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夫人摟著女兒抹眼淚,臉上卻透出高興,「王妃事事為著你,你為王妃做事也得多用心才是。」
「女兒省得。」
扶著女兒坐正,閻夫人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娘知道你現在在做的事不簡單,我不懂那些,能叮囑你的依舊是老一套,成親後在夫婿面前不要一味用強,男人都不愛那逞強好勝的人,你敬重的王妃便是那頂頂聰明的人,她的剛強全在骨子裡,面上卻半點看不出來,那日我有幸見過她和王爺相處,那是真真兒的一顰一笑全是情,怪不得王爺會那般寵著護著,沒有子嗣也不納妾,幾個男人能做到?你常在王妃跟前,多學著點,不吃虧。」
閻勝男一一應是,要是可以,大概天底下的女子都想成為王妃那樣的人,硬在骨子裡,也柔在骨子裡,她又如何能不例外。
可真要去學,怕是要畫虎不成反類犬了。
但是不可否認,她們常有接觸王妃的人確確實實的受了王妃影響,現在不說個個都改頭換面,卻也個個學得聰明了,尤其是相處一道上,夫妻間關係都要好轉許多。
這邊還在循循告誡,那邊宅子裡已是客似雲來。
今日這正主雖然不是四王爺和王妃,但是在聽聞今日為兩人主婚的是這兩人後,便是早先沒有準備的都匆匆備禮前來,到最後三進的宅子竟是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了,怕是全會亭自認有資格來的人都來了。
一眾女子更是沒有避諱,早早便過來幫著打點,倒是讓夏含秋手底下的人閒了不少,夏含秋也不攔著,看著她們邊說笑邊忙活,她也lu了笑。
只是在看到孟氏時,笑容才收起來,不是說小兩口關係好了嗎?怎麼今兒臉se這麼難看?
「夫人,葛慕來了。」
「快讓他過來,這裡沒那些個忌諱。」
「是。」
葛慕本就不是守著那些規矩的人,王妃叫他過來他就真的過來了,便是在一屋子女人之間都沒有半分不自在。
「別見禮了,去給凝脂看看怎麼回事。」
孟凝脂也只是初時訝異了下,馬上就極為配合的伸出手。
葛慕告了聲罪,上前號脈,很快就放開手眉開眼笑,「恭喜這位夫人,喜脈無疑。」
孟氏瞪大眼,怎麼會……她小日子向來不準,今日不舒服也只以為是受了涼,根本沒往這上頭想。
夏含秋大喜,「當真?」
「千真萬確。」經手這麼一件喜事,葛慕也很是高興,「今兒也算是喜上添喜了。」
「你再仔細給她看看,有什麼注意的也一併說了。」
葛慕又上前細細把了脈,半晌後道:「夫人身子康健,大問題沒有,只是之前應是吃過什麼藥,對身體多少還是有些損傷,我開個方子調養調養便行,平日裡若有不適也須得儘量少吃藥,對孩子沒有好處。」
自家知自家事,孟凝脂心情複雜的問,「之前的藥對孩子可有影響?」
「夫人放心,那藥對身體應該本是無害的,只是你吃的時間長久了些,日積月累下來才會如此,對孩子不會有問題。」
「多謝大夫。」下意識的說了這麼一句,孟氏才想起這人並非外面的大夫,而是王爺身邊得用之人,頓時臉上有些訕訕的。
想到自己成親兩年尚沒有動靜,夏含秋高興的勁頭下去了些,也就沒有注意到這些,吩咐道:「你去將方子開好使人送來,另外,這喜事無需瞞著,尤其是何公子那裡,你去道聲喜。」
「是。」rs!。