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重重撞在一起的大塊金屬,錚鳴聲又沉又悶,巨型重盾上立馬多了一個巨大拳印,張陽當場就變了臉sè,黝黑臉膛變成了赤紅,蹬蹬連退了十多步才止住身形,一口鮮血好懸沒吐出來。心中一陣驚駭,「好強悍的力量,他真的是一個沒有實體的幽靈?」
「哈哈……」阿修羅卻是得勢不饒人,狂笑著再次出擊,巨拳上閃爍的黑焰更盛,姿勢不變的又是一記衝拳。
「第一律令,停止所有攻擊。」陳彬的命令姍姍來遲。
話音一落,阿修羅好像被施展了定身術,僵硬的僵直在原地,不動一絲一毫,拳頭離張陽僅有數寸之遠,張陽都能感受到黑焰中蘊含的狂暴冰冷氣息,汗水順著臉頰像小溪一般蜿蜒而下,說實話,他還真沒有把握能再接一拳。
「第一律令,禁止有任何攻擊主人的行徑。」
「第一律令,禁止攻擊在場的所有人,任何時候,包括惡意製造意外,禁止見死不救。」
「第一律令,沒有我的命令,禁止隨意攻擊。」
「第一律令,掌嘴。」
連串的命令從陳彬的嘴中吐了出來。
阿修羅緩緩的轉過身來,死死的盯著陳彬,都快要噴出火來了,身體僵硬的好似千年殭屍,卻不由自主的打自己的嘴巴,砰然有聲,就好像變成了一個牽線木偶。
「用力」陳彬冷冷的道。
「不要做的太過分」阿修羅一邊加重手上的力道,一邊憤怒的低吼。
「過分?難道你自己的就做的不過分嗎?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陳彬這時才有空吐了一口血沫,冷冷的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只是讓你掌嘴已經夠客氣了,若是下次再犯,你所做的一切,我都會施加在你女兒身上。」
「卑鄙」阿修羅聞言勃然變sè,憤怒的低吼,「有本事你就衝著我來,拿一個小女孩出氣又算什麼?」
「我剛剛說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罵我卑鄙之前,先考慮考慮自己都做了什麼?這一次已經相當仁慈,第二次,我會讓你所做的一切奉還到你女兒身上,第三次我會雙倍奉還。沒有第四次,到時候我會讓她品嚐到身不如死的滋味。相信我,我說到做到。不要挑戰我的忍耐極限,就算是死,我也會讓你的女兒死在前面,你想死,沒人攔你,不要帶著你女兒一起死。」陳彬警告道。
阿修羅目光閃爍,嘆了口氣,頹然道:「算你狠這一局你又贏了。不過我警告你,不要做得太過分,否則我寧肯跟你魚死網破。」
「哼」陳彬悶悶的冷哼一聲,「知道錯就好,你現在可以停手了。」
捱了教訓的阿修羅終於老實了下來,不甘不願的退到陳彬身後,高壯而又兇惡的面貌,讓他看起來就像一怒目金剛。
狩獵戰隊隊員手持武器的圍了上來,一臉警惕之sè,稍有不對,將立馬群起而攻。
「放心好了他現在不敢攻擊你們了」見狀陳彬連忙安慰道,等一下對付嬰形黑霧還需合作,隔閡就算不能消泯,最好也減到最小,
「剛剛是怎麼回事?」張陽不是個小氣愛記仇的人,但剛剛上手間就差點被人送去閻羅那裡報到,讓他胸內的火氣不小,這事絕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陳彬尷尬的聳聳肩道:「剛剛太心急,忘了將一些必須的條款跟他說清楚,讓他鑽了空子,這是我的失誤,不過漏洞剛剛已經補上了,若是他現在敢攻擊你們,那得先搭上自己的xing命。」
「這麼說,我現在揍他,他不會還手了」張陽問道。
「是的。」陳彬一愣,不明白張陽為何這麼問,不過還是點點頭道。
張陽悶不放聲的衝了上來,照著阿修羅的胸口就是一拳。
轟如中皮革,身材高大的阿修羅被張陽的一記重拳轟退了三、四步。
「好傢伙」被攻擊者沒什麼反應,攻擊者反而是一陣呲牙咧嘴,張陽自然下垂右臂正在不由自主的顫抖,阿修羅厚重鱗甲上有一股奇特的能量,將張陽百分之八十的攻擊力道反彈了回來,倉促之間,差點讓張陽受傷。
「再來」張陽不服輸的xing格反倒上來了,左右互換,左拳出擊,又是一記標準刺拳,速度又快又急,無聲無息,並不代表這一拳軟綿綿沒有力道,相反,代表這一拳蘊含的力道極度內斂,這才是實打實的殺招。
一個踉蹌,張陽差點沒栽一個跟頭,他的蓄勢一拳完全擊在了空處,愕然的望著不遠處的阿修羅,「他怎麼可以躲避?」
阿修羅早就遠遠的退開,望著張陽嗤嗤冷笑:「白痴,我只是不能攻擊你們,沒說不能躲避。」
「不要打了要想打,等我們辦完正事之後再說」陳彬連忙出聲阻止道。腦門一陣發疼,剛剛將最不安分的搞定,一向穩重老成的張陽又發瘋給他搞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