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進繼續說,「照你這樣說,也許真的是個意外吧!只是,男人對女人的感覺來得較快,所以無法抵抗喜歡的女人像點心一樣擺在面前而不心動甚至行動。關鍵是這件事裡的女方對男主沒好感,才會在事發後覺得深受傷害。照你的描述,男方並不是不願意負責,在事前事後都明確表態以結婚為前題交往。只是這一夜情,打亂了兩人的步伐。你說男方背景龐大強勢,若是上流人士,會更害怕這種醜聞影響到事業形象,那就根本不可能有你所說的線人能向媒體透露訊息,恐怕在事發當場就被完全扼壓下來。以事後男方的態度,我想也許是女方心理上一時無法接受,憤怒之下過份指責男方……」
「不會是你們男人都為自己隨性找藉口吧?」
「哈,可藍你要這麼說,也不排除有這種私心啦!在男人看來,這的確是場很棒的豔遇,而且對方還是virgin,這無疑是錦上添花的美事。」
「什麼啊?你們男人一個個都是色狼,哼!」說著,可藍收搭包包想要離開。
林進趕緊端正態度,認真說,「可藍,你別誤會。我其實想說的是,男人對於喜歡的女人,都會剋制不住的。這件案子,如果等女方冷靜下來,再觀察男方對她的態度,就能見分曉了。有時候,兩性關係怎樣開頭,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否獲得一個好結果。你覺得呢?」
可藍垂下眼,手又捏著衣兜裡的名片,矛盾起來。這沒由來地讓林進緊張,情急之下他也不想再等待機會,一把執起可藍的手,直接告白。
「可藍,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我知道你目前才剛結束一段感情或許不合適,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從朋友做起,好不好?」
可藍瞪著俊秀的青年,一臉愕然,她這是走的什麼桃花運啊?
正在這時,王姝的一個電話,火急火燎地把可藍招回公司,算是救了她一把。但一回公司,就看到周立民正跟鍾佳文低笑交談的奸佞模樣,剛剛明亮了一點的心情,又添上大片陰影。接著,王姝衝出卡座將她劫入部門小會議室,披頭一頓教訓,心情又跌到谷底。
「什麼?你一大早跑到法院……」王姝一聽就大叫,又立即壓低聲,「藍藍,我的小姑奶奶,你到底在想什麼。不是還在發燒,燒糊塗了吧?哎,你還橫我了你……之前為幫你掩飾,說你去帝尚了。小妖精對老總說沒看到你,她居然一大早跑去挖角。你不知道當時把我急得呀,沒想到那邊打來一個電話,就說大少正請你吃早飯,不願意接受你之外的人採訪。哈哈,你沒看到小妖精那臉色比大便還臭……看不出來向予城居然是這麼細心的男人,你居然還跑法院,你那根大神經不是最近又發育了,長成電線杆兒了?」
可藍眉頭一夾,憤憤頂回去,「姝,向予城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你處處幫他說話。你知不知道那晚……你不但不救我還不讓周立民報警,你就這麼勢利,為了跑帝尚的專訪,就把我往虎口送。有你這樣做朋友的嗎?我管他向予城有多好,就算是天皇老子,我也沒興趣,他就是個臭、流、氓!」
「可藍,你……」
王姝的臉色唰啦一下沉到底,可藍一咬唇,矛盾懊惱更拉不下臉,轉身逃掉。
出來時,秘書室小妹叫她名字,鍾佳文妒嫉地將一張紙甩回小妹手中,踏著重重的腳步,擦身而過。
「可藍姐,你的傳真,帝尚的哦!嘻嘻,你前腳到,這就傳來了。那邊的男秘書說,勿必一定要親自交到你手上。哪,你收好,我還得給那位聲音好聽得像劉燁一樣的哥哥回報訊息。」說著,半眯著美瞳朝鐘佳文的背影丟了個衛生眼。
可藍接過一看,是一張日程表,排著向予城可以接受採訪的時間段,詳細註明了流程如審稿討論只有三次,定稿兩次,且完全涵蓋在週刊的出刊時間之前,非常緊湊,足可見其高效縝密的行事習慣。
她立即到總辦,做了出行預案,「明天上午九點半我到帝尚,下午回公司。」
就看看,明天那個黑社會耍什麼花招,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