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些侍衛還是替家主稍微惋惜了下,這等嬌媚的前妻,也不知要便宜了哪一個男人去。
王詡看著親手教出的端雅女子,便這般一夕之間,化作了撩撥誘人的媚婦模樣,眸光愈加深沉,一夕之間,漫天卷地的寒雪盡被引入了谷中。
入了夜時,莘奴早早便將房門緊閉。餵飽了女兒,又替她洗了小屁屁,哄著她入睡後,便也熄燈安寢了。
本以為王詡推不開房門,便應該知道自己的回絕之意,當時不會夜裡來訪。
可是睡得正迷糊的時候,便覺得自己的被窩裡鑽了人進來,還未及去喊,唇珠便盡被含在了別人的口裡。
待得她惱得想要咬回去時,那唇舌卻游弋到了別處去了。
老臘肉的本事,有一大半便是這唇舌的了得。若是鬼谷里再開設一門「惑道」,一朝學成,再將這些歌身懷絕技的弟子們放出,便是要蕩平天下的貞潔烈婦。當是會大大增加天下人口,叫因為擔憂征戰而人口減少的諸侯們樂開懷……
不過王詡的本事豈是她能看透的,另一半的丹田功力也是不容小覷。只一會的功夫,便是叫拼命抵抗的女子,從硬豆子變成盤磨上水淋淋的豆漿。
莘奴又是不敢喊的,怕被屋外不遠處營帳裡的侍衛們聽去,甚是憋悶,最後便是一口咬住了王詡的肩頭,愣是那烙印旁又添了一圈新鮮的牙印。
這一夜,莘奴又是被秦姬的未婚夫伺候得淋漓盡致。將這個「偷」字品咂得為徹底。
依著莘奴的意思,既然媯姜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王詡便不要再白白浪費了如大川一般流淌的光陰,還是早在去秦國完婚罷了。
所謂早痛不如晚痛,若是再與王詡這般廝混,一時不能自拔,倒是辜負了自己的下一段良緣。
可是就在王詡準備出發時,卻是傳來了驚天霹靂,那王詡竟然下令子虎抱走了姬瑩的孩兒,要把他一併帶到秦國去。
當莘奴聽聞了姬瑩淚眼婆娑來懇求自己去央求恩師時,一時竟然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165章
莘奴起身便想去一探究竟,可是王詡剛剛犯下前科,她總是不放心小猴兒一人在房裡,被他那竊慣了嬰孩的的部下也來偷走女兒可如何是好!
於是便包裹了襁褓,抱著女兒一同前去。
王詡的馬車已經裝得差不多了,隱約能聽見其中一輛馬車上傳來嬰孩的啼哭聲,再瞄一眼守在一旁,膀大腰圓的侍衛們,這夥人與悍匪有何區分?
莘奴幾步來到王詡的馬車近前,低聲道:「請君出來一敘。」
王詡卻紋絲不動,閉目養神道:「我有急事出谷,不能再此處耽擱太久,姬若有話,還請快講。」
這等連自己親生女兒都懶得看一眼的混蛋,真是叫人氣得牙根發癢。
莘奴憋著氣道:「君可是帶走了不屬於你的嬰孩,姬瑩找尋孩兒都快發了瘋,好似她的兒子正在你身後的那輛車裡,還請君下令,歸還了姬瑩的孩兒。
王詡紋絲不動道:「嬴疾乃是我的至交好友,我豈能眼看著他的骨肉流落在外?待得孩兒與嬴疾滴血認親,歸了本源後,他若是肯讓姬瑩在外撫養自己的長子,我自不必多言。請姬回去與姬瑩說,讓她在谷內安心等候訊息,我會請細心的婆子一路照顧那小兒的。」
這番話若是真向姬瑩學了去,當母親的豈會安心?莘奴氣得渾身發抖,可又無濟於事,自己這邊幾個弱質女流怎麼能是王詡膀大腰圓的部下的對手?若是一味上前爭搶根本搶不來的。
如今就算叫媯姜再配一副虎狼之藥,給這些個無恥之徒藥個四腳朝天也是晚了,只有另外再想良方了。
想到這,她咬了咬嘴唇道:「既然如此,不知君可否帶上我們姐妹二人一同前行,到時親自去見公子疾,也好一解我們姐妹心中的疑惑。」
這樣的請求顯然是叫鬼谷子為難了,他閉眼沉默了好一會,才道:「帶上你們多有不便,還望你們二個在路途上省心一些,不然莫怪我將你們倆丟棄在荒郊之外……」
既然說了這話,便是同意了。莘奴便回身找到姬瑩,說了她從王詡那裡聽得的話,並說出了自己要與她一起前往秦國的想法。
「你當初懷孕實在是有些詭異在其中,此去也算是解了心內的謎團,與那公子疾說清了也好,只是我不放心你,便陪你一同前去好了。」
姬瑩聽了,眼內含著淚想了想道:「姐姐你還是不必跟去了,你既然不願與恩師有太多的牽扯,又好不容易才掙得了這谷內的平靜生活,那便要好好珍惜,我一人前往便可,到時嬴疾若是不肯將孩兒還我,我便撞死在他面前也就一了百了了!」
這話裡不過是她心裡之言,滿是無奈的慘烈。
如今姬瑩算是深切體會到了毫無屏障,如浮萍一般生活的無奈心酸,自己剛剛掉下來的骨肉,竟然被別人說抱走便抱走,自己全無辯解反抗的權力。
在一旁沉默了一會的媯姜倒是看得透,苦笑道:「你以為若是莘奴姐姐不跟去,你能要來自己的孩兒嗎?別說姐姐要去,我也是要跟去的,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不必全想著如何的悲觀尋死。」
莘奴聽明白了媯姜話裡的意思,便微微嘆息了一聲,這王詡冷熱不定的心腸,還真是不好揣摩,也不知他心裡究竟是在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