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青濟基地這個巨大庇護所出現問題的時候,那些倖存者將會顯的無比脆弱,因為他們已經與這個與日劇變的時代脫節,就算是跑,他們都無處可跑,因為他們沒有能力在野外生存,淘汰,只是早晚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
劉易陽,那名自稱為遺棄者的劉易陽帶著他的變異人手下又殺回了青濟基地,大肆破壞,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青濟基地釋放他們關押的所有變異人。
這些變異人遠比狂暴怪物群還要可怕,因為狂暴怪物群中擁有高階智慧的只有一個,但變異人,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智慧,他們既可以匯聚為一,又可以化整為零,而且實力個個不弱。
「這個劉易陽有點頭腦,是個人物」看完手中的情報,陳彬給出了一箇中肯的評價,陳彬帶人進城沒多久,便和李明誠聯絡上來,他手中現在資料,就是李明誠提供給他的最新。
或許因為李明誠是為了報信回來的;或許因為李明誠還只是個半大孩子,認為他不能造成太大的威脅;或許此刻的青濟太過混亂;或許錢忠有更新的打算;除了不允許離開青濟基地外,李明誠這幾天在青濟不僅沒有受到任何刁難,反而混的有滋有味,帶著他的那群小兄弟,四處截殺血色狂暴怪物,陳彬先前給他保命的血魂獸——牛頭輾壓者,也成了他的招牌殺手鐧,屢次救他於危難之間,這讓對陳彬的敬仰之情與時劇增。
戰鬥是進化的最好導師,此話一點都不假
再次見面,李明誠赫然已經成為三階進化者,這讓陳彬和張陽吃了一驚。
前者是因為清楚知道,沒有外力幫助下突破三階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需要多強的定力,沒想到李明誠竟然有這份忍耐力。
後者則是純粹是吃驚,張陽現在還在三階門欄外徘徊,沒想到一個月前還只知道拽著自己衣服哭鼻子的小屁孩,已經成長為一名比自己還強大的超級戰士。看來,進化,並不在於年歲,只在於天賦和能力。
現在他們身處青濟基地最中心的最高建築上,陳彬身後就是末世傭兵所的最鋒利的錐尖——狩獵戰隊
錢忠只怕連做夢也想不到,他最想除之後快的兩人一同站在他的頭皮頂上,因為這座建築還有一個名稱三軍指揮部。
張陽沒有帶兵,而是以狩獵戰隊臨時成員的身份回來,因為他知道,突擊營的戰士雖然精銳,卻還達不到跟三階怪物過招的地步,尤其是三階怪物群,就算是他們回來了,也不過是讓三階怪物群面前的菜餚變得更豐盛一些
張陽做人確實有原則,但這個原則只是針對他自己,而不會傻傻將自己兄弟送上黃泉路。
「哦?如何看的出來?」漢尼感興趣的問道。
「這群變異人只是破壞建築,卻沒有殺人,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們還不將事情做絕,留下了一定的談判的緩和空間」陳彬耐心解釋道。
「這都行?你們天朝人的想法實在太複雜了若是換做我,有什麼條件直接提就是,何必如此拐彎抹角麻煩」漢尼無奈搖搖頭,雖然他和天朝人的接觸已經不少,但很多時候,他還是無法理解天朝人做事方法,本來很簡單的事情,非要整的那麼麻煩。
「這就是俗稱的下馬威要不這樣,怎麼顯示他的決心?」陳彬無奈聳聳肩,「這只是一個開始,剩下的就要看十三軍怎麼應對了,若是處理不好,他們就不是隻拆建築這麼簡單了好萊塢大片中,一向也是如此拍的只有殺人,才能昭顯說話的力度嘛」
「若是他們真是為了救捕的變異人來的話,他們應該不會輕易殺人的」張陽碼定的道。
「呵,倒是將這一點給忘記了他們也怕做得過火之後,十三軍來個一拍兩散」陳彬拍拍自己的額頭道,「若是這樣的話,這個劉易陽接下來再幹什麼就不好說了」
「先不用管他們,先解決超級掌控者和他的血色獸群再說」望著遠處的赤色洪流,張陽咬牙切齒的道。
血色獸群所過之處,必定是哀嚎遍地、血浪滔天,濃郁的血腥味,即便是隔了十幾裡都能嗅到。
「不急,再等等還沒不到咱們出手的時候。」陳彬望了遠處一眼,盤膝而坐,捏動手勢,一副沉思入定的架勢。
「還不急?你想等到什麼?咱們在這裡多耽誤一分鐘,就有數十條鮮活的生命喪生那群怪獸之口,你知不知道。」張陽著急的道。
「我知道」陳彬淡淡的應了一聲,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是真的要在這裡入定了。
「知道?知道你還告訴我不急?」張陽壓著嗓子低聲咆哮道,對於陳彬冷淡的模樣十分不滿。
「我說過了,咱麼出手的時機還沒到,等到到了,我自然會通知你,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靜下心來,養精蓄銳,等一下可就沒有時間給你喘氣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讓我怎麼靜下心來?除非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否則,我自己下去。」張陽梗著脖子道。
陳彬無奈的睜開了眼睛,有時候他感覺,他與張陽的歲數顛倒的,張陽才是一個暴躁的、衝勁十足的小夥,而他是一個溫吞吞的中年大叔。耐心的解釋道:「你們十三軍也不是純吃乾飯的,你看下面,就連那些不能移動的重型武器都被推了出來,整個就是一張天羅地網,顯然是想將狂暴怪物群圈起來打包圍圈中的倖存者已經全被放棄,成了吸引狂暴怪物群的魚餌。咱們現在貿然衝上,不僅與事無補,反而會打亂十三軍的佈局,讓所有的犧牲全部白白浪費而且,你我都在十三軍的黑名單上,貿然出現的話,十三軍立馬會對你我開火,難道你想同自己的戰友動手?」
「怎麼會變成這樣?」張陽痛苦的抓著自己的板寸,陳彬的最後一句擊中了他的軟肋,他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同昔日的同袍動手,只可惜,只怕只有他還記掛著這份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