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可是姬瑩一心只想著替兒子娶個咬音響亮的,聽了媯姜的提議,便將名姓一湊,小聲道「廉……頗?不錯,的確是個好名字!」

第185章

於是便就此敲定,給自己的小兒取名為廉頗。

廉伊的親人皆已經離世,可謂是孤身一人,姬瑩現在也沒了王室照拂,是以兩人將婚禮辦得甚是簡潔,可是來到的賓客雖少,卻不能輕易慢待,所以禮成過後便開了宴席款待道賀的貴賓。

一眾士卿在祭堂裡高談暢飲,倒也熱鬧。突然門口一陣喧譁,莘奴等抬頭望去,卻見公子疾一臉肅殺之氣地闖了進來。

當他入了廳堂,看見看著姬瑩身著紅袍,一副新嫁娘的樣子,不由咬牙喝道:「你在做什麼,可是要鬧得諸事皆是無法挽回不成?」

廉伊乃趙國的將軍,公子疾闖進祭堂質問新娘,還是一般說不清道不明的熟絡,這便是存心讓趙國將軍廉伊臉面無光。

不過廉伊倒也鎮定,他橫身擋在姬瑩面前,對公子疾申斥道:「公子自重。伊並未邀請公子前來觀禮,公子不請自來,且對新娘無禮,這便是秦國的禮儀之道嗎?公子若是再騷擾在下的妻子,莫怪伊不客氣。」

公子疾看見廉伊站出,心中怒火更熾,便要動手。姬瑩這時從廉伊身後走出,對公子疾冷冷道:「姬瑩和廉伊情投意合,早就兩心相許,更是生下了孩兒。公子卻來打擾我夫婦是何道理?」說著親密地挽住了廉伊的手臂。

公子疾看到兩人親密模樣,只覺胸口發堵,顫抖著指著姬瑩「你……你……好狠……」話未說完,突然臉色微微一變,噗地一口吐出一口血,然後緩緩向地上倒去。隨著公子疾來的僕役連忙扶住公子疾。

看到公子疾吐血,姬瑩啊了一聲,伸出雙臂,不自覺地向前邁了一步,這時廉伊一把握住她的手,對公子疾的僕役道:「還不快將你們公子送回府上,找人醫治!」

幾個僕役連忙將公子疾抱了起來,疾步向門外走去。這時莘奴才發現王詡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正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然後轉身離去。

莘奴知道王詡這是動怒了跡象。她也無心飲下這杯荒誕的喜酒,於是尋了藉口,便匆匆歸府。

到了府中,只見男人正獨自坐在書房裡飲酒,酌酒的菜餚也不過是一碟醃製的豆子。這還真是嗜酒之人的派頭呢!

莘奴見王詡這般空腹飲酒,不覺心內來氣,脫了鞋履跪坐在了席上,用素手掩著他正執起的酒杯道:「不是說不再貪杯,怎麼這般牛飲了起來?」

王詡斜瞪了莘奴一眼,自顧自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此時他心內的情緒還真是不能為人道之。就在方才公子疾闖入婚禮喜堂,卻氣急攻心嘔血暈倒時,王詡是感同身受的。當初莘奴與孫伯私通而逃時,他也是隻差一口熱血噴湧出來。更不提莘奴先前幾次三番的逃脫,都讓王詡心傷不已。

更何況那豎子廉伊,更是心存不軌,若不是自己步步緊逼,絲毫沒有鬆懈了精神,只怕今天喜堂上身著新娘衣裙的女子就要易人了。

那廉伊狗兒,差一點就要牽著奴兒的手,一臉得意地向自己耀武揚威了!

莘奴不知王詡被今日好友的一口老血,激起了陳年的醋意。還只當他怪自己又擅作主張,迷暈了子虎,隱瞞了姬瑩與廉伊的婚禮呢,便小聲道:「女弟子的婚姻難道也要向你這當夫子的注意同意不成?」

王詡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將那女子拉入了自己的懷裡,低聲問道:「你說,今日我若是姜雲君該是如何?」

莘奴的身子微微一顫,抬眼看著神情無比認真的男人,似乎明白了他的鬱悶所在,低聲道:「君若不負我,我也不敢再負君,何來此問?」

王詡挑了挑眉,摩挲著她的紅唇,又微微用力捏出了她的下巴,卻是半響都沒有言語。

就如姬瑩所言,她的這位恩師的確是性情陰沉難測,就算有女子初時被他的才學外表所吸引,可是真正相處起來,卻是極難的,因為這個男子的內斂陰沉,不喜多言,實在不是個知情知趣的情郎。

可是莘奴確不是旁人,她是與少年王詡一同相伴長大的,那種歲月積澱出來的熟絡相知,是無人能比的。

她低頭飲下了杯中酒,頑皮地抱住了他的脖頸,將那一口辛辣的酒液哺入了王詡的口內,然後故意媚眼如絲道:「客官這般僵硬,可是在家中被黃臉的婆娘氣到了,既然到了奴兒這裡,只當開懷暢飲,奴兒一會給你唱個小曲解悶可好?」

王詡被這女子故意裝出的狐媚樣逗得終於有了笑意,不輕不重地照著臀部拍打了兩下,道:「這是在哪裡學來的習氣,這般妖媚,沒個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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