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別幹傻事,回來」老何大聲叫道。
第五聲狙擊槍響剛落,一道死亡暴徒打扮的人影猛然從先前那座洞開的窗戶後轉了出來,手中端著一杆重型狙擊步槍,黝黑槍口,散著懾人寒光,放大鏡中,對面的人影以和他相似的姿勢而立,手中平端著一杆狙擊步槍,在他的腳邊扔著另一杆,放大鏡中,灰狼的嘴型連動,明顯在說:「白痴,你不行」
砰
砰
兩杆狙擊步槍先後噴吐出了火焰。
死亡暴徒狙擊手仰頭便倒,先一步扣動扳機的灰狼的狙擊彈,先一步擊穿了狙擊鏡,一槍將死亡暴徒狙擊手的整個頭蓋骨掀掉。
灰狼悶哼一聲,踉蹌而退,一朵血花在肩膀綻開。
剛剛死亡暴徒的那一槍是衝著灰狼的腦袋去的,不過灰狼更快一步,在死亡暴徒扣動扳機的瞬間,將其解決掉,讓最後這一槍軌跡生了改變。
以傷換死。
這一局灰狼賭贏了
灰狼這一局賭的不小,不僅是在賭自己一槍斃命,更在賭死亡暴徒手中已經沒有穿甲子母彈。
出現半死偏差,結局都很難說。
「乾的漂亮」
「乾的好」
「爆他的狗養的班長,你看見了嗎?」
「以後不許再幹這種冒險的事情」老何陰沉著臉。
「知道了」灰狼縮縮肩膀,相對於班長小石,這名不拘言笑的副班長更讓他敬畏。
重重的在灰狼肩膀上拍了一下,老何臉上綻放出一次寬慰,稍後補充道,「不過這一次幹得不錯」
灰狼呲牙咧嘴的倒吸著冷氣,老何這一巴掌可是拍在他受傷的那隻胳膊上。
砰一聲脆響。
灰狼不敢置信的低頭看著胸口那個拳頭大洞開血洞,喃喃道:「還有狙擊手。」身體像一塊朽木般倒了下去。
「灰狼……」老何悲憤尖叫。
這聲槍響,好似進攻訊號,接連數批死亡暴徒蜂擁而出,好像這個青濟基地的死亡暴徒全在這裡集結。
「副班,我只剩最後一箱子彈了」機槍手呆樂大聲叫道。
「省著點用,放近了再打,所有人報子彈。」老何心中一緊。
「我還有兩彈匣。」
「我還有一彈匣。」
「我還有二十顆。」
……
聽完報數,老何的心沉進了深淵,渾身一陣無力。跟這些死亡暴徒根本沒有辦法近身戰,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捆滿了炸彈,若是讓他們近身,就算他們的近戰能力再強,也沒把握阻止所有死亡暴徒拉燃引信。
今天真的要不明不白的交待在這裡了?
「退回屋內,當他們進入百步再打班長、灰狼遺體暫時放棄」老何緊咬著牙冠,作出了艱難的決定不行,他們交代也就交代了,但是軍長不行,他身上肩負著百萬人的身家性命,絕對不能讓這群小人奸計得逞。
噠噠……
街角的槍聲猛然變得激烈起來,後面的死亡暴徒紛紛轉身,嚎叫著拉響了身上的炸彈。
轟轟……
血肉四濺、火焰紛飛。
戰鬥在交鋒的瞬間就白熾化,生命在這一刻,變得如此廉價。
轟
在一聲齊鳴震顫中,為這場突的戰鬥,畫上了一個句號。
當死亡暴徒覺進退無路的時候,同時拉燃了身上的引信。
數十名人體炸彈同時轟鳴的場面,尤為壯觀,半條街都夷為平地。只留一片狼藉,汙水碎肉滿地都是,找遍全場也沒有半塊囫圇骨頭,來源的十三軍士兵只能遠遠繞行,誰也不清楚這些汙血碎肉中究竟蘊含了多少種病毒,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只要被其中的一種病毒感染,那也是一場毀滅性災難。
衝上來計程車兵將鄭永康層層守護了起來。
「究竟怎麼回事?」錢忠矮胖的身影排眾而出,神情肅穆威嚴。
「政委,軍長被死亡邪教的暴徒襲擊,重傷昏迷」一名高階軍官急忙應聲道。
「混賬膽大包天,膽大包天竟然敢在軍部前襲擊最高領導人他們這是在謀殺這是在造反傳令下,徹底清查死亡聖教,他們要為他們的行為付出血的代價」錢忠憤怒的咆哮道,「我授權,膽敢反抗者,就地格殺……」
「報告政委,軍長被穿甲子母彈的分彈群擊中,傷勢嚴重,需要手術治療。」老何毫不客氣的打斷了錢忠慷慨激昂的陳詞。
「我知道,我知道,大家稍安勿躁,不要挪動鄭軍長,咱們基地中最優的軍醫正在趕來的路上。」錢忠點點頭,表示知道,上下打量了老何一眼道,「面生的很?你是那個連隊?」
「尖刀突擊營十五班副班長何在信想您報到」老何行了一個標準軍禮。
「很好,乾的不錯。」錢忠讚賞的點點頭。
「這是我們的職責」老何大聲道。
說話間,一群身著白大褂的軍醫拖著擔架飛而至,一邊做著急救工作,一邊將昏迷不醒的鄭軍長抬上擔架。
「等一下」錢忠身後的一名高階軍官擋住了準備跟著擔架一起走的老何一眾。
「有什麼事嗎?」老何的目光在高階軍官肩膀掃過,一種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糾察部的人這個時候攔住他們是什麼意思?
「我叫馬樂,十三軍現任糾察部部長,麻煩你們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馬樂和和氣氣的道。
「協助調查?憑什麼?我們又沒犯錯」脾氣最火爆的大力,當場就跳了起來,差點沒戳著馬樂的鼻子破口大罵。糾察部的名聲並不好,凡是進了這個鬼部門計程車兵,沒幾個落的好下場。
「你們大概還不清楚,軍長的警衛連,還有你們尖刀突擊營另一個班的戰士都遇害了,你們現在是這件襲擊事件的唯一倖存者,還原事情的經過、追查兇手是我的職責。我的工作需要你們配合。」馬樂絲毫不著惱的解釋道。
「配合你老孃,瞎了你的狗眼,沒看見老子身上的血還沒幹嗎?憑什麼讓我們……」
「呆樂,住嘴。」老何一把按住了差點將手中機槍砸出的呆樂,滿臉歉意道,「不好意思,在剛剛的戰鬥中,我們失去了最敬愛的班長,隊員的情緒有些激動並非針對你,還請你多多海涵」
「可以理解,不過你最好約束你一下你計程車兵,請你們記住,我只是想還原軍長被襲擊的過程,好更好的追查兇手,並沒有別的意思我並不是你們的敵人。」
「明白明白大家都是為了工作不過,我們是軍長的警衛班,保護軍長的安全是我們的要職責,所以,只能抱歉了等到確認軍長安全了,我們自然會跟你回去協助調查。」何在信面無表情的道。
「確認軍長安全?現在軍長有這麼多戰士守著,百分百安全士兵,清醒一點,戰鬥已經結束了。軍長的安全已經有人接手了」馬樂差點失笑,立馬察覺場合不對,極力收斂。
「我們就不跟你回去協助調查呢?」細眼冷冷道,「是不是要把我們拷回去?」
「若是你們拒不合作的話,那我只能說抱歉了等到調查完畢,我會親自給你們斟茶賠禮道歉。」馬樂不可知否。
說話間,馬樂身後那隊黑衣糾察成員齊刷刷踏前了一步,隱隱的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手壓在武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