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春夢了無痕(下)

不知不覺,兩人越擁越緊,恨不得將對方擠進自己的體內,滾燙的兩唇緊緊的貼到了一起,吻的如此狂熱。兩人身體抑制不住的戰慄,深入靈魂的歡愉而產生的戰慄。

一張粉紅大床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身邊,兩條滾燙的身體無比自然的滾了上去。

紅海翻江倒,化春水。

一根生兩枝的兩道靈魂在這一刻,又毫無間隙的融合到了一起。

「從今天起,你只屬於我一個人。」陳彬緊緊的擁著身下的可人兒,用力吸著她的耳垂,霸道無比的宣佈。

「從一開始,我就只屬於你一個人,我本來就是為你而生。」瑪麗莎吐氣如蘭、媚眼如絲、如泣如訴的低聲道。

「那就讓我們再次融為一體吧」陳彬如狼般瘋狂嚎叫,原來還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感覺如此合拍,原來還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如此癲狂,原來還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如此徹底釋放全身心的。

瘋狂的翻滾、糾纏、脈動。

當兩人同時達到巔峰的一刻,心脈、意念、以及出自同一體的氣息有一瞬間的重疊,血光、雷光從兩人身體上衝天而起,瘋狂的糾纏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不分彼此。

現實中的雙目緊閉的陳彬身體亦生感應,蘊含在身體最深處的一絲精純先天至陽之氣隨著勾通意念的至陽修羅罡氣湧入了意識空間中,射入了瑪麗莎的體內。

「哈哈,任你狡猾似鬼,還是要喝老孃的洗腳水」瑪麗莎的身體深處,迴盪起了另一個瘋狂的聲音,赫然是應該被陳彬鎖在修羅命運之齒深處的白荷邪魂,一個黑點在金球的最深處瀰漫,瑪麗莎的身體變成了一個無底黑洞,瘋狂的吸食著陳彬的至陽修羅罡氣。

「你真以為,我就是這麼好糊弄的?等你露頭,已經很久了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裡面吧」湧入瑪麗莎體內的先天至陽之氣猛潮,剛剛開始瀰漫的黑點,又被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赤金咒文以金球為核心,像蠶吐繭,一層一層又一層,眨眼間,就布了成千上百層。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現我的存在?」白荷邪魂不敢置信的尖叫道。

「傻x,你躲藏的確是很到家,不過你分身的反抗的更激烈一些,說不定更能讓我相信,你已經被完全囚禁而且,你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將納魂珠留在了瑪麗莎體內,這可是你的囚籠,若不是你有意為之,再怎麼輪,也不可能落到瑪麗莎的體內。你說不是嗎?」陳彬得意的大笑道。

吃一寸,長一智。

就算陳彬是個呆子,知道白荷邪魂的無孔不入後,也會留一手,更何況,他並不傻。

納魂金球上的黑點才是是白荷邪魂的主體,先前被陳彬囚禁的不過是她製造出來的一介分身,當然,那個分身蘊含了白荷邪魂能量的百分之九十九,否則也不可能騙過陳彬。

白荷邪魂是自投羅網,陳彬根本不會給她的意識合二為一的機會,一個全新的微型納魂珠在瑪麗莎的身體深處飛凝聚成型。

那絲先天至陽之氣也幻化成最核心的一枚咒文,落入了納魂金球的最深處,穩穩的停留在了白荷邪魂的身邊。

「不」白荷邪魂瘋狂尖叫,猛然撲向那絲先天至陽之氣。

牽一而動全身,白荷邪魂撞的僅是那枚先天至陽之氣形成的咒文,整個納魂金球卻都動了起來,金光濺射,白荷邪魂猶如撞在了鐵板上,被惡狠狠的彈了回去。

「不不不你不能這麼做。「白荷邪魂不死心的一遍一遍的衝了上來,回應她的是相同結果。

人生最悲慘的事情,莫過於自己處心積慮想要得到的東西,近在咫尺,卻看得見摸不著。

「你這個混蛋、惡棍、無恥之徒……」白荷邪魂在納魂金球深處瘋狂的轉著圈,如潑婦般破口大罵,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將陳彬大卸八塊,喝其血、吃其肉、碎其骨。

「謝謝誇獎」白荷邪魂罵的越歡越失態,陳彬反倒越高興,因為這說明,白荷邪魂已經輸了,輸到了只能依靠咒罵來洩心頭的憤恨。

先天至陽之氣就位,納魂金球頓生變化,陳彬加固在外面的層層咒文網立刻若藤蔓般延伸成長,眨眼間,便佈滿了瑪麗莎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就宛若人體的血管經脈。

瑪麗莎以前只是一團意識能量體,那麼現在她已經具備了人體最基本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