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中+文/網)()
「唔?呃……沒有啦!」
實在不想承認,被那麼認真又猶帶點無辜受傷的眼神盯著,很難再當白眼狼。蒲+公+英/中+文/網好歹他是請她吃大餐又給她業務做的大boss唉!
她大口吞下幾個蝦仁兒,不敢直接那眼神,又想破除那兩道死光的強大壓迫感,沒經大腦就衝口而出,「你手上的傷,還好?」
「有點感染,之前輸了液消炎。所以不敢再抓著你不放了。」
感染,輸液?!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她腦子裡不由自主閃出那天的幾個片斷,貌似從頭到尾,她是毫不留情地反擊,其實大床上的血漬,要加起來他流的也不比她少。
「……對不起。」
「藍藍不用道歉,我這算是罪有應得。如果你實在覺得內疚,那就給我盛碗鴿子湯,有利於生肌。」
「好啊!」
她立即乖乖照辦,有模有樣地多勺了幾顆鴿子肉,推到他面前。他立即喝了一口,吞下白白的肉丸,看著她,雙目笑眯成縫兒。
「我雖然是罪有應得,不過並不後悔,對那個結果非常滿意。」
本來還想幫他盛湯的手,僵在半空中,男人的笑容明顯多了幾分得意和狡詐,讓她一陣兒牙癢。啊啊啊,黑社會就是黑社會,狗改不了吃屎,她怎麼就同情心氾濫了呢!算來,那個該死的「結果」害她現在都還覺得很不舒服。
「藍藍,再多喝點這湯,對內傷也很有好處。」
「向予城,你夠了沒呀你!」
「藍藍,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會不舒服很多天。蒲+公+英/中+文/網你不用害羞,我是你男朋友了,有責任照顧好你。你要記住,子寧開的那個外用藥至少要擦上三天,對自己的寶貝不可以偷懶。」
這會兒,小小藍已經惱羞成怒得頭頂冒煙雙眼噴火,猛跺犀牛般的小蹄子子。
她氣得叉過一塊西芹,咔哧咔哧地大口嚼著,唏哩嘩啦喝下湯,自給自足吃得十分帶勁兒,一時忘了反駁「男朋友」一說,只想幾下解決完好逃離現場,不然發癢的手真怕又做出什麼「內疚」的事兒。
向予城也不再逗她,心情很好地享受著自己的盤中餐。看著跟前一臂之遙的奮食小綿羊,比起大廚精心烹製的美食,更秀色可餐,味口非比尋常地好。
「嗯,我吃飽了,失陪一下。」
可藍一抹小嘴,丟下餐巾,又鑽進了洗手間打電話,終於成功了。回包廂時,向予城也剛好接完一通電話,臉色稍顯凝重。一看她,又立即撤去了那抹沉色,換上一向用來調戲她的可惡笑容,以眼神示意,看向餐桌。
登時,小小藍歡叫一聲,一飛沖天,口水長瀉。
一陣濃烈的孜然香氣,撲鼻而來,桌上又多出一個柳葉形白瓷盤,上面正放著一根有小黃瓜那麼粗至少15釐米長的烤紅腸,腸身上來回斜切著均勻的刀痕,也被烤得微微朝外翻卷,還茲茲地冒著小油珠,蒸出腸身上薄薄一層的紅辣椒麵和綠蔥花的香氣,加上用青菜葉子做成漂亮的尾巴,兩片圓圓的蕃茄成金魚眼睛,活靈活現,真是色、香、味、形,一樣不缺。
能把一顆普通的烤紅腸都做得這麼尊貴有身價,不愧是頂級連鎖飯店的大廚啊!
「你喜歡的烤紅腸,大廚特別為你做的巴西風味。嚐嚐看,喜不喜歡?」男人笑得極為討好,「藍藍,要不要我幫你分個段兒?」
「不要!這麼漂亮的金魚,怎麼能分屍呢。蒲+公+英/中+文/網」
哇嗚,肉腸肉腸,肥滾滾,油流流,香噴噴,熱呼呼滴烤肉腸啊!
此刻,小綿羊就像看到世界上最肥美的嫩草坪兒,呼啦一下撲了上去,用叉子戳中腸身正中,拿起來,對著一頭,咬下一大截,啪嘰啪嘰蠕動著油亮亮的小嘴,閉著眼享受著傳說中一百多種香料烤製成了。
太幸福了!
全然未覺,男人這樣看著女人探著脖子吃紅腸,會是什麼反應。
向予城緩緩眯上了眼,眼底的黯色一閃而過,直身靠回坐椅,唇角露出大灰狼般危險的笑容,充滿侵略。
真是個單純的小姑娘啊!怎麼就能把這麼「有用心」的拼圖,看成金魚呢?看來大廚也學過畢加索的名畫賞析,做得稍微抽象了點。下次,他該直接叫他把青菜換成黑色紫菜,蕃茄換成魚丸。(秋秋:呃,好邪惡啊…捂臉奔走…)
就在大灰狼哀嘆自己的「性一暗一示」徹底失敗時,小綿羊已經把整根紅腸解決完了,還美滋滋地將青菜並兩片蕃茄也吞進肚裡,中合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