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安啦,這點高度還要不了我的命!」漢尼自然知道陳彬在擔心什麼,笑著道,「我的命一向硬的很,可不是這麼容易死去的!」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向別人說自己的夥伴是從自己的坐騎上掉下去摔死的是很難以啟齒的!」
「啊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哈哈……我去了!」陳彬雙翼一斂,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高速向地面衝去。
轟……
李鐵牛和他的坐騎再次如同一塊石頭般重重的砸在地上。血魂巨鵲哀鳴一聲,當場被龐大的身軀砸毀了原型,被血魂珠擱到胸口的李鐵牛悶哼一聲,差點沒暈過去,四肢大張的爬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給我起來,不準偷懶,抓緊練習。」穿著軍靴的大腳落在李鐵牛féi屁股上,也不見這一腳有多大力氣,皮堅柔厚的李鐵牛卻好似被電到般,慘叫著躥了起來,捂著屁股上躥下跳。陳彬的這一招是跟黑人教官漢尼學的,專撿人類身體痛感神經最密集的地放下手,疼痛會被以百倍程度擴大,這樣既不會傷到被打的人,卻要享受難以用言語表達的痛感,錐心刺骨直接深入骨髓的疼痛。
這份痛感來的快,去的也快,持續了數十秒鐘,便自動消散。
李鐵牛不敢怠慢,將自己的血魂巨鵲重新招了出來,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養的寵物,李鐵牛的血魂巨鵲也給人一種魂實féi碩的感覺,雖然賣力的拍打著雙翼,卻無論如何也飛不高。
「深呼吸,放鬆,放鬆,放鬆,讓身體放鬆,你的身體不要用力,要跟著你的坐騎的力道一起走,想象一下,就像在水中游泳一樣,天空是海,無處不在的風就是水,水的浮力會將你托起來……」
李鐵牛深吸一口氣,儘量按照陳彬的話做,血魂巨鵲果然開始緩緩的升高,一米、兩米、三米……十七米、十八米、十九米……
「對,對,就像這樣,做的不錯,繼續,繼續!」陳彬高興的道,心中暗道:「看來李鐵牛人憨悟xing卻不錯,一教就會。」
啊……
轟……
陳彬還沒高興完,李鐵牛就拉著長音,如同實心鐵塊向下摔去,饒是陳彬緊跟而下,他仍是一屁股墩坐在地上,痛的呲牙咧嘴。
「你搞什麼飛機?剛剛不是飛的好好的嗎?」
李鐵牛大臉一片赤紅,也不是道是憋的還是痛的,吭哧吭哧道:「我不會游泳!」
陳彬一頭黑線,暗中咬牙切齒:「我收回剛剛的評價,這個傢伙純粹是一個榆木疙瘩!」
李鐵牛在飛行這方面的天賦確實差的離譜,這與他的重度恐高症有關。
每個人都有恐高症,只不過強弱程度不一樣,輕度恐高症可以通過不斷的練習來適應克服,重度恐高症就有些麻煩了,對於他來說,高空就是洪荒猛獸,腳一離地,就禁不住心跳加快、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力道完全不受控制,不由自主的就和坐騎用出相悖的力量,能飛起來才有鬼!
先前提出走空路,最讓陳彬的擔心的植物學家李文軒、趙靈芸反倒只有輕度恐高症很快便克服,佔著身體靈便的便宜,沒用多長時間就適應了高空飛行,雖然做不到像漢尼那樣在茂密的樹林中穿梭,做各種超難度動作,卻也稱的上四平八穩,用來趕路足夠了!
反倒是李家三兄弟都有偏高的恐高症,其中以李鐵牛為最。
最後在眾人的協同幫助下,李鐵牛總算是掌握了最基本的乘坐知識,陳彬又專門為他出去狩獵了兩隻更大號的巨型白鵲首領,這才搖搖晃晃的勉強升空。
等到太陽昇起的時候,即便是身上還套著趙靈芸的治癒術,李鐵牛依舊是一副豬頭樣,他都不記得自己從空中跌下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