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算是什麼東西?憑什麼跟我們大呼小叫。」
「醜石頭,你又是從哪個石縫裡蹦出來的?連腦袋都變成石頭了吧剛剛還說誰的拳頭大誰是老大,你就確定你的拳頭比我們的大?」
「裝老大,起碼也要拿出老大的本事,真以為咋呼兩聲就是黑社會呢」
「黑社會又怎麼樣?他還以為這個世界上淨是那些對他們的棋軟來順受的良民呢,想白吃白喝,先過爺爺們這一關。「
少年中打著響哨,沒有臨陣的畏懼,臉上閃動著興奮的潮紅,這是一群出生的牛犢,對著把臉大漢就是一陣冷嘲熱諷。把臉大漢的囂張他們早就看不慣了,跟他們比囂張。他們更囂張。
陳彬的臉色猛然一沉,冷聲道:「想要詐化。你們只怕是找錯了物件,現在你們只剩下一個選擇——滾」
「滾,噢噢,慫貨滾蛋,慫貨滾蛋。」少年們又是一陣起鬨。
「敬酒不吃吃罰酒。地裂術。」把臉大漢的石塊臉上閃過一絲赤紅,雙手一搓,石拳轟地,石崩地裂,一道巨大的裂縫直接蔓延到陳彬的腳下。
「吼」幽藍興奮的人立而起,雙掌同樣轟地,力量透地而出。
幽藍是大地之熊,是大地之子,得到大地的庇護,擁有獨特的土系法術。
疤臉大漢是土系異能變異人,為了力量,他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代價,他的身體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地方已經石質化,所需要承受的痛苦絕對是常人難以想象的,不過代價是有回報的,這讓他與土系元素的親和力比普通土系異能進化者強百倍,也就是說控制同等量的土元素的時候,他所消耗的念力是普通土系異能進化者的百分之一。
轟一人一熊中間的地面好似裝了數公斤炸藥,猛然爆開,土石飛濺,一道土黃光芒沖天而起,一人一熊的念力在地底深處相撞。
疤臉大漢微微變色,沒想到僅僅是對方胯下的一隻坐騎也是土系施法者,而且還是跟自己平分秋色的存在。對方的主人又是怎樣的存在?
砰幽藍卻來了興致,第一次遇到和她擁有相同異能的人,自然要分個勝負出來,這一次輪到她出招了。
疤臉大漢也不甘示弱,也沒變招,再次轟地,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連一隻畜生都不如。
轟
轟
轟
那水泥路倒霉了,被炸的坑坑窪窪,土元素被抽調的一乾二淨,踩上去,立刻變成一堆簌沙。
「住手,都給我住手我們是來做生意的,不是來打架的。」劉易陽梗著脖子大聲叫道,「陳先生,我是帶著十成的誠意而來,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我們現在沒有拿得出手的貨物,但我們兄弟們還有幾把力氣,不代表以後拿不出。」
在幽藍與疤臉大漢交手的瞬間,陳彬便已經退出了數米開外,微笑著連連點頭道:「劉領所說的,我絕對相信,不過世事變幻無常,誰會知道明天的事情呢?所以,即便是我很同情你們的處境,但是我也無能為力。劉領,請了。」
劉易陽雙爪開合,心中無奈嘆息,看陳彬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雙目在寫字樓上流轉,他知道,現在只需要他輕輕揮一手,早埋伏好的兄弟就會立馬殺出。他們一開始就沒指望陳彬會乖乖的將進化劑送到他們的手中。
但真正面對的陳彬的時候,劉易陽卻遲疑了。
傳聞和真實體會是兩回事。
在陳彬的身上,劉易陽感受不到絲毫的危險和能量的氣息。沒錯,在他的感知中,陳彬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
只要是能力者,身上都會帶有自己獨特的能量氣息,或強或弱,一眼望去,基本錯不了。
但這條規律現在在陳彬身上被打破了。
現在只有兩個可能。
第一,陳彬確實是一名沒有開啟進化的普通人。說出去會被人笑掉打壓,對方是誰?那可是兇名在外、剛剛還將數萬精銳部隊像趕雞一樣追的四處逃躥的火焰巨龍幹掉的半面修羅,說他是普通人,那世上豈不是沒有進化者了?
另一個可能就是,陳彬所有的氣息已經被他刻意的收斂,換種說法就是他已經熟練的掌控了三階力量。
完全看不透,看不見的危險才是真正的危險。
此刻,陳彬在劉易陽的眼中就是深不可測的代名詞。
成敗已經變成了一個未知數。
更重要的是,現在的被遺棄者內部存在的問題更嚴重,若是他選擇動手,對方會不會按照先前約定的一起出手,同樣也是一個未知數。劉易陽雖然是一個敢於冒險的人,卻也不會將自己的命運押在一個不瞭解的人身上。
「那兄弟先告辭了,改日再親自登門拜訪。」劉易陽一拱手,對疤臉大漢連看都沒看,光棍的轉身快消失在黑暗中。
「混蛋」疤臉男子怒罵一聲,重重的一頓腳,突然變招,三道尺餘厚的石牆在他身前拔地而起,自己轉身便跑。
轟
裂縫蔓延,地面上撕裂開了一道兩米寬、四五米深的巨大裂縫,三道石牆頓時被震成了兩半。
裂縫只持續了數秒鐘,便如張大的嘴,猛然閉上。轟鳴有聲。
這才是地裂術的真正恐怖的地方,誰若是不小心中招,只等著被碾成rou醬活埋吧
不過這一招的缺陷也比較明顯,只要對手有所防備,就很難得手,無論體術者還是異能者的反應度可都是相當靈敏的,這一招更適合偷襲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