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家寶心裡一鬆,再也撐不住又睡了過去。
杜仲又號了下脈,開始趕人,「只要醒了就算是撿回這條命了,你現在的任務也是將自己養好,這裡自有人精心侍候著,你趕緊回去歇著,明天要是還和今天一樣沒有好轉,小心我不許你出門。」
夫妻兩人回了屋,看時辰還早,夏含秋說起了一些瑣事,「紫葉紫雙都是穩妥人,我打算放她們在外行走替我辦事,你那裡還有沒有合適的人,再給我派幾個。」
「南嶺來的那批人裡挑不出得用的?」
「我看了紫葉挑出來的幾個,都不算滿意,大概是紫葉和紫雙我使喚得太順手了,看別人時也是拿她們做比較,這一比就一個都看不上了,勉強留下的那幾個交給了紫雙去調.教,就算是能用怕也得先等上一段時間。」
「紫葉和紫雙要是不好,我也不會放到你身邊了,她那一批人共有十人,她們兩個算是拔尖,有四個被我派出去了,還剩了四個,這四個卻也不是個個都適合呆在你身邊,我想想,有兩個學的不是侍候人,倒是適合幫著你去管人,那八百餘南人你分了一些到別人身上,大部分還剩著,就交給她們去管吧,正好再從她們那裡學兩手保命的本事,另外兩個倒是可以撥到你身邊來。」
「你看著安排就是。」掩嘴打了個呵欠,夏含秋撿了顆青梅放到嘴裡,又酸又甜又脆,滿口生津。
看她吃得香,段梓易也拿了一顆飽滿渾圓的咬了一小口,酸得他五官都皺成了一團。
夏含秋看得大笑,毫不客氣的從他手裡拿走了送進自己嘴裡,那大快朵頤的模樣讓段梓易看得腮幫子直泛酸。
「牙不酸?」
「有孕的人就愛吃這個。」夏含秋將半碟子都吃完了還有些意猶未盡,可她也知道,就算真讓人再去取也必定是不可能得逞的,娘只使人給她送來這麼些,那她就只有這麼些吃,什麼時候再有人送來了,那就是她能吃了的時候。
「對了,中午你用了飯走後,娘和我說了一件事。」
段梓易眼尖的看到她用指甲來回划著桌子邊沿,不動聲色的問,「什麼事?和我有關的?」
夏含秋低下頭去,有些事不是規矩,只是約定俗成的舊制,可她比旁人多出來兩世記憶,有一世還是在另外一個匪夷所思的世界,自是不樂意接受這些舊制的,她甚至想若是換之真的在這事上鬆了口,她要如何如何,但是,說還是得說。
「娘說按規矩有孕後夫妻不能同房,你身邊也沒有其他人,問你有沒有……有沒有想抬舉的人。」
說完抬頭,就看到男人像是呆愣在那裡,心頭不由火起,他難道還真的起了這個心不成?
越想越心冷,夏含秋撇開頭去冷聲道:「若是有,我不攔著。」
「你想到哪裡去了。」段梓易回過神來連忙安慰明顯來了脾氣的夫人,「我剛才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要不是你提起這事,我都要忘了這世道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便是再抬兩個進門也沒人能說我錯,可我竟然連想都未曾想過,就好像就該我們兩個人過日子似的。」
並且這種感覺讓他感覺非常好,秋兒完全屬於他,他完全屬於秋兒,只是想想就滿足得很,「再說你是為我受孕,到時候挺著大肚子必然不好受,我若是和別的女人去風流快活,你哪裡能受得了,我現在只想你好好的,這孩子能安安生生的生下來,其他的都沒那個心思,去想那些還不如多想想怎麼將這些事快些了了,給你,給我們的孩子一個安安穩穩的世道。」
任哪個女人聽到這樣一番話都會感動,夏含秋同為女人也不能例外,明明感動得氣息都不穩了,還要死擰著放話,「你就算真有那個心思我也一定會滿足你的。」
段梓易抓住她的手,不讓桌子劃出更多痕跡,也不想傷著她的手指,聞言戲謔的問,「真的?」
「當然是真的。」夏含秋回過頭來看他,紅著眼睛,氣勢卻不小,「當然是真的,到時我就像在那府衙一樣將這麒王府一分為二,你和新姨娘去快活,我帶著我的人佔據另一半,不許你踏進來半步。」
「得一個失兩個?這買賣可虧大了。」
「天底下沒有淨賺的買賣,你還想什麼好事都佔齊了不成,再說你還能讓另一個也變成兩個,那不就持平了?」
段梓易大笑,在秋兒光潔的面上用力親了一口,再高興不過,「我還是虧,天底下只得一個夏含秋,誰來換你都不行。」
夏含秋努力不讓喜意上臉,心裡比吃了蜜還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