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彬沒理會這些,抽了個無階殘魂送入了精核中。
頓時,唐刀底部黑霧大盛,將整把唐刀團團包圍,不過閃動了幾下,等到黑霧定型收斂的時候,那把唐刀已經扭曲的跟一隻佝僂獸沒什麼兩樣,更別提什麼銳化。
陳彬精神大振,他本來就沒指望能夠一舉成功,既然唐刀有反應,就說明了靈魂確實能夠作用金屬,證明自己想法具有一定可行性,剩下的就需要多方面摸索了。
比如什麼樣的金屬、合金與殘魂具有更高契合度?
不同殘魂對金屬有沒有特殊的要求?
殘魂究竟是以怎樣的方式作用於金屬?
種種問題都需要陳彬從頭理起,將這些不起眼的小問題理順了,研究結果自然就出來了!這可是陳彬的經驗之談,就如同做一臺精密儀器,只要按照合理設計一絲不苟的將每一個螺絲釘做好,等到組裝起來,若是設計沒問題,精密儀器百分百問題;反之,等到儀器組裝起來,發現儀器有問題,再回過頭來找問題彌補,光找問題的功夫,也足夠再做一部新儀器!
這個道理是陳父從小灌輸給他的,是通用的,陳彬一向將之貫徹到自己生活中的每一件事。
對於這項研究,陳彬投入了飽滿熱情,等到柳晴第十趟催促的時候,才不情不願的出去吃飯。
「熊、熊熊……熊熊……」陳彬剛下樓就見到月牙兒蹣跚著滿屋子追憨憨。
憨憨就是幽藍不惜犧牲生命也要保下來的那隻小熊,這個小傢伙長著和它母親一般的金黃色毛髮,胖乎乎憨嘟嘟的,憨憨這個名字被眾女一致認可,就定了下來。
「月牙兒怎麼這麼快就會走路了?我上次走的時候,她只會呀呀叫喚啊!」陳彬著實吃了一驚,月牙兒也就八個多月大,兩天前他出去的時候,這個小傢伙連翻個身都不會。
「嘻,月牙兒聰明著哩,這些東西一教她就會了!現在能說好幾個單字了呢!哼哼,只能說她的父母笨,這麼大了也不知道教她自己走路。」柳晴十分得意,這裡面可是有她的很大功勞,為了讓這個小傢伙站起來,她們可是輪流訓練了一天還多,月牙兒也真爭氣,只用了半天就自己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走路了。
「真的?」陳彬有絲不信,蹲下身子,擺出自認為最和善的笑容,柔聲道,「月牙兒,告訴叔叔,你這兩天都學了些什麼呀?」
「嚕嚕……」這一次月牙兒沒有衝著陳彬大吐口水,而是鼓著小腮幫子吐著小舌頭衝著陳彬扮了個鬼臉,轉身大呼小叫的繼續追小熊憨憨。
月牙兒古怪模樣,讓餐桌前的眾人集體笑噴,天地作證,這個鬼臉她們絕對沒有教月牙兒。
陳彬一頭黑線,這是啥小孩?怎麼老會這些古怪東西?先前是衝著他吐口水,現在衝著他做鬼臉,難道是他天生冤家轉世?怎麼老看他不順眼?
「哈哈,陳,你臉上的面具太有個性,嚇著孩子了,不信,你摘了面具試試!」漢尼根本不顧忌陳彬的面子,一邊大笑一邊道。
「真的?」陳彬半信半疑,被月牙兒鄙視一直是他握在眾女手中的笑柄,陳彬曾試圖找出自身什麼地方讓月牙兒討厭,都沒成功,畢竟她還只是個嬰兒。
不管是不是,試一下看看,陳彬收了臉上的伴生裝甲,還特意翻出了副墨鏡擋住了自己異於常人的左眼,笑眯眯道:「月牙兒,現在你還認不認的我是誰?」
月牙兒僅是看了陳彬一秒,丟給了他一個白痴眼神,繼續蹣跚著忙活她的追熊熊大業去了,那神情好似在藐視陳彬的智商,小樣,難道以為換了身馬甲她就不認識他了嗎?
眾人再次笑噴!
陳彬被小月牙兒一個鄙視眼神華麗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