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家的當家,司馬浩,兒子司馬天,女兒司馬雲,都已經結婚,也都有了孩子
普通人家的話還算不錯,但是對於大世家來說,就有些人丁單薄了
隨著護衛慢慢走著,還沒走到門前,就見到幾個衣著質樸的人正笑吟吟的站在門口,等著自己兩人
為首一人應該就是司馬家的當家,司馬浩
離著老遠,趙洪就開始打量這個司馬浩,一身很明顯的地攤貨,甚至有些地方連線頭都能看到,布鞋,袖子微微卷起,一副幹活的把式
其他人長的還算周正,唯獨這個家主,怎麼說呢
乍一看就是個乾巴老頭,但細細一打量,才發現這個乾巴老頭居然渾身都是精細流線的肌肉,肌肉緊緊貼附在骨頭上,幾乎沒有起伏
後來趙洪才知道,原來這個表面光鮮的司馬家,在發跡之前,竟然是倒斗的
司馬浩之所以這麼精瘦,完全是因為祖上傳下來的功法的原因,只有達到築基期,才會顯現出來
司馬浩精神頭很足,見趙洪走來,噙著一臉笑意,攏了攏袖子,迎向了趙洪
「科技王閣下,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在司馬浩的帶領下,後面七八人也一起跟了上來,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可能是關於趙洪的傳聞太誇張了,不少司馬家的人都不敢抬頭看趙洪,恭謹的簡直就像花姑娘頭一回上轎子
「娘球的老子有這麼可怕嗎?看把那孩子嚇的,屎都快出來了」
趙洪見除了司馬浩能面不改色的與自己寒暄,其餘人都是戰戰慄慄的站在一邊,好像趙洪隨時都會暴起,把他們生吞了一般
司馬浩雖然一直跟趙洪寒暄,卻也沒有放鬆對後面眾人的注意,見趙洪眉宇間扭成一團,就知道壞菜了
趙洪來之前,司馬浩就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在科技王的面前露出怯意,除了殺人狂魔,沒人喜歡被人怕成那個樣子的
人畢竟是群居的動物,如果所有同類都懼怕自己,那還群居個什麼勁兒,還不如風餐露宿來的痛快
熱情的把趙洪迎進屋裡
趙洪的注意力旋即從那些鵪鶉的身上轉移了開來
樸質,簡約,美觀大方,是趙洪對司馬家內宅的第一印象
小橋流水,鵝卵小徑,鳳竹搖擺,草木花香,一種輕鬆愜意的放鬆感慢慢包圍了趙洪
「很不錯的佈置」
雖然有些地方還稍稍有些欠缺,而且人工痕跡也不可避免的出現,但是對於每天面對水凝鋼筋的趙洪來說,這已經是難得的享受了
「過獎了」
司馬浩不卑不亢的態度,讓趙洪對司馬家的印象稍稍好轉了一些
進到寬敞明亮的客廳裡,早有人準備好了香茶,恭候多時了
賓主落座,司馬浩找到不少時政話題,慢慢與趙洪攀談起來
隨意打量著屋裡的佈置,趙洪有一搭沒一搭的與司馬浩瞎掰著
三米高的屋樑上,一根粗大的頂梁支撐起整間屋子的重量,從顏色和包漿來看,至少是五六十年的東西了
上面刻畫著一些趙洪看不太懂的圖畫,趙洪估計應該是什麼鎮宅的東西吧
五六張大圈椅分別擺放在客廳的兩邊,如果不是旁邊牆壁上掛的那幾幅山水畫,整間客廳還真有幾分忠義堂的味道兒
司馬浩;兩指輕輕捏住瓷杯的邊緣,緩緩送到自己嘴邊,愜意的抿了一口,嘴巴不由發出一聲由心的讚歎
「這毛尖可是今年的新茶,即使沒有經過大量的加工,依然清香撲鼻,讓人回味」
司馬浩搖晃著乾瘦的腦袋,輕輕摩挲了一下下巴上的那兩撇微微發白的小鬍子
看這老傢伙的樣子,趙洪在心裡嘀咕了起來:
「娘球的,不會是想吟詩作對吧,老子可不會這東西」
還好,雖然司馬浩很想歌賦一首的樣子,但見趙洪有些不耐,只好按下了心思,讓一直恭謹站在旁邊的司馬天把那幾位剛剛從京城請來的專家教授請過來
司馬天點點頭,對趙洪告罪一聲,去請專家叫獸了
不到盞茶的工夫,司馬天后面就跟了幾人回來了
「恩?」
正在跟司馬浩扯淡的趙洪微微一怔,有些意外的看向了進來的幾人
一共三個人,其中兩個一看就是老學究,一副厚厚的鏡片子,把臉面都遮住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