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何文靜只來得及升高了十幾米,便一腦袋拱在了刺目的金光罩上,慘叫著倒飛了回來。
開啟狀態的大聚能陣將天空大地都籠罩了起來,就是一個半月形的囚籠,更確切的說是半月形幻境,現在大聚能陣已經和真實幻境之珠連到了一起,金色光罩既是現實也是虛幻,完全達到了幻術的一個高深境界——真亦幻來,幻亦真,真幻難辨。
「攝魂鎖鏈」金色光罩動了起來,無數條鎖鏈就像叢生的藤蔓從四面把八方伸了出來,鋪天蓋地。
現在的何文靜可謂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無頭蒼蠅般的亂飛一氣,最終還是被金色的攝魂鎖鏈鎖了個正著,通過真實幻境之珠,陳彬的攝魂之眼和大聚能陣聯絡到了一起,讓大聚能陣釋放的能量中充滿了攝魂之力,雖靜的剋制性威力卻沒有變多少。
何文靜呈大字型吊到了半空中。
「看你這次出不出來攝魂衝擊炮」陳彬的雙目中閃過冰冷寒意,他現在已經是手段盡出,必須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否則何文靜就真的玩完了
一道丈餘粗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猶如蓄勢良久的雷射炮,龐大威能震徹天地。
「不……」何文靜尖聲厲嘯,濃稠如液的黑霧自她的體內湧了出來,將她包裹的就是一個巨大的黑色粽子。
這麼近的距離,陳彬絕無失手的可能這一炮射了正著。
何文靜立刻四肢大張的成了一個風箏,被金色光柱頂著向上飛,而四肢卻被無數道金色的鎖鏈牢牢的給鎖住,金色光柱在她的體表僅停了數秒鐘,便透體而過,在光柱的最頂端還頂著一道張牙舞爪的醜陋黑色身影,不是縣先前寄生在何文靜體內的縛地靈又是誰?
這就是陳彬的厲害之處,用攝魂之眼改變了大聚能陣的能量屬性,讓其具備了直接攻擊靈魂的能力,儘可能降低了對的傷害。
攝魂衝擊炮直接攻擊何文靜體內的縛地靈,將它硬生生的從她的體內頂了出去,真可謂是連根拔起。
「哇……」何文靜口中的鮮血如雨般噴了下來。
自凡是能量攻擊,一點傷害都沒有是絕對不可能的,即便是靈魂上的攻擊,總有些沒有被完全同化的能量直接攻擊了何文靜的身體。
而且攝魂衝擊炮這一記攻擊中蘊含的能量實在太大了,大到了,何文靜僅僅是被遺漏的邊邊角角能量掃中,也深受重創。
轟
金色光柱頂著縛地靈重重的撞在了金色光罩上。
其中景象可想而知,金色光柱就像一柄巨型錘子,金色光罩就是案板,而縛地靈就是案板上那塊肉。
這一力道十足的錘子下去,縛地靈當場四分五裂,黑霧四濺,就算是最大的那一塊也沒有巴掌大。
「畫地為牢——攝魂牢籠」意到念動,纏在何文靜身上的金色鎖鏈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反而是不停的延伸,將她團團捆綁,眨眼的功夫就將她捆成了個粽子,半絲縫不露。
陳彬絲毫沒將何文靜從真實幻境中送出去接受治療的意思,雖然他對攝魂衝擊炮相當的有信心,他也不能百分百確定何文靜體內的縛地靈已經完全驅除了,畢竟縛地靈的行為模式之詭異、性格之奸詐,絕無僅有,稍不小心就會中招,更何況何文靜被縛地靈附身了將近兩個小時,這期間她的體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何文靜究竟有沒有徹底淪陷,誰也不知道,小心駛得萬年船,若是一個粗心被縛地靈逃脫了,那後果絕對不堪設想,就連陳彬自己都保不準,到時候他們還有沒有精力和能力實施第二次大營救行動。
攝魂牢籠即使何文靜的牢籠,也是她的保護傘,保護她免受縛地靈的再次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