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想不到,這唐朝年輕的刺史如此厲害吧。
這可不是上一個刺史,整天只知道在洮州城裡,詩詞唱和。
「這下野利雄要完了。」
「不知道劉使君要怎麼處置他呢?」
「估計是教訓一下,然後就算了。」
「不可能吧,劉使君都點齊大軍了,怎麼可能捉了又放?」
張超雖然大張旗鼓的發兵,但他也不是胡鬧。
他早就派兵偵察清楚了野利部的詳細情況,有多少人馬,牧地在哪,附近的地形等等。連戰場,張超都已經預設好了,他甚至做了幾個詳細的作戰計劃,連備用計劃都有兩個。
特別是張超拿出來的地圖,讓那些斥候們大為驚歎,上面的河流、河灘、谷地、支流、山谷等等與他們偵察到的一般無二。可卻畫的如此清楚,太神奇了。
張超結合斥候們探到的情況,在自己繪出來的地形圖上,做了推演。然後擬出了作戰計劃,因為從臨潭到野利部的地盤並不遠,一天之內就能到,因此張超就算大搖大擺的過去,野利部的人也很難反應的過來。
這將是一場經典的戰役,張超兵分三路,自己率一營在中,兩營為側,後勤則乘船順洮河而下。
木排上會載著重弩等,到時隨時能夠搬上岸支援,又能在河上攔截阻敵。
兵馬行進很快,沿路有商人和百姓等發現這支氣勢洶洶的大軍,都極為驚訝。張超下令,把這些路上遇到的人,全都帶著軍隊後面,防止有人向野利部報信。
清晨出發,午後時分,張超已經帶著部隊到了野利部的地盤。
就在洮河邊上,十分平坦的河灘。
水草豐盛,風吹草低見牛羊。
嗚嗚的號角吹響,戰鼓擂動似雷鳴。
野利雄喝了點酒正在睡覺,漢商從中原帶來的白酒非常夠勁,野利雄自喝過一次就喜歡上了,每天他總喜歡喝上一點。尤其是午後,他要喝上一杯,然後美美的睡個午覺。
「族長,快醒醒,唐人殺過來了!」
野利雄迷糊著坐起,嘴裡還是酒氣。
「什麼唐人來了,那鳥刺史又派人來送信了?我不是說過不去嗎,把他趕走,要是他敢羅嗦,就直接抽他一頓。」說完,野利雄又要躺下。
可那人卻一把將他拉起,使勁的搖晃。
「族長,不是刺史的使者,是唐軍,足有數千唐軍。有騎兵,還有步卒。他們已經把我們圍起來了!」
「什麼?唐軍?」
野利雄愣了愣,不由的打起了精神。
耳中的號角和戰鼓之聲越發的清晰起來,確實不是打雷,是戰鼓,是號角。
「天啊,唐軍真的殺來了,他們怎麼敢?」
野利雄從來沒有想過,他的拒絕,會引來唐軍的征討。
附近不遠,唐軍騎兵在縱橫,數百騎兵呼嘯著驅趕著野利部驚慌的百姓,五個營的步兵成三路包抄。
「跪地投降者不殺,敢反抗者格殺勿論,逃跑者殺無赦!」
張字大旗之下,張超毫不客氣的下令。
既然來了,那就沒有客氣可講。今天,他就要借這些野利部的人頭和鮮血,向那些首鼠兩端,向那些不聽話的番人們宣示他的態度。
在洮州,他張超持有旌節,總領軍政,鎮守一方。他,就代表著大唐,他的話,就代表著大唐的態度。
誰敢忽略藐視他的話,誰就是活的不耐煩!
號稱有五百騎,三千人口的野利部族,在兩千六百名精銳唐軍的面前,不堪一擊。他們甚至毫無防備,當唐軍已經包圍了他們,殺到他們營地前時,他們才匆忙起來反抗。
只是他們的騎士們毫無陣法,只知道嘯叫衝馳,但那箭射出來,卻很難對擁有盾牌、鐵甲加上鐵盔、絲綢披風的唐軍。
唐軍的強弓和硬弩,卻毫不留情的收割著那些野利部族戰士。
張超失望的看著這一切,搖頭。
「不堪一擊,就如此,居然也敢妄圖抵抗天威!」
旁邊,番族小首領們卻都面如土色,他們比野利部還遠遠不如,可他們以往眼中強大的野利部,現在卻被唐軍如殺雞屠狗一樣的砍翻射倒。
唐軍竟然如此厲害!
他們終於明白,在洮州,以後這張使君就是他們的天!
得罪誰,也別得罪張使君。
張使君的話,那就是天意,他說什麼,就得遵從什麼。
現在張使君就是要他們去打吐谷渾,估計他們都不敢拒絕。
「野利部族,完了!」
一名番族老首領嘆息著道,洮州,以後再無野利雄和他的部族了。
昨天欠十一章,今天再加這萬賞一章,還欠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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