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羽毛一進入念力磁場,全部石沉大海,由極動化為極靜。
緊接著又由極靜化極動,度較之先前只快不慢,不過這一次赤色羽毛射向的不再是陳彬,而是是它的主人——赤色狼鷹。
這是陳彬的第一次進化時開啟的技能——金屬操控。
別看陳彬的這個技能是一階時開啟的,卻相當實用,潛力遠遠還沒有掘出來。
不是陳彬以前不想掘,而是這種能力實在太過前,操控金屬所需要的龐大念力遠遠不是他所能負擔的起的。
現在則不同,極度壓縮的修羅勁是昇華版的念力,無論是威力還是量,都不可同日而語,對於金屬能力的操控也截然不同。
赤色狼鷹被突然而來的攻擊打懵了,它那金屬疙瘩一樣的腦袋,還不足以理解究竟怎麼回事。
火星四濺,斷羽四飛,赤血四溢。
射出的金屬赤羽越多,受到的反擊也就越厲害,這仗根本沒法繼續打下去了。
赤色狼鷹尖嘯一聲,巨翅一煽,昂著頭,向高空中衝去。
「想跑,去死吧」陳彬可不會允許赤色狼鷹升的太高,否則,就算殺死了赤色狼鷹,自己也摔成一團肉泥。
修羅長刀直直的插入赤色狼鷹短粗的脖子中,血氣湧動,長刀上的火鳳頓時活了過來,順著赤色狼鷹的傷口,向它的體內湧去。
赤色狼鷹鷹眼中閃過深深的恐懼,這是對未知和死亡的恐懼,鑽入它體內的火鳳就像一隻貪婪的怪獸,瘋狂的吸食著它的血氣,雙翅抽搐,力量和生命力正在以恐怖度流逝。
啾
赤色狼鷹一聲無奈悲鳴,這一次挑錯了對方,背上的這個不起眼不點,是一個比它還要恐怖百倍、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自己反而淪為別人的晚餐。
「咦」陳彬驚詫低呼,赤色狼鷹的血氣在一瞬全向心臟中收縮,妖魂火鳳再也吸不到半絲精氣。
赤色狼鷹這根本是自尋死路,就算是它的心臟再強壯,也承盛不下全身的精氣,等到精氣匯聚到極限,心臟將會變成衝氣過量的氣球——轟。
「不好這個傢伙要自爆」陳彬駭然變色,拔刀便跳。
遮天蓋地的雙翼一攏,鷹爪似鎖,擒著陳彬,將他攏了個嚴嚴實實,狼目中閃爍著得意瘋狂的快意。
陳彬瘋狂掙扎,卻紋絲不動,赤色狼鷹臨死反噬的一爪何止萬斤,又身在空中,陳彬無處借力,一人一鷹就像一塊實心隕石,高向地面墜去。
轟
一人一贏落地的一刻,也是爆炸響起的一刻。
就像萬噸tnt被點燃,狂暴氣勁四溢,百米內的建築就好似被人用倒拍過的豆腐,瞬間支離破碎。
大地震顫,即便是身在數十里之外,也能身生感應。
「陳大哥」撕心裂肺尖叫,駕熊狂奔而至的趙靈芸也如炮彈般被爆炸的氣勁衝飛出數十米,重重的摔在廢墟中,生死不知。
……
二十里之外的傭兵所,白色樓三樓會議室中,正在召開緊急會議,能坐在這裡的全是傭兵所的核心成員,今天卻多了一張不算生面孔的生面孔——張陽。
在座的人和他都是熟識,但他出現在傭兵所的白色樓,還是這種傭兵所內部會議上,卻還是第一次。
陳彬一行雖然還沒回到傭兵所,但鄭永康身亡的訊息,早已經送了回來。
這個訊息對於傭兵所來說,無疑是一場地震。
傭兵所的高層更清楚青濟基地內部高層對待傭兵所持有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
錢忠此人雖然為政多年,但手段卻是狠辣剛烈。當初他就是對傭兵所絞殺收編政策的最堅定支援者,現在他和傭兵所的生死仇敵金龍基地的範鴻軒走的比較近,若是他掌權,傭兵所的好日子也就到家了。
張陽出現在這裡,絕非偶然,他本身不屬於十三軍系統,能夠坐上現在的位置,靠的是與鄭永康的特殊關係。鄭永康一死,意味著他身後的大樹,轟然倒塌。十三軍中的權利洗牌已經成為定局。他和錢忠之間的矛盾,絕不可能調和,張陽清楚,錢忠更清楚。他這個潛在威脅,絕對在錢忠剷除名單位。
張陽必須為自己未來尋找出路,傭兵所無疑就是一個選擇。
「根據可靠訊息,今天下午14點12分,青濟基地遭到一撥神秘赤色狂暴怪物襲擊,到現在,戰鬥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個時,據說打的相當慘烈,青濟基地外將近十五萬的病毒攜帶者,除了少數在變異人的帶領下突圍成功外,其餘全部淪為赤色狂暴怪物口中的食物。而赤色獸群的傷亡不足兩成,到收到訊息為止,赤色獸群已經完成了對青濟基地十面合圍,沒有絲毫退卻的意思,咱們的人,也送不出訊息來就算赤色獸群被擊退,青濟基地也將會元氣大傷,短時間內,將不會有太大動作。」柳晴有條不絮的道,現在的她正逐漸的趨於成熟,而且她的心思細膩穩重,又是少數可信任之人,被陳彬委以掌管情報收集,建立屬於傭兵所情報機構——暗獠的重任。
這個機構,在傭兵所成立之初,陳彬就已經想建立,只是限於傭兵所的規模和財力,一直擱淺,直到被在自己家門口被人下毒算計了一遭,陳彬才認識到了其中的緊迫性,末世是一個吃人的社會,害人之心且不去說他,防人之心切絕不可無。
暗獠雖是初建,就已經展現出屬於自己的獠牙,無論是金龍基地,還是青濟基地,都有屬於這個機構的情報人員滲透了進去。
唯一收穫不大的是那個洪門的虎同堂基地,這與虎同堂奇特的管理模式不無關係,它的內部就是鐵板一塊,雖然它不拒絕外人的加入,但陌生人加入之後,只能從最底層的外圍成員做起,說到底,就是做事打雜的,丁點核心東西都接觸不到,刺探出來的情報,也只是一些皮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