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虎同堂白紙扇

第二百七十五章虎同堂白紙扇

狂風暴雨持續了一夜,陳彬精力充沛的嚎叫也持續了一夜。

因為氣候的變化。這場暴雨比以往的任何一年都要大,是青濟有史以來的第一場,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場。虧得青濟市因為處於暴雨多發地帶,建城之處就花了大力氣建設排水系統,加上在隕石撞擊中,破壞並不嚴重,才沒有出現水淹全城的慘劇。

變異人的新生基地可就沒有這麼幸運,選地不善,新生基地的地勢比較窪,直接被洪水淹沒,所有幸存者在高地上淋了一夜酸雨,身強體壯的變異人病倒的不在少數,那些病毒攜帶者更別說了,長期的營養匱乏、多種病毒纏身,已經將他們的身體掏空,現在被毒雨一澆,暴斃著無數,屍橫遍野。

直到天晴雲散,陳彬才收工,搖搖晃晃的回到臥室之後,倒頭就睡,這一睡就是兩天兩夜。他實在太疲憊了,疲憊的他想一覺不醒,這種疲憊不僅源自於身體,同時源自於精神。

無窮無盡的雷霆之力用起來雖然比較爽,但那畢竟不屬於自己的,在陳彬的ti內沒有半絲溫柔可言,即便是有至陽修羅罡氣引導也不成,精神必須繃得緊緊的,唯恐一不小心,雷霆之力失去了控制將他烤成了焦炭。

忙活了一夜,陳彬一共凝聚出了一百零八根雷霆刀羽,傭兵所周圍的廢棄汽車被他抽取了一乾二淨。凝聚一枚雷霆刀羽所需要的精金之氣可不少,一輛大型載貨汽車中抽取的勉強能凝聚出一根雷霆刀羽,若是小型轎車或者貨車的話,需要三到四輛不等,到最後,陳彬更多的將時間用在了尋找可吸收的金屬上面。

加上原先的二百五十四根赤金刀羽,連整張赤金刀翼的十分之一都沒有,陳彬那凝聚出整張赤金刀翼,翱翔天空的夢想還有無比漫長的路要走,下一次碰到這種雷雨天,還不知何年何月。

還有另一個巨大的額外斬獲,至陽修羅罡氣中又多融合了一力——雷霆之力,變成了兩氣一勁一力,為了抵抗雷霆之力的無窮壓力和侵蝕,四道各自為政的能量不得不融合在一起,共同抵抗,這讓四者之間的融合變快了許多,壓力是最好的融合劑。

陳彬的這項事蹟為人們所津津樂道,成為倖存者酒桌上的談資,以言傳言,這件雨夜被雷劈事件被人們傳的神乎其神,甚至連陳彬是雷神轉世的說法都出來了,給陳彬身上披上了一層神秘色彩。

對於這些不靠譜的傳言,陳彬僅是一笑了之,沒有了網際網路,沒有了電視,沒有了報紙,失去了一切娛樂場所和節目,倖存者唯一能保留的娛樂節目似乎只剩了下喝酒和吹牛八卦,不,喝酒也是一件極其奢侈的事情,這年頭,能夠吃個飽飯就不錯了,哪還有多餘的酒給他們喝。吹牛八卦成了他們唯一的娛樂,陳彬又有什麼剝奪別人僅剩下一點快樂?

這次雷霆煉體最大的收益者並不是陳彬,而是躲在意識空間中的瑪麗莎,她吸收的雷霆之力才是大頭,以陳彬的那絲至陽之力為根本的雷霆之體已經初步凝聚成型,離大成境界雖然還有很大的一段距離,不過已經能讓瑪麗莎不傷及自身的情況下在現實空間短暫停留。

而最受傷的當屬龍魂塔卡什,它最後沒骨氣的臨陣脫逃,並沒能逃脫雷擊厄運,它也不想想,陳彬全身裡外都被雷霆之力所充斥,傾覆之下豈有完卵,鑽回陳彬ti內可不是什麼好躲避方法。龍魂的巨龍之力被消耗的七七八八,塔卡什欲哭無淚,這可是他僅存的根基。

以陳彬的身體為爐,雷霆為錘,赤尾又進行了一番回爐重造,千錘百煉後的修羅長刀,更為混實精緻,更重要的是,龍魂塔卡什這個外來者被硬生生的錘入了長刀中,真正的將血鳳的妖魂地位取而代之。雖然不甘願,血鳳依舊無奈的退居二線,成為了鳳翼修羅鎧中的妖魂。這對於陳彬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以前雖說鳳翼修羅鎧和赤尾同為一個整體,血鳳的側重點在赤尾上,鳳翼修羅鎧很難顧及到,現在兩魂各司其職,鳳翼修羅鎧的防禦提升數成。

「醒了。」陳彬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張溫潤如玉的秀美臉龐,黑髮如瀑,精明幹練中的流露出的那絲溫柔最是讓人沉醉。忍不住用指尖劃過臉龐感受那絲驚人的柔膩,溫柔的道:「我先前不是說了嗎?若是我再昏迷的話,你們讓我自己睡就好,不用守著我。」

忽閃著慧中雙眸,上澤美惠臉上閃過一絲狡捷:「不要臭美了,誰有那麼多時間守著你,你也知道我的能力,我剛來沒有半分鐘。」

「哼,原來我在你們心中這麼不值錢。」陳彬假裝惱怒,張牙舞爪的將上澤美惠撲倒在床上。

肌賽紅玉、溫軟如水、淡香滿鼻,總讓人不知不覺的便沉醉進溫柔鄉中,不知不覺中,陳彬的大手已經攀上了那對隱秘的豐碩高峰,長時間睡眠之後,身體精力充沛,最是經不起誘惑,在兩肌相觸的瞬間,如水的肌膚,便勾起了陳彬ti內的天雷地火。

「不要鬧,外面已經有客人等了你一天一夜了」上澤美惠輕咬紅唇,捉住了得寸進尺,還要往神秘幽谷中探的大手,一雙妖媚的秀目中好似要滴下水來,好一汪盈盈春水,化盡天下萬物,不過她那點力道又怎麼可能檔的住霸道的陳彬。

欲拒還迎的妖媚身體,反而更刺激了陳彬ti內沉睡的野獸,咬著透著青筋的如玉耳垂,邪惡低笑道:「都等了一天一夜的,就不差一早上,而且你來我這裡,你應該早就想到了這個,你看,你的身體可要比你的嘴要誠實了許多。」

陳彬晃動的指尖上有著一絲銀亮,上澤美惠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一聲,無力的癱軟在陳彬的懷中,惡狠狠的瞪著陳彬道:「你就是一個無賴。」那神情嬌嗔更多於責怪。

雌雄的吸引是雙向的,在陳彬的眼中上澤美惠是一顆熟透的誘人果實,而在上澤美惠的眼中,陳彬未嘗不是一道夏日裡的一道酸梅湯。熟透的身體,尤其是被陳彬充分的耕耘後,已經食甘知味,有時候,來源的渴求遠遠要壓過理智。時時刻刻散發著熾熱陽氣的身體,對於上澤美惠來說就是一道致命的藥,早就忘了一當初來的初衷。

「哈哈,現在才知道,晚了」

大笑中,衣衫紛飛,一剛一柔,兩道白花花的身影滾成了一團,紅被翻浪,滿天飛,正是一幕人類最原始的本能rou搏。

……

兩個小時後,陳彬獨自紅光滿面的下樓會見客人去了,至於上澤美惠,天見可憐,她那嬌柔的身體怎麼能經得起陳彬這頭狂熊的蹂躪,現在腿腳發軟,躺在床上消化陳彬的饋贈去了,不過今天是休想下床幹別的事了。

「陳大檔頭,你醒了,不礙事吧?難怪年紀輕輕就猶如偌大成就,能被大龍頭如此器重,雨夜引雷入體修煉的膽氣可不是每個人都有。」聽到陳彬故意弄出的下樓聲,正在靜候的倩麗身影立刻站了起來,笑語嫣然,臉上的關切絕不似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