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先前你是怎麼做到的?那麼大個的傢伙,一眨眼的功夫不見了,你究竟藏到哪裡去了?難道你是傳說中的魔術師?」李鐵牛湊上來,憨厚大臉上乏著好奇的光芒。
頓時,狩獵戰隊隊員的耳朵全豎了起來,他們也好奇陳彬究竟將火焰巨龍的屍體弄哪裡了。
「想知道?」陳彬一臉高深莫測。
「想。」李鐵牛連連點頭,陳彬越不說,他的好奇心越盛,就像狗抓貓撓的一般。
「想也不能告訴你,這是頭等機密。」陳彬輕輕的摩挲著中指上的那沒不起眼的戒指,嘿嘿笑道。
「頭等機密啊。」李鐵牛頓時焉了,他人雖然莽撞,卻還算的上識進退,知道什麼事情可以問,什麼事情不可以問,顯然這件事情就在不可追問的範圍之列。
其他狩獵戰隊隊員也是一臉失望。
陳彬望著遠方,微微鬆了口氣:「來了」不遠處,兩人兩騎絕塵而至。
陳彬遠遠的迎上去道:「怎麼樣,錢忠那個老狐狸沒為難你們吧你負傷了?沒大礙吧?」
「他現在自顧不暇呢,哪還有時間理會我們。」漢尼毫不在意的聳聳肩道,「皮外傷,好的差不多了。」
「怎麼說?」陳彬詫異的問道。
「你們前腳剛走了,後腳整個戰場就那些平民倖存者圍了個水洩不通,你是沒看到那隻老狐狸的臉色,別提有多精彩了。」漢尼道。
「呸活該,誰讓他拿那麼多幸存者當誘餌的,找他算賬就對了」李鐵牛惡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他可不管什麼大道理,他只知道至少有數萬平民倖存者喪生在了十三軍的炮火之中。
「平民倖存者這麼快就向他難了?只怕有人暗中推波助瀾吧」陳彬吃驚的道,那些平民倖存者對十三軍難,是意料中的事,但如此快難,卻有點出乎意料,只怕錢忠現在也有些亂了陣腳。
「我看那群平民倖存者散而不亂,不像臨時自組織。」何文靜肯定的道。
「柳晴,讓咱們的兄弟心一些,這件事情,保持中立。這件事情不用咱們瞎操心,錢老狐狸自己頭疼去吧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倒也是」眾人贊同的點點頭,只要青濟不倒,越亂對他們越有利。
「這是我在打黑槍的狙擊手身上找到的。」漢尼將一枚掛墜丟給陳彬,「雖然那個傢伙身上穿著十三軍的軍服,不過他身上的氣質和行事手段可不像一名軍人。」臨撤之前,他又轉了個彎,在一道暗巷中堵住了身負重傷的打陳彬黑槍狙擊手,沒想到,那名狙擊手一見到漢尼,毫不猶豫的飲槍自盡,沒給漢尼任何可乘之機。
「這是什麼。」漢尼丟過來的是一件銀色掛墜,正面是一把鏤空大刀,背面則是一隻仰咆哮的虎,虎下面有一個「九」的繁體字樣,十分精美。
「我也不清楚,也是是純粹的裝飾品,也許是一種身份的象徵。」漢尼攤攤手道,「據我所知,美國喜歡用這個當做身份識別標誌,就不知道你們天朝人的習慣了。」
「光這麼一個東西可看不出道道來,把你的鎮魂珠給我。」
「鎮魂珠?唔,差點將這個忘記了。」漢尼恍然。
「找到了,給我出來」反手間,陳彬的手中多了一道左衝右突的半透明黑色身影,漢尼看的分明,正是在陳彬與火焰巨龍對決的時候,打陳彬黑槍的狙擊手。狙擊手在現被追上時,飲槍自盡的足夠決絕,不過他並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拘魂這一說,漢尼靠近狙擊手的時候,身上攜帶的鎮魂珠自動揮拘魂。
「嘿,讓我看看你還都記得些什麼。希望你的進化次數足夠多。」陳彬喃喃自語道,手心綻開了一道血色漩渦,半透明殘魂沒有半絲反抗的機會,盡數被吸了進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站在陳彬旁邊的漢尼好似看到血色漩渦的正中心有一隻金色的眼眸一閃即逝,冰冷無情。
陳彬雙目緊閉,身上盪漾起了一股刺骨yin邪寒氣。
狩獵戰隊成員連忙後退,遠遠躲開,即便是冷的像一塊冰的範雅薇也不例外。
眾人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依舊一個個表情複雜的望著陳彬。
只有白荷不退反進,似乎十分享受此刻陳彬身上散的寒氣,雙目不知不覺中盡墨,全身透著一股難言的詭異與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