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李鐵牛憨厚的臉上閃過一絲狡詐,「別的都好說,唯獨這個條件不行。喝酒要盡興,怎能像娘們似的磨磨唧唧!」
「就知道會這樣。」漢尼一臉黑線。
「我的時間不多,咱們將長話短說,具體情況你們自己看吧!」瑪麗莎手一微張,一顆拳頭大的血色珠子滴溜溜的打著轉出現在她手中,赫然是在大聚能陣爆炸中消失的真實幻境之珠,它並沒有被爆炸摧毀,而是被瑪麗莎收了起來,一道電光湧過,真實幻境之珠射出了一道淡淡血光,十幾米外出現了一座似真似幻的美麗的別墅和兩道身影,赫然是陳彬和瑪麗莎。
「立體成像?真實幻境之珠竟然還有這種功效?」眾人禁不住驚詫側目。
「立體成像,你們太看魂器了,這是記憶儲存。魂器遠遠比你們想想的更為奇妙,你們對魂器的理解和應用只是觸及了冰山一角罷了!要開始了,看仔細了!」
原本僵硬在原地的兩道身影開始動了起來,他們現在所做的事情赫然是先前在陳彬意識空間中所生的,真實幻境之珠現在充當起了放映機。
錄影播放到陳彬與瑪麗莎差點起衝突,陳彬重新入定便戛然而止。
眾人面面相覷,張陽添了添乾澀嘴,一臉不可思議的道:「你的意思是,陳彬為了尋找解除柳晴身上跗骨幽靈之術,主動吸收了縛地靈的意識?陳彬怎麼會,怎麼會這種邪惡法術?他意識空間的另一個女人又是誰?怎麼看起來這麼面熟?」吸收他人的意識絕對屬於讓人難以接受的邪惡法術,他們萬萬沒想到,陳彬竟然就會這種法術,想來就讓人膽寒。至於那個女人則是白荷邪魂,因為融合了瑪麗莎和白荷的相貌,白荷邪魂相貌大變,加上和白荷截然不同的氣質,眾人除了覺的面熟,沒有人懷疑她與白荷之間的聯絡。
瑪麗莎微微沉默道:「那個女人是陳彬囚禁在自己體內的邪魂,類似於縛地靈的邪魂,陳彬並不會這種邪術,但是那名邪魂會!」瑪麗莎並沒有說謊,但也沒將所有一切都抖出來。
「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漢尼皺著眉頭道,「後面究竟生了什麼?陳為何xing情大變?他究竟有沒有成功吸收縛地靈?」
「後面的情況生在陳彬的體內,我也看不到,具體究竟生了什麼,只怕只有陳彬自己知道。縛地靈應該吸收成功了!若是不成功的話,他絕不會xing情大變這麼簡單!而會變極善於隱藏,然後再在合適的時機大開殺戒!」
「這個倒是沒錯,這是縛地靈慣用的伎倆。」眾人贊同的點點頭。
「你所說的入魔又究竟怎麼回事?」
「即便是成功的吸收了縛地靈,它體內的怨念也不是那麼容易消化的,在沒有完全消化前,勢必會影響陳彬的xing情,若是受到劇烈震盪的話,會讓他的情緒大起大落,甚至可能會導致xing情大變。」
「你這個劇烈震盪是指什麼?」
「能讓陳彬如此震怒的可能只有一個,陳彬沒有找到跗骨幽靈的解除之法。」
「沒有找到跗骨幽靈的解除之法。」眾人驚叫出聲,就連感情反應最為遲鈍的範雅薇也忍不住側目。
沒有找到跗骨幽靈的解除之法,豈不是說柳晴沒有救了?
柳晴的情況他們都已經看過了,全束手無策,因為他們檢查的結果,柳晴的體內沒有任何的異狀,又談何治療?不過柳晴的情況卻是以肉眼可見的度衰弱,可一點不想沒有事的樣子。
先前他們雖然著急,但見到陳彬鎮定自若的樣子,他們也就安心下來,因為狩獵戰隊中最在乎柳晴就是陳彬。
柳晴沒救了!對於陳彬來說豈不是塌了半邊天。
陳彬身邊的女人從來沒有斷過,但是他對柳晴的感情,雖從不表之於口,在傭兵所中眾所周知,這份源自於災難前的感情純淨的沒有半分雜質,無論是上澤美惠還是趙靈芸都趕不上的!可以說柳晴是末世傭兵所內定的半個女主人。
作為陳彬身邊的人,對於陳彬對柳晴的感情更深,為了這份感情,他不允許其中有任何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