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藍姐,你快講講帝尚總裁的辦公室什麼樣子的?我聽朋友的經理老公說,能進那裡的人全碧城名流不過百人耶!」總辦的文員小妹嘰喳得不行,捧著天真的小臉,雙眼直冒粉紅泡泡。
「沒那麼誇張吧,不就是間辦公室。」知道自己是心是心非啦,現在手機裡還裝著好多張那個滿是巴西叢林蝴蝶的漂亮花園照,暗爽在心底,「我第一天去的時候還有賣玻璃的老總進去了。」其實她很不想承認自己那天居然妒嫉得想咬人。
旁邊的主管稍有閱歷,說,「我聽說裡面的會員制相當神秘嚴格,都有特殊的身份識別卡。若非獲得預約首肯,根本上不去58樓。」
「身份識別卡我沒有,不過我有這個,上次古鎮舞會時向董給我的他的名片。很特別哦,對著他們那個黑色大門電梯一刷,就能直接坐到他的58層耶!」
可藍拿出黑色青龍卡,文員小妹喳呼一聲拿過去,邊看邊嘖嘖豔嘆,說她攀上了梧桐樹,要飛上枝頭當鳳凰了。害她尷尬地急忙將卡收回,此時,王姝剛好打水從他們卡座前經過,投來冷冷的一瞥。
其實,採訪一事抵定後,要忙的內容真的很多,她特別想找王姝幫忙,前後總沒機會,鬱悶不矣。
王姝猛喝了一口水,可藍剛好磨到她身邊,弱弱地叫了一聲,「姝。」她蹭地一下站起身,轉身就往外走,可藍要追卻被總編叫住。
鍾佳文瞄準時機追進了廁所,在洗手檯前挑著嘲諷的笑說,「這可真是教會了徒弟沒師傅,前浪都死在沙灘上了。何必裝什麼硬骨氣呢,現在巴結上去不正好分杯羹?」
王姝壓下水龍頭,雙手極沒公德地用力甩了甩,看著鍾佳文一臉懊色,揚起下巴,「哼,想挑撥離間,你丫還嫩了點兒,回去再修煉五百年再跟姑奶奶我鬥吧!小樣兒。」
說完,又用力一甩手,水珠亂濺,鍾佳文不得不重新畫妝。暗恨在心,現在你們就得瑟吧,要不了多久非把你們兩個死女人扳下來不可,哼!
蕭可藍就是個小白痴,連帝尚代表最高身份的青龍卡都不知道,拿著珍珠當魚眼似地炫耀,蠢禍一個。憑什麼人家努力想得到的東西她不廢吹灰之力甚至沒付出任何努力,就好運地讓她得到了?太不公平了,這個世界只有敢於付出的人才能獲得成功和地位。蕭可藍,你根本不夠格!
王姝回到座位,就在oa和qq上同時收到可藍的求和訊息,那作揖打滾又撒嬌耍賴的小肥兔實在讓人忍俊不禁,其實她早消氣了。那天她無意中聽鍾和周的支言片語,知道周私下找過可藍套訊息,多半是那時候挑唆她倆關係。
她發了個鬼臉回去,撐著下巴奸笑,想想該如何敲詐這小傻妞兒一頓,順便再來次大洗腦做好未來大戰的思想準備工作。
正想好要敲下審問的時間地點時,電話響了,聽完後她不得不發了個鬼臉,心底暗笑著收拾包包閃人。再讓這小綿羊著著急,以後就不敢輕易受人挑唆了。哼哼,敢懷疑她美人酥的人格,是要付出重大代價滴!
可藍一看王姝仍然理也不理地走掉,鬱悶得又直拿腦袋撞桌子。
明天她就要到帝尚的宣傳部報到,那種大公司挺複雜,她緊張擔憂想要找人聊聊,最好能幫她打氣並提供後援支援,姝居然又見死不救啊!
可惡,人家都道歉送臺階下還死不鬆口,不夠朋友義氣,不理就不理,她就不信自己搞不定。
第二天,可藍一身乳白色小西裝外套黑色大衣,梳了個幹練的馬尾,畫上今天最流行的職業裸妝,出現在帝尚大樓下。
加油,蕭可藍。
你連他們公司最挑剔的董事長都擺平了,還怕他下面的員工麼?
可藍挺胸抬頭,大步往前走,身後突然竄出一道高大人影,行如疾風般擦身而過,不小心撞了她一下,以那男人的大塊頭給可藍的反作用力就不是小女子吃得往的。
「哎喲,一大早的急著投胎呀!」
前面人一聽,不爽,回頭就嗷,「一大早急著上班,磨磨蹭蹭的你繡花啊!」
哪知這一對上眼兒,對方表情一僵,可藍是一臉尷尬。
「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