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丘焦躁的在屋內來回踱步,用力咂了一口煙,但手中的菸頭早不知道什麼時候滅了。
哆哆嗦嗦的摸出乾癟煙盒,但是煙盒中空空如也。「媽的!你也欺負老子!」憤怒的將煙盒揉的稀爛,一陣狂跺,口水四濺。
最後反是自己累的直喘粗氣。
摸索著點著一根蠟燭,一陣翻找,若是有外人在場一定被章丘現在的模樣嚇到。
鬍渣潦倒,往日圓胖臉龐,此刻都瘦了一圈,臉色白的像剛剛從墳墓中爬出來的吸血鬼,眼中卻佈滿了紅絲,充斥著一股焦躁、狂暴的情緒。
滿屋子煙霧繚繞,滿地菸頭,將整個屋子翻遍了,再沒找到一根菸。
沒有了煙在手,章丘更是煩躁不安,神經質的在屋內直轉圈。
實在無法忍耐的他,趴在地上將先前的菸頭全部收集起來,將煙巴上沾著的那點菸絲扒了下來,還真別說,積少成多,還真讓他收集了一小撮菸絲。
找了張白紙笨拙的捲成了菸捲的模樣,便迫不及待的叼在嘴上點著了火。
用力的吸了一口,章丘一陣劇烈的咳嗽,眼淚鼻涕都差點出來了,沒用過濾嘴的旱菸還真不是一般人享受的了的!
章丘卻很享受這種感覺,肉體上的輕微痛苦好似能減少他內心的焦躁。
章丘將僅剩的半截蠟燭吹滅,黑漆漆的小屋中只有菸頭的光亮在一閃一滅。只有他手腕上機械錶的滴答聲在響動,
章丘卻已經忘記時間的流逝,他已經不知道將自己關在這個黑暗的小房間中多長時間了,似乎只有黑暗才能讓他感到一絲的安全。
他現在不敢在傭兵所中行走,因為他感覺每一個看向他的眼神都是不懷好意,就好像他就是一筆鉅額財富。
往日睡覺十分深沉的他,現在一進入睡夢沒幾分鐘,就會被恐怖噩夢驚醒,噩夢的內容幾乎完全相同,一個猙獰死神對著他舉起了巨大鐮刀,而那名死神的臉上赫然有著半張奇特的鐵灰面具。
他快被傭兵所中的氛圍折磨瘋了,這裡他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章丘是末世酒館中的一名廚師,因為高超廚師技藝,在傭兵所中他混的還算有滋有味,要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男人找上自己,要不是因為自身的那一半日本血統,他絕對不會摻和進這件事情去。這種在末世中算是不錯的生活還將會繼續下去,只怪,只怪自己鬼迷了心竅,竟然聽信了那個男人的讒言。現在好了,將自己鬧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原本他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刺殺任務,只要傭兵所的頂樑柱半面修羅一死,傭兵所就將會樹倒猴散。
但是他沒想到半面修羅的生命力如此強悍,喝了見血封喉的毒酒竟然沒事似的和人大大出手。他都認為萬無一失的後續刺殺竟然以村正蛇丸那個瘋子敗退。
村正蛇丸倒是跑的乾淨利落,但是他章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