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堅持著,強撐著,像姝姝說的一樣,真是傻透了蠢呆了!
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時一雙手突然伸出,陌生地聲音詢問她是否有事,還說要送她回酒店。眼神恍惚中,看到扶她的男人一臉流氓打扮,皮衣黑褲,直覺地就想甩開手,卻被用力抱住,掙脫不開。她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兒,想要放聲大叫救命,嘴巴就被人捂住,才發現竟然是兩三個人圍著她,眼神不軌。
她害怕,開始猛力掙扎,卻不知道為什麼渾身都提不起勁,還有一股怪異的熱氣開始從抽搐發疼的胃裡,往全身漫延,腦子昏得厲害,彷彿整個人都飄起來,踩不到地兒,眼前一陣陣地直髮花。
男人抱著可藍,按計劃往他們自己準備好的樓房走,那裡的器材已經準備好。同伴還暗自嚷嚷著,說這回的獵物品質很不錯,逮緊時間先享受一下再拍照都來得及。
正在這時,僱主的電話打來,「送到酒店?可這跟我們之前談好的……好吧好吧,送就送,不過我可說好了,你們這樣擅自更改計劃要出了什麼事我們可不負責,人送到,錢就必須全付了。否則……哼,知道了,真他孃的……我幹……」
似乎劫匪出了內部爭端,可藍聽不清,仍努力掙扎著想逃走,終是被挾持著送上小麵包車,被運到了類似地下停車場的地方,就被甩在了電梯門口。
電梯門開後,沒想到出來的會是周立民,一副驚訝擔心的口氣,把她抱進了電梯,見到熟人她稍稍鬆口氣,卻覺得身體裡那把火燒得更旺,刺得她胸肺一片又悶又痛。
「水,我要水……」
「藍兒,你忍忍,回房我就給你倒水。」
周立民用大衣將小女人緊緊裹住,隔去了上行電梯裡進來的人的詫異目光,今晚篝火狂歡喝醉的人並不少,也沒引起太多注意。懷裡一扭一扭的小身子,綿軟中溢位陣陣奶香,他只想快點進屋,了卻這場關係裡唯一沒能滿足的私馭,他絕不能讓任何男人搶先佔了這便宜。
話說那夥人拿了錢,就打算走人不幹了。半路被自家老大招喚,急著趕過去,一看竟然是尋人,物件正是他們剛過手的小肥羊。話一說出來,幾人就吃了爆栗子。
另一方,黑暢正和王姝在人群裡找,接到電話,急忙趕回酒店。
給向予城打電話,沒人接。再打,就被按了關機。
黑暢急了,知道大哥真給那小妞鬱悶到閉起關來了,只得給向予城的保鏢打,先幫著把人找到。
幸好那些保鏢都是跟在向予城身邊多年,識得蕭可藍,也知道該女子對老闆意義非凡,很快利用酒店的監視器就找到了人。
黑暢趕來時,可藍正在跟周立民發酒瘋,那是又踢又打又叫又罵,讓他狠擰了把汗,憶起不久前的「廁所門」事件。
他掏電話正想給王姝打,叫她回來照顧小醉鬼,沒料先接到一電話,這一聽,計劃大轉變。
酒店服務員扶著醉昏頭的小女人,出了電梯,殷情地說,「蕭小姐,您的樓層到了,前面走幾步就到您的套房,要我給您開門嗎?」
「不……謝謝,我……我能……」
「那請您把房卡拿好,有什麼需要……」
小女人已經跌跌撞撞地奔了出去,服務員忐忑不安地跟上幾步,直看到女人咔嚓一下開啟門,走了進去,終於鬆口氣,回頭就跟電梯邊的男人報告,「黑先生,人已經送進房了。」
「很好,辛苦了。」
幾張紅豔豔的人民幣被塞進服務員的口袋裡,黑暢撫撫下巴,陰陰地笑。
是男人,出手就要快、狠、準。
大哥,我這就幫你解決了心裡的大結子,等爽夠了,你就別再逼兄弟我吃紅燒肉了,好吃是好吃,可一大盤子,真的會膩死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