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彬一陣冰冷沉默,最後默不吭聲的從源心中退了出來。
毫無意識的向工作室前踱了兩步,猛的轉身向關著白荷的房間走去。
白荷詫異的望著去而復返的陳彬,前後僅隔了兩分鐘,陳彬怎麼好似完全變了一個人。
兩分鐘前的陳彬就像一具冷酷殺神,但骨子裡透出一種高高在上的蔑視之態,讓白荷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即將被推上審判臺的罪不可赦犯人。
此刻的陳彬則是渾身散發著攝人心魂的陰冷,眼眸深處好似隱藏著一隻來自遠古的暴虐兇獸,隨時擇人而食,白荷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呆呆的羔羊,說不定下一刻就會被他一口吞下去,連骨頭渣都不剩。
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讓白荷不自覺低下高貴頭顱,她內心清楚的告訴她,這一刻的陳彬才是最可怕的。
「抬起頭,看著我的眼!」
低沉聲音猶如君王命令,白荷不由自主抬起頭來。
「咄!」一聲輕喝,一道金芒夾裹著一絲血芒從白荷眼中射出,沒入陳彬左眼中。
「啊……」白荷抱著腦袋聲嘶力竭尖叫,痛苦的在地上直打滾,痛苦是如此猛烈,以至於她的尖叫嚴重失真。
好似有一把無形小刀在白荷靈魂上硬生生挖去一塊。這種痛苦已經無法用言語描述。白荷不是沒想過暈過去,但剛暈過去,在下一秒又被活生生疼醒。此刻她恨不得撞牆自殺,卻又抬不起半根指頭。
「張嘴!」陳彬蹲下身子將一道蜘蛛戰士殘魂塞入白荷嘴中。
洶湧的靈魂之力讓白荷疼痛欲裂的腦中湧過絲絲涼意,剛剛吞噬的靈魂之力在飛速修補著被生生扣走的那塊靈魂。不過白荷還是覺的心中空落落的,好似少了點什麼。
「你,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麼?」白荷艱難的爬起身,憤怒的望著陳彬,若是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陳彬早就被碎屍萬段外加剁成肉泥。
「我只是取走了你一點小小靈魂碎片!現在你身上的封印已解除,你可以在周圍隨意活動了!不要給我惹任何麻煩。我這個人的脾氣一向不好,若是一不小心將你的靈魂碎片捏碎了!你知道什麼後果!」陳彬冷冷的警告道。
「你……」白荷氣的指著陳彬直哆嗦,若是自己的靈魂碎片被捏碎了,不論自己隔多遠,先前的疼痛都會讓自己疼不欲生,甚至更厲害,因為先前僅僅是摳走,靈魂碎片還未受到任何傷害,僅僅是摳走都這樣,若是受到傷害那還了得?
可以說,白荷靈魂碎片只要在陳彬的手中一日,白荷就要受制於他一天,因為他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讓白荷痛不欲生。
「怎麼?你有意見?」陳彬面無表情的問。
「沒,沒有!」白荷哆嗦著強壓下心中翻騰怒火,憤怒與事無補,現在她是身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心中暗暗發狠,不要讓老孃逮著機會,不然我讓你全家人生不如死!
陳彬沒理會白荷的小心思,飄然而去,他很清楚,在白荷心中永遠不會對他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