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她垂下頭,「謝謝您的藥,但是我也只是個記者,採訪你……是我的工作職責,您不用對我……那麼客氣。」
「不行。」
「為什麼?」
「情人節時你收了我的巧克力,昨天我也接受了你的白巧克力。按照傳統我們已經是正式交往的男女朋友。所以,我現在只是在照顧我的女朋友,這是做男朋友的責任,不是客氣。」
「什麼巧克力,那根本就是強迫中獎!」小綿羊更紅火了,激動地直起了身。
他點頭,「獎品即出,概不退還。」
「向予城,你這是耍流氓。」
「我以結婚為前題跟藍藍你交往,可沒有違背毛主席的教導。」
毛主席語錄:不以結婚為前題的談戀愛就是耍流氓。
磨牙,「我不要,我不要跟你交往。」
「為什麼?」
「我不喜歡你,我對你沒興趣。」
「我喜歡你,我對你很有興趣。」
「你不能強迫我,那不是紳士所為,你剛才說你只是個正經商人,不是**。」她捏緊了拳頭,身子又不自覺地挪了一下,與他正面相對。
「藍藍,我不會強迫你。不過,我是個男人,我有我男人的方法。你瞧,剛才我並沒有強迫你上我的車,不是嗎?」
男人攤攤手,雙眸微微眯起,靠坐的姿勢始終慵懶閒適,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這兩三句話,已經把她殺得片甲不留。
「這只是為了工作!」有點抓狂了。
「我不介意。不管你為了什麼跟我在一起,工作,錢,地位,權勢,外貌,身體,都沒關係,只要你是我要的女人。」
他斂去一臉戲謔笑意,口氣十分嚴肅,讓人感覺到他話裡的認真和篤定,卻讓她更加不安起來。
男人不懂,那些尋常人都應該在意的東西,他都不在意時,女人,至少對此刻的可藍來說,這個男人不是一般人,他那麼狂妄自信,好像輕易就可以收服女人的身心靈魂,掌控一切,多麼可怕,多麼危險!
她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有資本,幾乎擁有了所有女人夢中情人的現實條件。
可是她曾經認真交出心意的兩次情感,都慘遭滑鐵盧,第一次她花了六年時間才勉強走出來,第二次這才分手三個月不到,先不論說他們兩個背景、年齡、家世差距有多大了,以她慢熱長情的性子,要她這就跟他交往了,情感上根本過不去,就是強人所難。
「你不介介,可是我介意!」
「藍藍,不要太武斷。」
「我說了我不……」
一激動,鼻水又噴了出來,還非常創意滴鼓出一個大泡泡。
正在這尷尬時刻,汽車突然一個猛剎車,可藍坐在向予城正對面,揹著汽車的行駛方向,基於貫性作用她先是向後壓在椅背上,沒系安全帶,下一瞬就撲進了向予城早早敞開的懷抱。
大泡泡一下撞在他今天穿的休閒亞光深藍格子羊毛衫上,破落下一個粘答答的水滴……小小藍抓著頭髮,瘋狂撞牆中。
向予城不以為意,已經開始習慣小綿羊拿他昂貴的衣服即興做畫的習慣,抽過一張心心相應,擼在那紅通通的鼻頭上。
「用力。」
吸啦啦地一聲響裡,小小藍撞攤在地,被碎石掩埋了。
清理完現場後,他也沒放開她,順勢將她抱進懷裡,勾起紅豔豔的小臉,說,「藍藍,話別說得太滿,是會遭現實報的。」
那笑容,從容又淡定。
長指劃過小紅臉蛋,小小藍轟隆一下從石頭堆裡站起來……炸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