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善福顧不得換衣服,就氣勢洶洶的又出了門往鄭家去了。
鄭家其實跟崔家都居住在東城,相隔很近,騎馬片刻就打。
鄭家的門子看到是親戚崔善福來了,連忙上前笑著迎接行禮,結果崔善福一扔馬韁繩就往裡闖。
「崔郎君,我替你去通報一聲。」
「滾!」
崔善福一路往裡闖,直接闖到了鄭善果的面前。
「何事?」
鄭善果看到崔善福一臉氣勢洶洶的模樣,怔了一下,然後放下手裡的筆,把背往後一靠,淡定的吐出兩個字。
「我問你,醉仙樓是怎麼回事?」
「什麼醉仙樓?」鄭善果不屑的道。
「做了不敢當嗎?」
「我敢做敢當,是我做的我就敢認,但你說的醉仙樓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鄭家要在西市開一家醉仙樓,然後把我福滿樓連掌櫃帶夥計全給挖走了,做出這種無恥行徑的難道不是你?」
被崔善福一通莫名其妙的指責,鄭善果也不高興了。
本來上次與崔家交涉,就已經撕破臉了,只是還留了一線餘地。但鄭善果對於崔家最後那種無賴行徑,還是非常失望與鄙視的。
現在崔善福又這麼村婦一樣的來府上撒野,他忍無可忍了。
「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不知道什麼醉仙樓,就算有人要在西市開家醉仙樓,那也跟我無關。」
鄭善果目光冷冽。
「還有,如果真有人要開家新酒樓,還要從你家挖人,我覺得他做的也沒錯。」
「你!」
「要不是有人已經挖了你家酒樓的人,我還真也想開家酒樓,然後把你家酒樓的人挖光。也許,我可以開家綢緞莊或者開家金銀鋪子,把你家那些鋪子的掌櫃夥計全給挖過來。崔兄,你覺得如何,要不你乾脆開個價,直接把那鋪子都賣給我好了,還省點事情。要多少錢,儘管開價!」
這話極盡蔑視,把崔善福氣的三尸暴跳。
交涉無果,還受了頓侮辱,崔善福只得恨恨回府。
「恕不遠送,慢走!」
聽到這話,崔善福氣的差點轉身要跟鄭善果肉博一頓出氣。
氣呼呼的回到崔府。
王氏告訴了崔善福一個更壞的訊息。
崔家在京師的產業,有三分之二的掌櫃管事先後請辭,大多數店鋪裡的夥計也要跟著一起走。
連王氏陪嫁的產業裡,都有管事請辭。
「他們全都瘋了嗎?」崔善福怒道。
王氏緊皺著眉頭,眼下已經不是脾氣的時候了,必須得解決。要不然,明天崔家的那些產業就失控了,到時損失將會巨大。
「鄭家怎麼說,是他們乾的嗎?」
崔善福搖了搖頭,「我看不像。」多年相識,崔善福對於鄭善果還有了解的,如果是他真的,他不會不承認。
「那是誰在搞我們?」
「郎君、娘子,張三郎來了,正在府門外。」
崔善福眉頭一皺,「張三來幹嘛?」
管家小聲提醒,「明天就是冬至了,張三郎已經跟十三娘都定婚了,今天是來拜冬送節禮的。」
女婿過節得給丈人送禮,就算未成親但定親就得送。普通百姓也就送個三節,元旦、中端午、中秋,但有條件的大戶人家,則會逢節則送。
今天,張就帶著不少禮物,第一次來崔家送冬至節禮。
王氏突然道,「夫君,你說咱們家那些產業出亂子,會不會是這個張三在暗中搞鬼?」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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