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屢試不爽的這一招對於藤蔓乾屍並不好使,藤蔓乾屍身上的那層厚厚的血色藤蔓不僅僅是一種武器,同樣也是一種非常有韌xing的護甲,讓他們不易受到致命傷害,而且這些藤蔓乾屍應該算的上亡靈的一種,它們已經沒有了什麼內臟可言,自然也就無法震死之類的了
場面完全變成了一鍋稀粥並沒有因為陳彬一個人的加入戰鬥而有絲毫的改變,他一個人的殺敵度再快,也趕不上藤蔓乾屍轉化的度快。
批開荒中三大基地一次xing投入了十萬人,鋪開之後,那是一片密密麻麻的人還,就算陳彬一個人的力量再強大,但是相比起十萬人,那就渺了很多很多,他能救得了十個、百個,卻救不了千個、萬個。
更何況巨木森林中正有無數狂暴的變異巨獸源源不斷的湧了出來,它們攻擊起來的時候,相當瘋狂,它們不是為了獵食而殺戮,它們是為了殺戮而殺戮。
一棵巨樹的死亡,讓整座森林都陷入了憤怒狀態,那種恐怖的景象只要見識過一次,就終生不會忘記。
沒有人知道如何平息森林的憤怒,陳彬也不知道,他現在能做的是,能救的一人算是一人,其他的已經顧不上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除了藤蔓乾屍,那些變異巨獸的憤怒僅僅止步於巨木森林,只要逃出森林的籠罩範圍後,變異巨獸就不再緊追不捨。
唯有藤蔓乾屍在人群的後面不依不饒,一直追到紅河鎮外還不善罷甘休,簇簇嚷嚷的聚集在紅河鎮外是,不停的對簡易防禦工事動攻擊。
對於藤蔓乾屍,別說是常規的火藥武器,就算是新型的電磁武器都不好用,不過回過神來的人們很快便找到了藤蔓乾屍的致命弱點——怕火。
找到相應的剋制手段之手,藤蔓乾屍就不再那麼難以對付,很快便一個個的消滅在城門外面。
當最後一個藤蔓乾屍尖嚎著化為灰燼的時候,遠處的巨木森林也漸漸的恢復了平靜,在森林上空彙集的刺目光球紛紛又鑽回了巨木的深處,變異巨獸們也好像洩了完了自己的怒氣,怏怏而散。
但這件事造成的震動卻依然沒有平息,正在越傳越遠。
「報告這一次的人員傷亡。」三大基地的領們神色灰敗的坐在會議桌前,一向中氣十足的錢忠此刻說起話來也顯的有氣無力,氣氛壓抑的能夠讓人窒息。
一名十三軍的參謀站起身念道:「初步統計,三大基地一共投入了1o4561人,其中青濟基地56213人,虎同堂基地34218人,新生基地1431o人,其中青濟基地安全返回34212人,受傷人員8451人,已確定死亡1358人,失蹤人數達12192人;虎同堂基地安全返回21351人,受傷人員3421人,確定死亡542人,失蹤89o4人;新生基地安全返回75oo人,受傷1213人,確定死亡789人,失蹤48o8人,根據我們分析,失蹤人員生還機率不足……」
「行了,不用唸了」錢忠重重的一揮手,打斷了參謀接下來的言,狗屁的生還機率,那些失蹤的人員九成九的死的連渣也不剩了,眾人臉上的灰白之色,更加的濃重三分。
他們這一次的損失太慘重了,慘重到了慘不忍睹,人員傷亡還是次要的,真正要命的是對士氣的打擊,開工的第一天就生這樣的事情,以後誰還敢進巨木森林上工?
「你們有什麼要說?」錢忠重重的嗯了一聲,「你們難道就不說點什麼?」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說的」葉至誠的臉色更加的愁苦,「在他們鬧罷工之前,儘量的想辦法彌補一下,這是眼前最需要的。」
「鬧罷工?哼,他們在來之前就已經簽訂了生死協議,想要獲得糧食,這就是必須冒得風險想搞事,他們的先考慮考慮自己的肚子同不同意,咱們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開洋河森林是勢在必行的事情,咱們不可能因為一點點困難就退縮。」劉易陽眉頭緊皺道。
「話是這麼說,但是先前的教訓還不夠嗎?咱們不能再莽撞行事,對於這座森林咱們一點都不瞭解,若是貿然行動只會讓更多的人白白的搭上xing命剛剛的那聲尖叫究竟是怎麼回事?那些光球究竟是什麼來歷?剛剛的那些人又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間全部死而復活?腐屍的轉化度沒有這麼快,而且它們的行為模式與腐屍完全不同,很有可能是一種全新的不死怪物若是不將這些東西搞清楚,咱們很有可能重複舊轍,釀成更大的慘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錢忠的反問越多,其他人的眉頭皺的越緊。
說實話,當時一切生的太過突然,周圍的人全被那聲突如其來、直刺靈魂的尖叫震的頭暈腦脹,等到清醒過來的時候,下面已經完成了一鍋稀粥,多餘尖叫過後的那十幾秒究竟生了什麼,很多人都茫茫懂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咱們這裡就屬陳檔頭的功夫最深,不知道陳檔頭有沒有看清剛才究竟生了什麼事情?」葉至誠望著雙手抱胸、半眯著眼像一尊石像一樣端坐自己位置上的陳彬,好像他們討論的話題完全與他無關。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陳彬不能繼續剛剛事不關己高高掛的姿態,嘴角閃過一絲譏諷,冷冷道:「我看到了什麼?我看到的是你們自取滅亡之路。」
「自取滅亡之路?」三大領的臉色頓時為之一變,面面相覷道,「陳所長,何出此言。」
「整件事情都是你們自找的,怨不得別人你們的行為已經惹怒了森林,先前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個的懲戒,若是再按照你們的展模式下去,別說是開洋河森林,你們只可能變成森林的敵人,永遠他踏不進去一步」
「還請陳所長不要再繞圈子了有什麼話請直接說,我們的展模式究竟有什麼問題?咱們以前不是一向都這麼做的嗎?」即便是陳彬的語氣異常刺耳,劉易陽仍是壓著火氣耐心的問道。
「以前行的通,不代表現在行的通以前森林表達自己憤怒的方式更為隱晦、漫長,而且是以自身毀滅作為代價。而洋河森林表達自己的憤怒方式更為直接、狂暴,怎麼僅僅來這麼一下就受不了了?你們最大的錯誤就是伐樹洋河森林的每一棵樹都已經具有了自己的靈魂,你們先前看到的那個光點就是。你們毀了殺死了它的身體,讓它失去了容身之所,難道還不允許它報復一下嗎?」
「樹具有了自己的靈魂?這個言論也實在太荒謬了」錢忠一臉質疑的道,「植物怎麼可能具有靈魂?」
「萬物皆有靈性自然都可能具有靈性你看不到,不代表沒有不過現在它們的靈魂變的更為強大罷了」陳彬臉上的譏笑更濃,「反正我已經告訴你們了,相不相信是你們的事。」
錢忠的言語頓時為之一塞。
葉至誠出面打圓場道:「就當陳檔頭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難道放棄對洋河森林的開?那樣的話,咱們豈不是等著活活的餓死?」
「誰說放棄對洋河森林的開?難道聽到驢叫喚,還不敢種豆了不成?洋河森林沒有變成生命絕跡的絕域,說明森林平時並不狂暴,雙方還有共存的可能,剛剛你們也看到了,開荒隊伍剷除那些雜草雜樹,甚至砍伐巨樹的時候,森林都沒有反應,直到殺死了那棵擁有自己靈魂的樹木,整座森林才陷入了狂怒中。也就是說,只要咱們做的不要太過分,森林是不會有所動作的不觸及森林的底線與其共存才是咱們的真正生存之道。」
「怎麼知道哪棵樹中是有靈魂的?若是所有的果樹和糧食作物中都具有了自己靈魂,豈不是代表怎麼都不能動?那樣又怎麼大面積種植農作物?」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果樹中究竟有沒有靈魂我不知道,不過那些糧食作物中是不具有能夠影響整座森林靈魂的」陳彬想到的是第一次在巨木森林收穫糧食的時候,引的大魂戰,巨型欲米樹和巨型麥他們不知道毀掉了多少,都沒見森林有任何的動靜,若是真有的話,他們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這個必須從長計議」錢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