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傭人如蒙大赦,一溜煙退了出去,與其面前範鴻軒,他更願意跟腐屍同處一室,
「上澤明川,嘿,那個老狐狸早不來晚不來,現在派人來我這裡,究竟有什麼意圖?」範鴻軒輕敲著桌案,似是和於安澤、楊威討論,又似自言自語。
范家與上澤家族災難前說是同盟,本身之間沒有什麼約束,加上涉及的主要產業鏈相輔相成,不如說是一個利益共合體更為貼切。
上澤家族更是一個追求利益最大化為目的的政客商人財閥,說他們是左翼,是指他們對待的較為溫和外交政策,從本質上說,他們都是為了本國的強大,並追求自身最大利益為最終目標,當本國與的利益發生根本衝突時,他們會毫不猶豫的站在的對立面上,舉起手中屠刀。骨子裡,上澤家族中的人和大部分日本人一樣是看不起人的,這種思想是深入日本國民教育體制中的,想要改變,除非將整個日本踏平重建。
永誠實驗基地中關於強化劑的搶奪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的勾心鬥角。
長谷川目不斜視的快步而入,恭恭敬敬的遞出一封信函道:「範少爺,這是上澤組長的親筆信,還請範少爺過目。」
範鴻軒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也不見他有何動作,長谷川手中的信函無聲無息飄到他的身前,自動開啟,僅僅掃了數眼,薄薄信紙便如利刃般旋轉飛回,唰的長谷川的左耳朵削了下來,
範鴻軒冷冷的道:「回去告訴上澤明川,他現在沒有任何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他的選擇只有一個——臣服。滾。」
等到「滾」字出口,長谷川無形中了一巨掌,頓時倒飛了出去。
長谷川也是硬氣,僅是耳朵時被削掉的時候哼了一聲,被轟出去後,捂著耳朵悶不吭聲的疾奔而去。
「少爺,上澤明川在信中說什麼?」範鴻軒的激烈反應即便是楊威、於安澤也有一絲詫異,平日的範鴻軒雖然有些喜怒無常,卻遠沒如此偏激。
「嘿。」範鴻軒薄薄嘴唇輕抿,眼中冷芒連閃,「上澤明川也知道強化劑樣本落在半面修羅手中了,估計是交鋒中吃了點虧,現在想和我聯手對付半面修羅。」
「這是好事啊!多一個盟友,等若多一分把握,少爺為什麼要將信使趕出去?難道少爺不怕上澤明川投靠半面修羅?」於安澤一臉不解問,要知道出身上澤家族的上澤美惠現在是末世傭兵所的副團長,很容易和上澤明川搭上關係。
「那個賤女人對上澤家族仇恨更甚,就算上澤明川主動投靠,半面修羅也不一定會收留他們,上澤明川那個老狐狸可不是甘於屈居人下的人,更重要的是他們是日本人。」範鴻軒臉龐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冷笑,「他們現在就是一堆無根浮萍,死一個少一個,上澤明川又有什麼資格和我平起平坐?」
「還是少爺想的周到。」於安澤恍然,伸著大拇指由衷讚歎道,上澤明川他們敏感身份註定他們在這片土地上混不開,隨著時間推移,上澤明川他們原先底子磨光後,只能乖乖的投靠過來。
「正好讓他們幫我們探探半面修羅的實力。安澤,你挑選一批靈敏手下給我盯緊了半面修羅和上澤明川,他們任何一方有異動,立刻報給我。」範鴻軒吐露了他心中真正算計,這是赤裸裸的陽謀——坐山觀虎頭。在關鍵時刻,他不介意火上澆油。
「好咧!」於安澤臉龐的三道醜陋疤痕閃爍著油亮紅光,讓其身上憑空增加了一絲猙獰,這三道疤痕還是當初陳彬第一隻魂獸巨蜥魂獸留給他的禮物,傷口上殘留著一絲靈魂之力,讓其一直無法自動痊癒。不過身為進化者的於安澤完全有能力摒除這絲靈魂之力,讓臉龐恢復如初,但他沒有這麼做,因為他發誓,他要用這個當作一種警示,一日沒有幹掉半面修羅,他一日不修復自己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