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找我什麼事?我很忙!」柳晴依舊是那副冷淡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我是來認錯的,我們合好吧!」說這句話的時候,陳彬覺的自己特無恥,前一刻鐘他就在柳晴的隔壁和上澤美惠進行親密肉搏。
「認錯?你什麼錯之有?哈,我一個弱女子又怎麼好勞駕堂堂末世傭兵所團長認錯?我可沒這個膽子,我還指望在這裡討生活哩!」用力捏著書本的芊芊玉手顯示出了柳晴內心並不像她的表面般平靜,話剛出口,便開始後悔了,她在做什麼?她不是一直在等陳彬主動上門要求和好嗎?整日報以冷麵孔,每次說話都陰陽怪氣,這種怨婦做起來實在太辛苦,那並不是她的性格,但是,但是,但是心中憋著的那股氣總讓她的一些話不經大腦。
苦笑,陳彬只能報以苦笑,他不知道應該慶幸還是抱怨,柳晴反應越激烈說明她越在乎他,等到她見了他就像見陌生人般,他反需要擔心了!只是每天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時,迎面而來的都是陰沉沉面孔和冷嘲熱諷話語,誰也受不了啊!
一陣無言沉默。
陳彬知道實際問題並不在柳晴身上,根源還在自己身上,自己斬不斷與上澤美惠之間的關係,又有什麼說話資格?
難道要告訴她現在當逢末世,讓她看開一些?男人嘛,難免有個三妻四妾的!陳彬毫不懷疑,只要他這話一齣口,柳晴絕對會立馬甩袖離開末世傭兵所,別看柳晴平日很少拿主意,事實,她是一個特有主見的人。更不是那種事事依靠別人的嬌嬌女。
「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若是覺的不解氣,你拿刀子捅我兩刀也成,我就求你一件事!以後說話的時候別這麼陰陽怪氣的,聽了真的很難受!」陳彬半蹲著,目光與柳晴平齊,語氣中帶著絲絲的哀求,「我知道我混賬,但是我就是受不了你現在的樣子。」
「你就是個混賬!你怎麼到現在才知道來找我道歉?為什麼現在才來?你這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柳晴猛然撲到陳彬的懷中,死命的咬著陳彬肩膀上的肉,恨不得啃下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打在陳彬的肩膀上。
即便是隔著層衣服,陳彬似乎也感覺到淚珠滴落處那火辣辣的灼痛,那種灼燒靈魂的疼痛,遠遠超過被柳晴咬在肉上的那種疼。
輕嗅著懷中幽幽淡雅體香,一生只對她好的保證差點衝口而出,陳彬知道這句話說來簡單,做起來卻難比登天,到時候只會淪為更大謊言,他不想跟她說無法兌現的無用謊言。
「對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好了沒有。」陳彬突然想起此行另一目的。
「不要啦,很醜的,等好了再看!」柳晴臉色紅的猶如一塊上佳紅玉,槍傷位置有點尷尬,也正是體會了那種生死離別的滋味,才讓柳晴對陳彬的態度上有了細微改變,在瀕臨死亡的時候,她心中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和陳彬轟轟烈烈愛一場。
「不,就要看看,就要看,先前都看過了,現在還怕什麼。」陳彬執拗道,陳彬指的是先前為柳晴取子彈的時候。
「好吧,只准看一眼,不準動手動腳。」柳晴緊咬著紅唇,抗不過陳彬執著眼神,無奈的妥協道,「只准看一眼哦,看過之後,不準嫌醜。」
「怎麼會醜呢!我的晴兒永遠都是那麼美麗漂亮。」陳彬油嘴滑舌道。
「呸,誰是你的晴兒了,噁心巴拉的!」柳晴臉上紅色更甚,嘴中說著噁心,一雙大大眼睛卻忍不住眯成了月牙兒,顯然這蜜的流油的稱謂讓她內心十分受用。
進化者新陳代謝能力是恐怖的,在得到充足能量之後,傷口癒合能力是十分強悍的,柳晴腹部的那道恐怖槍傷就連結的黑疤都已經脫落,只剩下一個拇指大與周圍雪嫩肌膚有點不相匹配的紅疤,根本無法現象先前陳彬為其包紮時的那種血肉模糊的模樣。
不過相對於周圍雪脂般肌膚,這個銅錢大紅疤確實有點惹眼,難怪柳晴說醜呢。
「還疼不疼。」陳彬忍不住伸手撫上去,感受著柔嫩和柳晴肌膚的絲絲涼意,有點心疼問道。
「早就不疼了!說了不准你動手動腳,還不老實。」柳晴嘟著嘴將陳彬的狼爪拍開,手忙腳亂的將衣服放了下來,陳彬大手上好似有種奇特魔力,被其撫摸過的地方好似被火烤過般,灼燒的她心慌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