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工作胸章。嘉和,又財大氣粗的以銀作底子,難道是嘉和生物的人?」上澤美惠接過去仔細看了兩眼,不太確定的猜測道。
「嘉和生物?」
「嘉和生物技術有限公司,總部設在京都,主要經營醫療保健品、類保健品的相關產業,研發有赫赫有名的嘉和食物保健療法,是嘉和大藥房連鎖店的幕後大股東。」
「我想起來了!不就是生產那個嘉和地黃丸的那個!」經上澤美惠一提醒,陳彬總算知道為啥這個名字聽起來這麼熟悉。以前在電視和網路廣告上沒少看到這個嘉和地黃丸的廣告,滋陰補腎、補肝血、美容養顏,當初這個嘉和地黃丸可是被吹的神乎其神,好像沒有它治不了的病。
「對,就是他,那個嘉和地黃丸是他們剛剛推出的一種主打產品,聽說反響不錯!難道那個綁匪與它有關?這種銀質的工作胸章可一向是隻有總部嘉和商廈中的人員才會佩戴的!難道他真的是從京都大老遠跑來的?」
「藥業,藥業,藥業!醫學天才!難道真的是他們?衝著凌姐來的!」凌玥萱確實是基因變異方面的天才,加上陳彬的幫襯,現在她手中掌握的關羽基因變異方面的知識要趕超現在五十年到六十年,這種差距相當恐怖的,若是她不主動出讓主要技術,即便是白送一支進化劑給現在的一個十幾人的醫療小組,沒有兩個月也休想拿出相同產品。而且凌玥萱的技術也不是止步不前的,她的研究速度是相當恐怖的,除了一階進化劑這個成熟產品外,她先後有研製出了還不太穩定的技能劑,這種技能劑雖然沒有進化劑那麼強悍直接,不過也相當的具有特色,它能夠賦予使用者一項技能劑中所蘊含的技能,風險要比進化劑小的多多的多,若是使用失敗的副作用不過是虛弱幾天外加浪費一支技能劑罷了!二階進化劑正在研究的緊要關頭,離成功僅有一步之遙,懷璧其罪,凌玥萱遠超越其他人的能力自然要受到許多人的窺視,凌玥萱不僅僅是一顆搖錢樹,同樣也是一名未來路程的研究者。這一點陳彬早應該想到的,都是因為在青濟地區的權勢越來越大,認為不會有人鋌而走險、輕易與自己為敵,沒想到反而被別人鑽了空子。
「光這一枚也不能說明什麼,想獲得這枚胸章說難不難,說易不易,說不定這是他故意丟下來誘導咱們的也說不定,咱們總不能因為一隻胸章而不明不白的一路追到京都中去,反而有可能中了對方的計謀!」
「這總歸能算的上是一條不是線索的線索,接著找,看看有沒有其他的收穫。」
一名身著翔翼偵察團傭兵服的人,匆匆跑了過來,在上澤美惠的耳邊低語了一陣。
澤美惠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喜色,急忙道:「不用忙活了,就算是找出什麼線索來,也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咱們的線報有回信了,有偵查人員已經發現惠障法師留下的痕跡,已經沿路追了上去,並發現了綁匪的曾經的落腳點,我想咱們已經找到那個幫助綁匪指路的人是誰了!」
「是誰?」陳彬臉上湧起了一團凶煞黑氣,「究竟是誰在跟我過不去。」
「曾經的金龍基地,現在的金龍哨站!」
「又是他們!」陳彬憤怒的低嘯道,「死了一個範鴻軒難道還沒給他們長夠教訓嗎?」
「這就是不斬草除根的後果,範鴻軒雖然死了,不過還有一個楊威,現在金龍哨站是他掌舵。」上澤美惠嘴角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冷笑,「上一次我就勸過你,讓你趁機將整個金龍基地給拔了,這是對付自己敵人的最好辦法,可是你不聽,現在知道後果了吧!」
「是我當初顧慮太多了,滾他孃的青濟基地,竟然敢再跑到老子的頭上來動土,老子就讓你付出血的代價。」陳彬陰狠的緊咂著牙冠子,一個箭步躥出了實驗室,招出血魂戰鷹沖天而起,聲音遠遠的在空中迴盪,「隨時向我的定位接收送偵查人員的位置,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沒問題,我會將一切處理好的,不要衝動,我立馬調集人員,大部隊隨後就到。」上澤美惠應聲道。
「我先去盯著他,漢尼馬上就帶人回來了,你用定位接收器告訴他們,讓他們直接轉道金龍基地。」柳晴一刻不敢怠慢的召喚出了血魂戰鷹,緊跟在陳彬的後面。
「知道!」一向冷靜的上澤美惠的美麗眼眸深處閃過了一絲嗜血的興奮,竟然沒有攔截開始變的衝動急躁的陳彬,或許這正是她想要看到的,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這是一個讓無論是金龍基地還是金龍前哨永遠從這個世界消失的大好機會,她早恨不得將其徹底剷除掉,範鴻軒的死遠遠不能解范家留給她的恥辱和怨恨,她要范家徹底的挫骨揚灰,所有的蹤跡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被仇恨所左右的女人才是最不可理喻的,即便是以冷靜、睿智而著稱的上澤美惠也不例外,
先前她沒少在陳彬的耳邊吹枕頭風,不過陳彬一者顧慮青濟基地的反應,二者認為已經將與他們有仇的範鴻軒搞死了,金龍基地與他們的仇怨應該告一段落了,遲遲未對金龍基地下手,事實上那一段時間,金龍基地安分乖巧的像孫子一樣,沒想到他們暗地中還是有算計。
或許陳彬自己都還沒有察覺出來,上來一陣,他是一個十分血腥而又冷酷的人。
半面修羅的名頭越叫越響,並非全無緣由的,這個名頭不僅僅在指陳彬曾經有一張奇特的半面面具這個淺顯的意思,而是指陳彬善惡各擁有半張臉,當善這面臉向人的時候,陳彬絕對算的上一個熱心腸的大善人,時不時的接濟人是他常做的;但是當惡的這一面臉向人的時候,他又化身為一名殺人不眨眼的恐怖魔王,在他的眼中人命和螻蟻的並沒有什麼兩樣,善惡的概念變成了一片混沌,沒有了善惡,自然就不會在乎什麼殺戮與死亡。
現在的陳彬就是惡面當頭,冷酷的沒有半點人性。
「快看,快看,好大的一隻鷹。」一名崗樓哨兵戳戳自己身邊正在打瞌睡的哨兵低聲道,「老張,老張……」
「幹什麼?還沒到我換崗的時候呢!」老張迷迷糊糊的道。
「你快看那隻巨鷹,咦還是血紅色的,會不會是變異怪物?用不用拉警報?」先前的那名崗哨兵又是一聲低呼道。
「變異怪物?在哪裡?在哪裡?」一聽變異怪物,那個正在打瞌睡的哨兵老張頓時一個激靈爬了起來,四處張望道。
「諾,就在那裡!」
「白痴啊!還用問嗎?那肯定是變異怪物了,沒看到是血紅色的嗎?那是狂暴系的怪物,是最沒有理性的,還等什麼,趕緊拉警報!」老張跳著腳,一巴掌將先前的那名小哨兵跑了個趔趄,「新兵蛋子就是新兵蛋子,連這點常識都沒有,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哦哦哦……」那名崗樓哨兵連連點頭,一副受教的模樣,飛快的跑向警鐘,準備拉響警戒訊號。
「那是什麼?」老張卻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叫。
「怎麼?」崗樓哨兵剛想回頭詢問,看到的是一片赤金光芒,以及瞬間被其淹沒的老張,鮮血向瀑布一樣的噴湧而出,小崗哨看的分明,那哪是赤金光芒,而是一根根狹長、酷似一根根羽毛的金屬物什。
那用上等青石鑄造而成的崗樓,在這些金屬羽毛的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沒能為老張提供絲毫的防護。
金屬羽毛在將老張射成篩子之後,去勢沒有絲毫的停滯,瞬間有在小崗哨的身上穿了過去。
金屬羽毛飛過去的是如此之快,快的小崗哨只感覺身上被冰冷的東西蹭了一下,水流從自己的身上噴了出去,不,那是和老張身上一樣的鮮血,小崗哨渾身癱軟在地上,好像全身的力氣已經被抽空了一般,身上越來越冷,越來越冷,意識越來越黑暗,越來越黑暗,直到沉入永久的黑暗,再也無法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