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只是這幾位好友的情誼融融,被張儀看在眼裡,真是急在心頭。他幾次想要開口,都被人打斷,真是愁煞秋雨愁斷腸。

現在好不容易逮了空子,正要開口,卻又被一陣清涼的聲音打斷:「父親,母親!快與我做主,那廉頗豎子真是小潑皮無賴,他欺負你們的晏晏!」

伴著一陣嬌憨,那個先前領路的少女揪著一個小小少年的耳朵,一路拉扯地走了過來。

少年被這般欺凌,也是折損了顏面,可是看出幾次想要出力反抗,卻似乎是略有顧忌,都沒有使出力氣來。

莘奴倒是瞪圓了眼:「晏晏,這般無禮,只看見你在欺負逼人!快些撒手!」

她的這個女兒,算是被父親嬌寵壞了。越發的無狀,每每都叫莘奴暗自生氣——當年他嚴苛教育自己成為淑女貴婦的盡頭,到了女兒的身上,不知都被狗吃到哪裡去了?

第199章大結局

姬瑩見晏晏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連忙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沒有來的惹了什麼禍?還不快些給晏晏道歉?」

她一直喜歡女兒,加之這晏晏乃是恩師與好友的千金,就算是同自己的親兒相比,她也是要偏心著晏晏幾分的。

倒是廉伊心疼自己的養子,加之常年養成的與那王詡唱反調的性子,此時看見愛子被個小潑皮猴欺負,倒是比他的親孃還要心疼兒子,立刻冷冷開口道:「我兒一向沉穩,何時看見他惹禍?被個女子提耳,豈是大丈夫?」

那廉頗天生力大,先前是看這少女嬌嬌弱弱,生怕自己勁頭使大了,讓她摔得散了架,此時被父親冷豔提醒,少年的臉面一時掛不住,頓時微微一晃肩頭,將那少女甩開。

雖然稍用了氣力,可是那力道也不容小覷,若是換了別的柔弱女子,老早就成了斷線紙鳶,隨風飄散得沒了影蹤。

可那少女,卻是順著力道輕輕地在半空裡扭了個腰,如燕兒一般,輕巧地跳入了孃親的懷裡,然後撒嬌地摟著莘奴的脖兒說道:「孃親快看,他現在是欺負我了吧?」

莘奴狠狠地瞪了那少女一眼,示意她不要說話,轉身和顏悅色地對廉頗道:「我的女兒任性刁蠻慣了,還請頗兒不要怪她。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來報,「秦國公子疾來訪。」此話一齣,酒席是哪個頓顯出一分微妙之氣。這幾年來,因為莘奴的安排,公子疾和姬瑩是王不見王,君不見君的情形。然而,今年不知為何,公子疾卻突然毫無預兆地來訪,與姬瑩她們撞個頂頭破,讓作主人的她們尷尬。

這時,懷中的女兒在她耳旁說道:「孃親,剛才在谷口,廉頗一聽了二伯來訪的訊息,臉色就變了。後來,不知二伯和他說了什麼,他勃然大怒,就要上前與二伯拼命,要不是我機智,藉口找他吵了一架,將他拉扯開來,兩人就要大打一場了。」

聽到這裡,莘奴恍然大怒,怪不得自己的女兒今日這般的潑皮,她倒是懂眼色,解了一場親父子相殘的慘劇發生。

那姬瑩教育兒子的方式也是奇特,從小就不避諱他的身世,讓他知道了自己的父親是哪個。廉頗長在廉伊身旁,心內對養父恭敬有加,而且他心內以為親父讓母親有了自己,卻又不迎娶她,實在不是個有擔當的男子,心內對公子疾存了極大地怨尤。今日這一杯酒,恐怕是因為公子疾的突然而至要酸澀得難以下嚥了。

想到這裡,莘奴不由得抬眼狠狠地瞪向了坐在主位,悠哉飲酒的男子。今日這鬧劇不用問,必然是這男子安排的。無論痴長了多少歲月,捏起酸醋來永遠像是個無腦少年郎一般,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這幾年來,廉伊偶有到訪時,他莫不是弄出一些事來。今年倒好,眼看廉伊與姬瑩有了親生的孩子,二人的感情漸濃,他卻將公子疾叫來攪局,也不知存的什麼心思。

不過,那始作俑者,攪得滿座男女俱變了臉色,自己倒是氣定神閒,悠然道:「快快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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