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濟西城,海悅酒店,曾經的五星級酒店現在已改造成一座堅固的武裝堡壘,用鋼筋混凝土加固的牆壁還能聞到屬於水泥土的氣息,其上更加著一道道一人高的鐵絲網,樓洞深處人影晃動,一杆杆黑幽幽槍口散發著攝人心魂的味道。
牆壁外的陰暗角落中一雙雙飢腸轆轆的猩紅眼眸像幽靈般一閃而過,這是屬於狂暴獵食者們的目光,偶爾有按耐不住的傢伙衝出去,便有數聲清脆的槍聲和咒罵同時響起,衝出去的狂暴獵食者連牆角都沒能摸到便倒斃在獵食路上。長時間的對峙已經讓這些狂暴獵食者變聰明,這種十分敏感的聲音和氣味代表著死亡與危險。對於血食的貪婪卻又讓他們捨不得離開,只能圍著城堡四處遊蕩,等待著進食機會。
和灰撲撲的外表相比,海悅酒店之內的裝飾極盡奢侈之能,歐式宮廷格調裝飾、大自然大葉紫檀實木地板、全套的暗紅色紫擅木桌椅、紫晶酒杯、暗紅乾紅,整個暗紅格調的大廳中,充斥著一種極度淫|靡氣味,穿行其中的男女衣服極盡暴露之能,很多甚至連衣服都不穿,更甚至者很多摟抱在一起當眾宣|淫,眾人也是見怪不怪,有興趣者端著杯紅酒,站在一旁嘻嘻哈哈的對著肉搏中白蟲們指指點點。
其中最荒淫的當屬大廳中間那種大型沙發上的那名頭頂半禿的矮胖男子,周圍簇擁著十多名赤|身裸|體模樣清秀的少年少女,那些少男少女正在矮胖男子周圍宣||歡,或一男兩女,或兩男一女,或三男一女。
若是上澤美惠在這裡一定認得出,這名矮胖男子正是她的名義助手,實際上澤家族在中國辦事處的真正決策人上澤明川,此人平日裡可是出了名的刻板、嚴禁,整日打扮的密不透風,很難將其與眼前的滿臉之色聯絡起來。
上澤明川目不轉睛的盯著兩名抱在一起的清秀少年,吭哧吭哧喘著粗氣,看得興起,拉過身邊的一名女子,壓在她的身上就是一陣瘋狂衝刺,十幾秒後,白花花的肥肉一陣顫抖,喘息著爬起身,完成了一次偉大造人工程。
等到上澤明川坐回去,立刻有一名暴露女僕打扮的少女將手中端著的暗紅熊鞭補湯送了上來。
上澤明川喝了兩小口便停住了,這東西可是大補,比起偉|哥,印度神油什麼的強悍多了。
沒有幾分鐘,上澤明川的小蚯蚓又挺了起來。
「組長大人,村正和佐藤回來了。」一名全副武裝的精壯漢子無聲無息的出現在矮胖男子身邊低聲道,在一群白花花的肉蟲中,他一打扮整齊的人反而顯得異常惹眼,在他進來的時候,很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哦?怎麼這麼快回來了?這一次有沒有什麼新收穫?」上澤明川略微詫異,一邊準備提馬再戰。
「沒有任何收穫,就他們兩個回來了,而且村正身負重傷。」精壯漢子面無表情的回聲道。
剛剛挺入少女身體半截的矮胖男子一個激靈,隨即渾身肥肉忍不住的一陣哆嗦,竟然用一秒鐘的速度完成了一次光榮的浩瀚造人工程,不僅破了上澤明川自己的記錄,也破了世界吉尼斯紀錄。
「什麼?你再說一遍?只有他們兩個回來了?其他人呢?其他人呢?把他們給我帶進來!」上澤明川一腳將身下的少女踹倒,跳著腳指著精壯漢子口水四濺的瘋狂咆哮,也不知道他帶來的訊息實在讓他太過震撼,還是為了掩飾剛剛自己的無能。
「哈伊!」精壯漢子迅速的轉身而去。
很快一名提著狙擊槍盒的乾瘦精煉男子和抱著雪亮長刀的男子快步而入。那名臉色煞白抱著雪亮長刀的男子正是先前和陳彬大大出手的偷襲者蛇丸。
「組長大人,我是回來向你請罪的,我辜負了您的期望。」那名手提狙擊槍盒的男子恭恭敬敬的將狙擊槍盒擺到上澤明川身前,跪坐在地一臉愧然的道。
而懷抱長刀的蛇丸冷哼一聲,連正眼看矮胖男子一眼都沒看。
本來看到佐藤的樣子,上澤明川火氣有點收斂,但是耳邊傳來蛇丸的那聲冷哼,本來應該往下走的血氣全都到捲入了腦中,壓抑不住的咆哮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其他人呢?只是一個日常搜尋,怎麼只剩下你們兩個回來了?你們還有臉回來!」
佐藤臉上的愧色更甚,應聲道:「組長大人,我辜負了您的期望,請允許我自裁謝罪。」
「混賬,徹頭徹尾的混賬!剖腹有用嗎?若是剖腹有用的話,當年我們就不會被人從這片土地上屈辱的趕出去。收起你那可憐的武士道精神。」上澤明川一腳將跪在地上的佐藤踹了一個跟頭,唾沫四濺的咆哮,樣子是衝著佐藤去的,事實上話中意有所指,不過他又不能,或者說是不敢責罵一臉惹人厭模樣的蛇丸。
沒有了宮本一輝束縛的蛇丸就是一頭徹頭徹尾瘋狗,還是實力無比強悍的那種,上澤明川雖然無比厭惡他,但以武力為尊的末世中,卻又不得不依仗他,這本來就是無比矛盾的事情。
「哈伊!」被踹翻的佐藤立馬擺正身子重新跪坐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