那些關於豪門的愛情肥皂劇,這其中的三角關係實在太容易讓人聯想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