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那年收養我的那個男人就是一個人,他是名到非洲的醫療志願者,一個非常溫和的傳統男人!」漢尼微眯的雙眼中閃過一絲追憶,「我的話就是跟他學的,不過很少有機會用,生疏了許多。」
「他呢?」陳彬的順嘴反問剛出口就後悔了,若是漢尼真的被他口中的溫和人養大的話,他絕不可能成為一名僱傭兵。
「死了,在收養我的第五年,被叛軍殺死了!」臉龐微微抽搐了一下,漢尼的神情變的有些冷然,他並沒有告訴陳彬,在那名收養他的男人被殺死的當晚,他揣著自己用鐵條磨製的匕首追了上去,像鬣狗一樣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將那十三名叛軍磨死在非洲大草原上,那一年他剛滿十三歲,是他成就殺神之名的第一戰。
陳彬微微沉默,轉移開話題道:「你身上的傷怎麼樣?」
「不太好!不過一時半會也死不了,骨折的手臂我自己能重新接好了!內出血應該止了,但肋骨我沒辦法自己校正!必須抓緊時間找名醫生將我的肋骨校正過來,不然等到肋骨錯位癒合那就麻煩了!」漢尼重重的嘆了口氣,有些哭笑不得道,「沒想到自身恢復能力太強了也不是好事!」
「能活著便好!等到明天,我幫你找名醫生。」漢尼捱了狂暴變異巨熊一巴掌沒死已經算是奇蹟。
陳彬不露聲色的一笑,事實上,此刻他已經起了招攬之心,跑了一個於安澤,讓他和金龍范家徹底對上了,不得不未雨綢繆。
用上澤美惠的話說,他以前只是一個草根階級,手中可動用的資本實在太少,唯一依仗的是自身先於別人一步的進化。但也僅限於此,畢竟進化的時間太短,陳彬現在就像一塊美玉未經任何雕琢,根本無法體現他的價值。
他拿什麼跟曾經一方地主財閥的豪門對抗?先前於安澤帶領的那隊武裝到牙齒的精銳戰士已展露出他們隱藏於暗處的獠牙,隨著混亂的加劇,他們的行事只怕會越來越明目張膽。
難道指望諸女跟一堆久經訓練的暴徒對抗?這種念頭剛出現就被陳彬甩在腦後,凌玥萱純粹一研究人員,別說沒什麼戰鬥力,就算是有,對這些事情也是漠不關心;上澤美惠出謀劃策還可以,戰鬥根本無法指望;趙靈芸更是一普通小姑娘,她不讓人照顧就阿彌陀佛了;唯一能給陳彬提供戰鬥幫助的只剩柳晴和範雅薇,不過她們的情況和陳彬差不多,空守著寶藏而不知如何運用。
這也是為何他如此冒險在進化巨熊身上提取生魂的主要原因,他想以最快的速度武裝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顯然他有些操之過急了!
而眼前這位僱傭兵頭子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戰鬥好手,若是能得到他的幫助,不僅是得一大助力,從漢尼身上學個一招半式也夠他受用。
「那真是太謝謝了!人生地不熟的,我還真愁著怎麼找醫生呢!你們人一向都是如此熱情。」顯然僱傭兵頭子被陳彬的外表給矇蔽了,不知道對方正在打他的主意。
「要不要來一口!」漢尼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扁平銀壺,「正宗蘇格蘭威士忌,這種好東西以後可不容易找到了。」
「謝謝,我不飲酒。」陳彬拒絕道,「你最好也少喝點,你的身體現在不宜飲酒。」
「不飲酒?哈,那可是你的損失了!」漢尼淺淺抿了一口,雙眼都眯了起來,本來還想喝一口,想了想,又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剛剛還說了,這樣的好東西,現在是喝一點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