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刺陣臨身的那一刻,偷襲者退卻了。
隨著長刀離體,一道血箭跟著噴了出來。
對於這些,陳彬視而不見,緊繃著肌肉和念力瞬間釋放,一聲咆哮噴薄而出:「你也吃我一刀。」
嗡!
在生死的那剎那,陳彬無論是肉體還是念力的凝聚都突破了自身極限,順勢逆襲一刀自然也匯聚了他全部的精氣神。
這是陳彬當前身體的巔峰一刀——力量、念力、憤怒、痛恨。
弧月形念刀脫手而出,極度壓縮的念力是如此恐怖,急速撕裂著空氣,摩擦出淡淡白光,斷刀上更是有一道尺餘長白色念力刀影吞吐不定。
倉促之間,偷襲者只能揮刀架了上來。
噗!
弧月念刀在妖刀上一閃掃過,將妖刀上盤踞的那隻暗紅長蛇的半隻腦袋給削斷,隨後重重的擊在偷襲者胸口。
「桀!!!」一聲如針尖般的靈魂嘶鳴顫抖迴盪,偷襲者手中妖刀一聲脆響,刀尖上出現了一道清晰裂痕。
「噗!」偷襲者如中雷霆,數口鮮血接連不斷的噴了出來,臉色煞白的就像剛從墳墓中爬出來的千年古屍。
偷襲者犯了一個致命錯誤,念刀是無法用實體刀硬接的,它是直接攻擊意識靈魂的,而他手中妖刀上的暗紅長蛇也屬於精神體的一種,被念刀死死的剋制。
砰!
猶如地獄勾魂的沉悶狙擊槍聲再次響起,這一次他對準的目標是正在乘勝追擊的陳彬。
等到槍聲響起之時,再躲為時已遲。
陳彬努力歪歪扭扭的騰挪著身子,在這一刻,陳彬突然無比後悔,早知道他應該跟漢尼討教一下躲避子彈的步伐和招數。
吼!
一道厚敦的肉牆出現在陳彬的面前,是幽藍。
血花四濺,背部被撕開了一道血口子,即便是皮堅柔厚身披護盾的幽藍在狙擊槍那強力衝擊下,也忍不住打了一個蹌踉。
而另一側,已抽出雙槍的漢尼連連點射,射擊速度雖然不見的很快,卻異常精準,即便是在飄忽不定的變軌加速中亦是如此。每一槍比不走空。
等到他衝入半路殺出來的迷彩服戰士中間時,已經兩人被爆頭橫死當場,三人身體中槍,躺在地上半天沒能爬起來。
等到漢尼雙槍換回雙刀的時候,接下來的便是一場屠殺,因為不僅是他衝上來了,緊跟在他身後的小寄居蜘蛛群也衝了上來。
十幾名迷彩服戰士瞬間被寄生蜘蛛群所淹沒,這些迷彩服戰士可沒上護體石盾,寄生蜘蛛一撲到他們的身上。立刻揮舞著一對匕首一樣的前肢在他們身上撕開一道血口子,快速的向肉深處裡鑽。無論是死的還是活的。
古怪的是被寄生蜘蛛撕開的口子竟然沒有半滴血流出來,但是傷口的疼痛神經卻被誇大了一百倍,那種肌肉被撕裂感覺是如此真實,感官是如此敏銳,寄生蜘蛛在體內的每一絲移動都感知的一清二楚。
「啊……」大半迷彩服戰士瘋狂嚎叫著瞬間失去了戰鬥力,不僅因為讓人難以忍受的疼痛,更因為蟲子鑽入了體內的驚恐。
在地上瘋狂打滾,想將正在往自己體內的大蜘蛛壓死,但這是徒勞的,寄生蜘蛛數量太多,前仆後繼,眨眼間就將這些戰士完全淹沒。
漢尼僅是從迷彩服戰士中間衝了過去,連掃他們一眼都沒掃,快速的向不遠處的那棟大樓衝去,相比起他們來,那名像毒蛇一樣躲在暗處放冷槍的狙擊手才是最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