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這條龍已經活了,只要不出現意外,大梁便能得了這天下,不過你也得防著小人作祟,暗地裡派人看著總沒錯。」
段梓易大喜,有這句話打底,他心裡就更有底氣了,「柳叔放心,誰也動不了。」
十月中旬,以夏靖為主帥,彭將為副將的四萬兵馬入駐還未合併的武陽,陳辰從頭至尾都沒有現身人前。
齊城主前腳剛走不久,後腳就來了這麼支軍隊,就在武陽人心惶惶以為要生變時,連休整都沒有,夏靖親自領兵直撲桑植城,本國人尚且沒反應過來,桑植更是被打懵了,等他們集結隊伍抵抗時,東城門已經被攻破,大梁將士長驅直入,過家家似的半天時間就拿下一城。
城中官員從大到小一個沒跑得了。
夏含秋拿到戰報都有些哭笑不得,他們這是真要當個大殺器不成。
可緊接著,她才知道何謂大殺器。
若說桑植城是打了個措手不及,佛岡城,候口城卻是明明做好了準備,卻也不過是抵抗了幾日便城破,梁軍表現出來的攻擊力讓閩吳兩國膽寒。
像是受了刺激似的,兩國聯軍加起來四十萬軍隊發了瘋一樣攻向九河城,段柏瑜領著十三萬將士誓死抵抗,硬是沒後退一步。
蘭石城也遭到了兩國聯軍的反撲,若非程均早有佈置,並且在不久前得到了新鄉城來的五萬人馬增援,齊振聲這個城主位置還沒坐穩便要丟了城。
「兵力懸殊太大了,時間久了柏瑜那裡怕是會撐不住。」夏含秋看著戰報緊緊皺眉,她最關心的就是東邊,那裡不止有大梁的未來國君在,還有她的兩個弟弟一個表哥,誰出一點點事她都著急。
「長弓領兵去增援了,武陽的人馬不用幾天也能到,放心,最難的時候他們都撐住了,後面更不會有事。」
「真要沒事才好。」將戰報放下,夏含秋起身,「不早了,回家吧。」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段梓易翻了翻手頭的事,確定沒有緊急的後才起身,這幾日,他們回的是一日比一日遲了。
街道上行人不多,馬車搖搖晃晃的速度並不慢。
夏含秋閉目靠在男人肩頭,想著偷點時間歇一歇,可腦子裡還是被一樁樁一件件的事佔滿了,真要歇,恐怕得徹底睡過去才能歇得安心。
想著想著人就有些昏昏欲睡……
「砰!」
隨著一聲巨響,馬車一個劇烈的搖晃,夏含秋猛的驚醒過來,下意識的摟住身邊的男人,段梓易在巨響還未發生時就睜開了眼睛,緊緊攬住秋兒的腰,在馬車搖晃時就抱著人從馬車裡躍了出去。
銳利的眼神四顧,毫不意外被包圍了。
蔣念護住王妃另一邊,低聲稟報,「王爺,有內鬼。」
粗略一算,眼下怕是有四十餘人,這麼多人能摸到眼前來佈置下這樣的局面,沒人接應不可能做到,這些日子就為了防著有人行刺,蔣念幾乎將隱部所有人都調動了,會亭城不說經營成了個鐵桶,也絕不可能這麼多人潛進來而無知無覺。
段梓易眼裡凝聚起風暴,真不是知死活,有他在,誰能傷秋兒分毫!
「明知道本王在他們還敢這麼大張旗鼓,可能留有後手,小心些,速戰速決。」
「是。」蔣念行禮離開,幾個手勢打下去,隱在暗處跟隨的人手一一現身,光從人手上看,並不落下風。
並且這裡是會亭!有人行刺王爺王妃的訊息已經在第一時間傳出去了,不用多久就會有人來援。
這些對方不應該不知道,可對方還敢這麼做,定如王爺所言留有後手,那才是他該要留心的。
雙方像是有默契一般默不吭聲的直接開打。
一時間,安靜的街道只餘兵器交鳴之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