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又轉回了原點。
真正的問題還是出在陳國峰、白荷這兩名古怪進化者身上。
「好吧!我再問你一次,若是你再一副拒絕合作姿態,那我就不根究原因了!因為不管為了什麼,先前你們想殺我是既定事實,既然是我的敵人,就別怪我動手段了!我的時間很金貴,沒空陪你繼續磨牙。」陳彬神情冷峻的盯著白荷問道,「說吧,為什麼要殺我?」
「哼!」對於陳彬的警告,白荷聽而未聞,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神態。
「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我還不問了呢!既然你這麼喜歡吃人肉,那麼就讓你嚐嚐被吃的滋味。」陳彬怒極反笑。
「嗷!」仰天長嘯,陳彬一直收斂的屬於一階進化者的氣息轟然爆發。
「吼……」
「咣……」
「當……」
頓時半條街都炸了鍋,怒吼聲、砸牆聲、重物墜地聲此起彼伏,無數腐屍和狂暴變異怪物從各個寫字樓中湧了出來。
氣血的味道,強大的、美味的氣血味道,讓這些飢腸轆轆的傢伙們暴走了。
「嘖嘖……美人兒,好好享受吧!哈哈,有句老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難道你以為我所說的手段是那些老套的折磨人把戲不成?那些都過時了,哈哈,哥早就說過對老女人沒興趣。你慢慢玩,這是一場生死逃亡遊戲,失敗的結果是……」陳彬衝著白荷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反正又不是隻有你一個活著,等有空,我會去找陳國峰先生好生交流交流,我想他一定不會像你這麼小氣!我們走!」
陳彬拎著張勳翻身上了幽藍的背,一聲喝斥,幽藍立刻開始了狂奔。
當然臨走之前,陳彬自然沒忘了拿著納魂珠遊走一圈,將空中的孤魂野鬼的統統收入囊中。尤其是衝鋒者,一階殘魂,代表著陳彬手中又多一顆王牌,先前若是陳彬有一階魂珠在手的話,陳國峰的本事再漲一倍也蹦不出跟頭。
頓時,白荷的臉上沒有了半分血色,一邊追著幽藍狂奔一邊聲嘶力竭的尖叫道:「不,不,不,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這麼做,你這是謀殺,赤裸裸的謀殺!回來,回來,你不能將我丟在這裡,你不能將我丟在這裡。你,你,你怎麼能將我丟在這裡?我不要死,不要死,帶我一起走,帶我一起走,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你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陳彬對她的叫聲充耳未聞,幽藍的速度半分沒減,鐵了心讓這個蛇蠍女人去喂腐屍。
「因為吃了你,我們的能力能變得更強大,你身上的氣血對我們有莫大吸引力,這就是我們要吃你的理由!帶我走,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眼見陳彬就要消失在街角,白荷終於崩潰,她知道若是自己什麼都不說,這個冷酷男人真的會將她留在這裡喂喪屍。她能清晰聞到跟在自己身後那些喪屍身上的腐爛臭味。
她不想死,她不能死,她還年輕,人生才剛剛開始,怎麼能在這裡喂腐屍?她忍受著濃重血腥味和將苦膽都吐出來的噁心吃人肉是為了什麼?活命,沒錯,就是活命!若不是為了活命,她一早選擇從樓頂跳下去,一了百了,何須既吃人肉,又像妓女一樣出賣自己的肉體?
「早知這樣,就痛痛快快都交代不就得了,又怎麼會鬧的這麼狼狽呢?」白荷狂奔過轉角,看到的正是陳彬那張掛著譏諷的欠扁臉龐。
「混蛋,還不快點帶我走,若是我死了,你什麼都別想知道!哼,想找陳國峰談,經過你這一嚇,除非他有必勝把握,不然他是不會輕易出現在你面前的!」白荷破口大罵道。
「剛剛你說的吃了我,你們的能力能變得更強大是什麼意思?」陳彬將白荷也拎上了幽藍的背,一邊奪路狂奔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