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奇怪了,憑她的小胳膊小腿,剛才目測了一下下,他足有她的兩倍大耶,她怎麼可能對他用強的?那些傷,一定是她反抗時,給他留下的犯案罪證。丫**居然惡人先告狀,把她吃幹抹盡了還說不要她要負責?啊啊啊,這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啊?
臭不要臉的**!
咯嘣一聲磨牙響,可藍扒開被子,一掃先前的可憐相兒,咬牙切齒,橫眉冷眼,瞅準近在一臂之遙的男人,揚手就是一巴掌。
向予城反射性地一抬手,就截住了那隻細若香蔥的小手,目光仍然溫和。
「藍藍?」
「向予城,別叫得那麼親熱!」
「那你……」
啪……
右手被鉗,左手給力,正中目標,五指印很快浮現在稜角分明的俊臉上,可見這一巴掌打得非常實力。
瞬間,溫和從墨瞳中退去,男人與生俱來般的冷凝氣勢,開始緩緩瀰漫開來,但是面對明顯在發抖的小女人,仍然盡力剋制著胸口騰起的怒氣,只是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你個王八蛋,**,你居然還敢做賊地喊捉賊,明明就是你強迫我。」她掄著唯一空著的拳頭,使勁兒往男人胸口砸。
他拉著她一隻手,口氣極淡地說,「我不否認,但事出有因。」
「我去你的因,你強迫我,你還敢說要我負責,你不要臉,不要臉,你個臭不要臉的**……」
嗚嗚,為什麼打他沒啥反應,她的手反而那麼痛?
「關起門來做這種事,當然不需要講什麼臉面問題。藍藍,男女之事,自古如此。」
「去你的自古如此,你還敢找藉口,你個**,你個爛痞子,你個臭流氓,你是畜牲,畜牲,這是強,你強我……」
這一聲吼出,性質惡劣到底,氣氛急轉直下。
雖然明知道可能會有此結果,但真正碰到,才知道他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畢竟他是動了心,第一次,真情被人用如此糟糕的方式形容抵毀,怎能不動氣。
男人臉色迅速沉黑下去,女人已經不顧暴露身子的羞澀,雙腳都從被子鑽出來,對著「強bao犯」又踢又踹,上下左右齊開功。男人只是隔擋開粉拳粉退,但那經年打磨過的肌肉骨骼就是在力的反作用下,也疼得小女人頻頻抖眉,直到男人看出端睨,要拉回她的手,她又急又怕下一陣亂打,剛好打在了男人左手傷口上。
「向予城,你個強bao犯強bao犯……」
她怒急閉著眼,一陣瘋狂發洩後,喘得不行,感覺那一碗大米粥的能量釋放了一大半,肚子似乎又有些餓。
睜開眼,狠狠地對上那雙深黑的眸,雖然他氣勢很足,氣場強大,不怒而威的冷酷面容很讓人畏懼,可是她自覺有理在先,直愣愣地瞪回去。
突然,她感覺身上涼涼地有暖氣噴過,低頭一看,啊地低叫一聲,鬆開撲打的肉柱鑽回綿被將自己嚴實裹緊。又發現米金色的被子上,有奇怪的小紅點,手指一沾,還溼膩膩的。
血啊!
抬頭就看到男人離開大床,抓了兩把面抽,隨意的往傷口上一捂,很快浸紅,扔掉,又扯下一大團捂上。
他看過來時,她咬著唇垂下眼,掩飾心裡突然升起的那一咪眯的愧疚。
哼,臭**,流死你,疼死你,活該!
哦……她的身體也好痛,有種火燒火燎的感覺……她珍視儲存了二十五年的身體啊嗚……
轉眼間,那一咪眯的愧疚感,就被洶洶的怒火不甘撲滅掉。
「昨晚,你喝醉了,還記得嗎?」看女人稍平靜了一點,還對他的傷口也露出了那麼點兒同情,他想也許能進行點理智的對話了。
哪知女人小臉更黑,目光中盡是仇恨色,「喝醉了又怎樣,難道你就有藉口強迫我嗎?我再醉得厲害,也不會隨便跟人發生關係,也不會傻得……」
眼眶沒骨氣地泛紅發疼,她咬唇壓下委屈,狠狠瞪著男人。
「那是因為……」他頓了一下,改了口,「藍藍,你以為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抱,哪個男人能像柳下惠一樣坐懷不亂,能忍受這種誘惑?別人我是不知道,至少我向予城做不到。」
一把丟掉大團血紙,沒有再理傷口,他直直看著她,也不再掩飾眼底刻骨的馭望。
那刺裸裸的目光,彷彿瞬間就扒光了她的所有掩飾,根本無法抵抗他的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